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大鬧賭場(上)(1 / 1)
我這話還真不是安慰吳倩兒。
自古以來多少皇帝都擁有,名震天下的神劍。但你聽過那個皇帝在位的時候,自己的寶劍碑人搶奪了嗎?
我覺得吳倩兒有點杞人憂天了。
“嫂嫂,可我怎麼覺得是你對沈家的事太不上心了?”吳倩兒看了我一眼,認真的說道。
是嗎?
或許真是,但我對沈懷瑾只是普通朋友。對沈家就更談不上什麼感情了。
不上心也不奇怪吧。
“小倩,難得你希望我對沈家上心嗎?”我一臉笑容的朝她打趣道,而後還補了句:“你真的那麼不放心,就自己去看看。”
高莊不算大,但鍛洪興夫婦的鑄劍鋪子開在鎮上最裡面的地方。
所以距離我們這還是有些遠。
雖然我不太相信有沈懷瑾坐鎮,還有鍛洪興夫婦都在,能出什麼問題。
但吳倩兒單獨去找沈懷瑾談談也是好的。
“嫂嫂,那我真去了?”聽到我這話吳倩兒立馬站了起來。
“去吧,記得帶上幾個吳家弟子。”我笑著叮囑道。
玄門四傑都出了問題,雖然看起來並沒有關聯,但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只是讓我和吳倩兒都沒想到的是,當我們開啟門正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竟直接闖了進來。
而當我們看清楚此人是誰後,我更是震驚不已。
“你不是沈懷瑾身邊的人嗎?這是出了什麼事?”我驚愕道。
吳倩兒更是立馬將人扶了起來:“是沈懷瑾出事了嗎?還是……”
“師小姐,吳小姐,快去就我們少掌事,鍛洪興夫婦是假冒……”說完那名弟子再度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見狀我立馬將隔壁的馭龍山弟子喊了過來,留下兩名弟子照顧此人。
其餘的人立刻跟著我和吳倩兒趕往了鍛洪興夫婦的鑄劍鋪。
我們人還沒趕到,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而鑄劍鋪子也被炸的面目全非。
這明顯是雷符和打鬥所造成的。
看來我們來之前,這裡就經過了一場無比激烈的戰鬥。
“沈懷瑾!“吳倩兒,見狀立馬大喊道。
我也隨之開口:“沈少掌事,你在哪?”
這個時候找到沈懷瑾,顯然要比找到假冒鍛洪興夫婦的那兩人更重要。
所幸的是我們進入屋內後,便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
一個便是我留下的馭龍山弟子,可惜他此刻早已氣絕身亡。而另外一個則是沈懷瑾。
“沈懷瑾,你沒事吧?”吳倩兒,立馬將他扶了起來。
我亦趕緊走到他身邊,立馬切脈。
所幸沈懷瑾傷勢雖重但脈息還在,只不過……
“小倩,得立馬幫他止血。而且還需要將他抬到床上去,我要趕緊幫他施針才行。”我看著吳倩兒認真的說道。
此刻的沈懷瑾雖然還活著,但無論是失血過多,還是傷勢加重都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立馬救治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好,嫂嫂,我聽你的。”說著,吳倩兒立馬安排人將沈懷瑾抬到了屋內的床上。
我也立馬將銀針拿了出來。
玄學五術分別是:山、醫、命、相、卜。
這五樣師父都教過我,其中醫中,我最擅長就是針。
只不過這針十分霸道不到救命時刻,我一般不會使用。但現在的情況沈懷瑾送醫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我只能將目光投向剩下的沈家弟子道:“我這套陣法叫鬼醫十七針,只要還有一口氣用這針法就可以保命。但同時這針法十分霸道,所以會讓受針者會萬分痛苦猶如在煉獄走一遭。你們可願意相信我?”
我和吳倩兒都不是沈家人,有些話我必須得說清楚。
“師小姐,少掌事說了他若不在,你的話就相當於他的話。”其中為首的一名沈家弟子朗聲道:“所以我們願意相信你。”
沈懷瑾為何說出如此奇怪的話來?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所以我當即點頭:“好,那你們沈家弟子都過來,等下我扎針的時候沈懷瑾,難免會因為劇痛亂動。你們務必要將他按住,但同時要小心不要觸碰到他身上的傷口明白嗎?”
我細看了下,沈懷瑾光是刀傷身上就不少於五處。
最致命就是胸口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勢,雖然已經被我止血。但稍有不慎還是會重新崩裂。
“師小姐,我們明白了。”沈家弟子齊聲回應道。
“好,把你們帶的老人參或許是其他補藥拿出來,給沈懷瑾含在嘴裡。”我看著沈家弟子說道。
而沈家弟子還沒來得及,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
吳倩兒便拿了一顆五百年的人參,直接整根塞入了沈懷瑾的口中。同時,她還抬頭望向我道:“嫂嫂,我知道你是想要讓吳家避嫌,但這個時候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成吳家人?我也想幫忙按住他,而且我一定會小心不碰到他的傷口。”
沈懷瑾出事,無論如何吳人不該插手。
不然救治得當倒還好說,如果出現任何意外。那極有可能會變成吳家人故意想要害死沈懷瑾。
畢竟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訊息是,吳攻玉和沈懷瑾因為爭我,早已經撕破了臉。
但看著吳倩兒哀求的眼神,我還是很於心不忍,最終開口道:“此事我說了不算數,沈家弟子你們覺得呢?”
“吳小姐,感謝你的人參。但我想少掌事也不希望你幫忙。所以請你不要插手。”為首的沈家弟子說道。
沈家人這話一出,吳倩兒原本伸出的手頓時懸在了半空。
而我則是上前一步道:“小倩,在一旁等著吧。我會竭盡全力的。”
現在多耽誤一分鐘,沈懷瑾就多一分危險。
吳倩兒雖然雙眸通紅,但還是朝著我重重的點點頭,而後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如我所說的那樣這鬼醫十七針,太過剛猛霸道,所以每扎一針沈懷瑾都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到了最後,他甚至連叫聲都發不出,只餘下一臉的死白和渾身的顫抖。
所幸在最後一根針扎入後,沈懷瑾的脈象得到逆轉,身上的傷口也全部止血。見此我鬆一口氣道:“人救回來了,但他傷的太重所以你們需要馬上聯絡沈家主。”
至於後面他們是派專人過來醫治,還是如何那就是沈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