第296章 潑吳家髒水(1 / 1)
風未央也被氣得不輕,當即伸出手怒指李四福:“你,你含血噴人!”
“行啦,李師侄不要鬧了。”見狀,我打斷了李四福,同時將目光投向風未央:“你既是來幫忙,就該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再好好想想是否還有其他隱瞞?”
她最為第一個親歷者,每個細節都很重要。
“哦,有,我剛進門好像就發現了不對勁。但到底哪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認真思索片刻後,風未央補充道。
門口?
又是門口。
之前衛明就是剛踏入門口,就被逼的魂魄離體,直接去了陰間。
“難道這門口設了什麼東西嗎?”想了想,我開口問道。
“吳家弟子佈陣。”吳罹,轉頭望向身後的四名弟子。
很快吳罹後面的吳家弟子,便站出來了其中四人。仔細一看他們雖然也是穿著黑色西裝,但外層上卻繡著銀色的絲花,看起來與身邊的吳家弟子不同。
“他們是?”我疑惑的問道。
總不可能只是衣服有所不同吧。
“他們是吳家乾字輩的弟子,擅長奇門遁甲中的回溯陣法。”吳攻玉出言解釋道:“即只要發生過的事情,他們都可以用陣法讓其重演一遍。”
隨後似看出我的疑惑,吳攻玉又道:“只不過這房間內,陰陽磁場受到嚴重干擾。他們就算將畫面重演也未必是真的。但門口這一塊應該還是可以。”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
真要有如此辦法的話,何必還要跟風未央囉嗦這麼多呢。
很快吳家弟子便開始佈陣,他們佈下的陣法跟吳攻玉的奇門陣法很像,卻不如他那般能泛出肉眼可見的幽藍色光芒。
只能看到一層淡淡的若有似無的藍光,不過隨著陣法的落成。
我們最終清楚的看到至少三個黑影出現在門口的位置,他們手中先是拿了一把尺子,而後又拿出了一張符咒,緊接著便唸了一段咒。
直到這一切都做完後,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那就是原本空無一物的門口對面竟然出現了另外一道門。
一道比17棟三室更大更寬敞的門,而且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門完全是壓著17棟三室來建造的。
因為無論是大小,顏色,深淺都比17棟三室要強。更為重要的是那個人最後喊了句“赦!”
一把明晃晃的斷匕首,便橫空出現在了兩門之間,而匕首的刀鋒之處直指向17棟三室。
“這是頂門煞!”見狀,我們在場眾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止如此,這還是一個人為的頂門煞。”吳罹,更是神色難看的說道:“門煞一共分為六種。其中頂門煞又叫對門衝。當然按照17棟三室的情況可以說房子對面沒有其他的房子也就沒有對門。可偏偏對方卻硬生生弄出來一個。”
“而且對方弄的還是個死門,再配上他這把貫穿匕首,簡直就是死門對上傷門,落地後雙煞其中不說,更是有直搗黃龍的用意。幾乎可以斷定人只要站在這,就跟瞬間站在屋內陰氣最盛的地方沒有區別。”
原來如此,聽完吳罹的解釋後,我們眾人恍然大悟。
“難怪我一踏入門口就遭殃了。”衛明,更是一臉心有餘悸的說道。
“所以其實不是在遇到那兩個鬼物,而是在進入門口的一刻我就已經中招了。只是我當時沒有察覺出來而已?”風未央則是後知後覺的問道。
“嗯,應該是。”吳罹點點頭。
“畫面中至少有三個人,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不像是鬼而是活人,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監控排查可疑人等?”我問道。
“是。”吳罹,對於我能發現此事很是滿意:“白丫頭,看來你不光術法厲害,人也很聰明。”
是嗎?
我怎麼覺得吳罹盼望侄媳太多年,所以看我哪哪都順眼呢。
當然,這話我可不敢說。
“四叔,你是不是查到可疑人選了?”吳攻玉問道。
這就查到了?
不能夠吧,吳罹他們不是才來餘杭飛機剛落地就趕來了嘛。
聞言我和李四福互看了一眼,都很是驚訝。
誰曾想吳罹還真點頭:“查到了,而且這個人可能你們之前都見過。”
“雲熙臺斜對面的中介?”我和李四福異口同聲道。
那家中介肯定有問題,否則不會看房就用九個人,只是他們到底是大品牌又是連鎖店。這麼明目張膽,就不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具體情況我這邊還在查,但根據影片拍下來的畫面這三個黑影中,其中一個就是接待你們的中介小李。”吳罹回道。
好嘛,竟然是他。
“四叔,那這人……”吳攻玉,話到一半望向吳罹。
後者卻是瞭然一笑:“交給你四叔我吧,你們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們再來這。“
“好。“吳攻玉點點頭,表示贊同。
隨後,我、吳攻玉、李四福,甚至是衛明都準備離開。
唯獨風未央還留在原地,加上她此刻身上的傷勢雖然被傾怨鈴修復。可衣服卻破爛不堪,而且滿身滿臉都是血跡,看起來既可憐又狼狽,讓人不免心生惻隱。
“風大小姐,你不走嗎?”斟酌片刻,衛明問道。
“我在餘杭只認識攻玉哥哥一人,我能走去哪。”風未央紅著眼睛說道。
這,好像也是實話。
然,見此情況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吳攻玉便冷著臉說道:“風大小姐真是幽默,你身上沒錢嗎?餘杭這麼大的市沒有酒店嗎?還是說你這麼大個人連找個地方住下都不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風大小姐我覺得你可以去看下醫院。”
“為什麼?”李四福,虛心求教道。
很顯然他這次不是故意報仇,而是真心不懂。
畢竟我們身上的傷不都被風家的傾怨鈴給治好了嗎。
“因為風大小姐這把年紀,連如此生活常識都沒有,我懷疑她智力有問題。需要做一個全面檢查。”
吳攻玉這話一出,屋內頓時沉默了。
這下不是落針可聞了,而是尷尬的我連自己的心跳聲都可以聽清楚。
這沉默真是震耳欲聾。
“始作俑者”吳攻玉卻半點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是上前牽起我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去休整下。”
“嗯,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