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磚家!(1 / 1)
聽到我這話,吳攻玉難得挑眉看了看我。
沈流雲則是笑著說道:“所以師掌門,是不是覺得也該幫扶下我們沈家?”
見我沒有回應,沈流雲又道:“沈家弟子眾多,除了小懷瑾以外,還有很多不錯之人。比如……”
“比如什麼?”我完全沒過腦子,順勢接過話道。
沈流雲笑容更深:“在下。”
啥!?
聽到他這話,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整個人宛若炸毛了一般。
然,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吳攻玉便手臂一伸將我攬入懷中:“沈前輩,天色已晚,今日既無行動,我們夫婦二人就先行告辭了。”
“師白和你連婚都沒訂,怎麼就成夫婦了?”沈流雲的聲音,從我們後面傳來。
吳攻玉卻恍若未聞。
我原本想要提醒他,但對上吳攻玉那張黑的可以跟鍋底媲美的俊顏,最終識趣的閉嘴了。
“攻玉,你生氣了?”回屋後,我看著對方問道。
“被挖牆角我還應該高興?”吳攻玉,冷聲冷臉的問道。
“這倒也不必。”我見此情況,乾乾一笑道:“其實沈前輩也只是說說而已。”
沈流雲可是沈家老祖宗,他會喜歡上我一個黃毛丫頭?
這完全不可能。
沈家真會為了我體內的蛟龍,搭上自家的老祖宗?
這顯然也不可能。
“未必。”豈料,吳攻玉卻沉聲道:“於沈流雲這樣的老怪物而言,萬事萬物都猶如草木。偶爾看到一株奇異的花朵,想要摘採回家也不足為奇。何況沈家確實需要你。”
“合著我在他眼裡就是一朵花?”聽著吳攻玉的形容,我很是無語。
誰曾想,聽到我這話後,吳攻玉卻愣住了。他許久才回過神來聲音幽幽的說道:“人非生來寡愣,只是活久易悲。”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似在看層層疊疊的高山,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只是他那本來就白璧如玉的臉,此刻竟猶如雪後荒原一般,絕望而悲涼。
“攻玉。”我忍不住輕聲喚道。
因為我實在不知,他說到底是沈流雲,還是——
他自己。
“抱歉,剛才走神了。”吳攻玉,回頭笑容依舊道。
“攻玉你……”
話到一半我卻息鼓偃旗了,因為之前吳攻玉就說過,這些事他以後會一一同我解釋。
“我沒有說自己,因為我有了你便與他不同。”吳攻玉,卻好似看透我的心思一般,輕聲回道。
所以他真的跟沈流雲一樣?
這話已經卡在我喉間了,但最終沒有宣之於口。
只是有很多之前沒注意的細枝末節卻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比如從秦嶺回來吳攻玉的傷勢雖然比沈懷瑾要輕一些。
但怎麼可能僅僅閉關兩三日便痊癒了?
要知道,沈懷瑾可是修養了快一個月,而且這次鍛洪興夫婦被襲的事,也可以看得出來沈懷瑾的傷勢並沒有徹底恢復。
可反觀吳攻玉修養的時間短不說,他的傷勢也徹底恢復,甚至實力還更勝從前。
這一切的一切都詭異的難以解釋……
“小白,你在想什麼?”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吳攻玉再度開口道。
“沒什麼。”我搖搖頭:“無論如何攻玉我都相信你。”
我這話算是對他之前的話,最好也是最真摯的回應了。
“好。那我們早點休息吧。“所以聽到我這話後,吳攻玉亦不再多言。
只是,看著他並沒有離開我房間的打算,我皺眉道:“攻玉,你在這睡?”
沒記錯的話,我們是開了四間房啊。
一人一間。
“怕我會趁人之危?”吳攻玉,眉眼舒展一掃剛才的陰霾。
見他笑了,我也隨之一笑:“那倒沒有,畢竟我這馭龍山的代掌門也不是吃素的。吳少主要敢伸出鹹豬手,我不介意幫你把豬手給滷了。”
當然,若是他不喜歡,煎炸烤都可以。
“哎,還真是青蛇竹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吳攻玉,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最終他還是打起了地鋪,同時認真的解釋道:“今晚是頭一夜人生地不熟,我在屋裡陪著你更放心些,快睡吧。”
明白了,他是怕臨時出事來不及反應。
畢竟當初沈懷瑾被撿漏帶走,魅扮作沈懷瑾誤導我們也不過是須臾瞬間的事。
知曉他真正的用意後,我笑著點點頭:“嗯,好,你也是,早點休息。”
“當心地板太硬別擱著你的老腰哦。”想了想,我還是沒忍不住打趣吳攻玉道。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原本躺在地上好好的吳攻玉竟“嗖”的一下翻身而上。以絕對的身高優勢雙手撐在我的床榻上。
一張俊顏卻無限靠近我,聲音少了白日的清冷多了些沙啞道:“師白,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不不不,絕無此意。”感受著迎面而來炙熱的檀香味,我趕忙舉手投降:“我錯了,還請吳少主大人大量放過小的我。”
開玩笑,再不低頭我可就要被吃了。
當然得趕忙認錯。
聽到我這話,吳攻玉並沒有立馬離開,反倒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直到我都忍不住開口想要說話了,他才俯身輕吻了下我的額頭,啞聲說了句:“快睡吧,別再招我了。”
“小白,我是正人君子,但也是男人。”
吳攻玉話音落下,我趕忙“嗖”的一下將被子拉上徹底蓋住了臉。
因為此刻我的臉早已滾燙無比,比那燒紅的猴屁股還要紅上幾分……
本以為這一夜會風平浪靜。
可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卻聽到了一陣哭泣聲。
起初這聲音並不明顯,若有似無加之知曉吳攻玉就在身邊,我並沒有太多警覺。所以並沒有徹底甦醒,直到這聲音越發清醒了起來。
我這才睜開了眼:“攻玉。“
“有人在哭。”吳攻玉,顯然比我醒的更早。
之所以沒有立馬將我叫醒,估摸著他並沒有察覺到其他危險。
但,這大半夜的誰在哭?
“不清楚,可這聲音好似從隔壁房間傳來的。”吳攻玉,此刻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靠近我的床榻邊。
“要不我們去看看?”想了想,我開口說道。
夜半三更,哭聲傳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我們的隔壁房間,不是沈墨,就是沈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