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非常潔身自愛(1 / 1)
“沒問題,師小姐我這就帶你們去我家。”秦娜當即點頭。
但當我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秦娜又突然回頭道:“吳少主,也要跟著一塊?”
“秦小姐,覺得不方便嗎?”我問道。
要是她堅決反對,那我自然也不強求。
誰曾想秦娜聞言,非但沒有反對,還笑盈盈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能得到吳少主幫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那我再原有的基礎上再加五十萬。”
“師小姐,這卡里有一百萬是訂金,你收好剩下的一百五十萬事成後我立馬轉給你。”
“沒問題。”我還沒伸手接過銀行卡,身後的李四福便冒了出來:“秦小姐放心,我小師叔本事大著呢。而且她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客人。”
看著李四福拿著銀行卡,兩隻眼睛都要笑成一條縫隙了,我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但最終還是上了秦娜的車。
“小師叔,我沒說錯吧,你瞧瞧這秦小姐多會做人。”說著,李四福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晃悠了下。
“沒有,但是其中五十萬記得打給攻玉。”我回道。
提到錢李四福就肉疼,他倏地一下抬頭:“吳少主,我們真的要算的這麼清楚嗎?”
“不用,我的錢也是小白的錢。”吳攻玉,微微一笑。
可惜李四福笑容還沒來得及舒展,就被我的一句“這事我說了算”給徹底打斷了。
而後,我們大概行駛一個多小時,都已經遠離餘杭市區了。
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我不由得皺眉:“按理來說,像秦家這種有錢人不該住在這樣的地方啊。”
之前金輝的別墅,朗家的古風院落,我都去過確實很安靜。
但也不至於這樣荒蕪。
“小師叔,情況不一樣啊。他們家又沒出現一個喜歡撕咬人,還狂吃生肉的丈夫。而且還散發著屍體一樣的惡臭,就那味道你說誰頂得住?”李四福,接過話道:“恐怕左鄰右舍都會投訴吧。”
“更何況她一普通人,帶我們三術士來。圖什麼啊?”
的確,不得不說李四福這話還是說的有道理的。
秦娜一個普通人,騙我們三個修為高強的術士幹什麼?
找死嗎。
顯然不可能。
想明白了這點,我也不再多說,吳攻玉也隨之開口:“沒事的,我們進去的時候多留點心就好。”
“嗯。”我反握住了吳攻玉的手,點點頭。
終於在行駛到一棟別墅樓後,秦娜的車停了下來。
只是這別墅樓,偏僻不好找我就不說了,但就這獨門獨棟的一個。晚上住在這怕是也讓人瘮得慌。
而且這別墅外面的牆壁,都長滿了綠色的爬山虎。
這是多久沒人打掃了?
“哦,師小姐,抱歉,這是我們之前買的一座老宅。一直都沒有來住,所以有些荒蕪。但這次我丈夫的病又太詭異了,所以我才想著把他先安置在老宅。”秦娜,一臉歉疚的說道。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聽到她這話後,我很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抱歉,秦小姐是我冒犯了,那我們趕緊進去吧。”
“好。師小姐,我給你們帶路。”說完,秦娜立馬轉身進了別墅內。
即便是我們做好了準備,但剛進入二樓,我還是被一陣劇烈且濃郁的惡臭,弄得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秦小姐,你丈夫這味也太大了。”李四福,一邊吐槽一邊從包裡拿出口罩:“他一個人都趕得上一整個停屍房了。”
“不好意思。”秦娜,無言以對只能不斷的跟我們道歉:“幾位大師再忍忍,我丈夫就在前面的房間裡。”
帶上兩層口罩後,我才覺得緩過來了一口氣。
同時跟吳攻玉,李四福三人一塊朝著那惡臭源頭的房間走去。
“砰”房間門被開啟了。
秦娜的丈夫,面色黝黑的捲縮在床榻上一動不動,而他的身上既沒有陰煞之氣,也沒有任何被髒東西附身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可以靠近去看看嗎?”想了想,我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秦娜毫不猶豫的就側身給我們讓了一條路。
我也立馬欲進屋,可吳攻玉卻攔下我道:“我先去看看。”
我去和他去有區別嗎?
我很是狐疑的看了吳攻玉一眼,但最終沒有跟他爭。
只是當吳攻玉伸手輕拍了下秦娜的丈夫後,一切卻發生了突然的轉變。
那就是剛才還捲縮在一處的秦娜丈夫,竟然一個反手就將一枚小銀針扎入了吳攻玉的手中。
與此同時,他還朗聲喊道:“秦娜讓你的師兄弟們都出來,今天我便要殺了他們為師兄和小王超報仇。”
說完,無數的蟲子朝著我們席捲而來。
我當即使用馭物術喊了句:“飛花落葉,起!”
無數的樹葉和花朵便如同這世上最鋒利的利器般,朝著那些蟲子刺去。
同時我還拔出了腰間的蛇千絲,這還是我第一次用這把翠綠色的寶劍,不知道它是否真如傳聞那般厲害。
我只瞧見原本還想將吳攻玉抓回去的敏魯,竟然差點被蛇千絲給削斷了指尖。
見此情況,敏魯也是大吃一驚:“師白,你的武器不是打鬼棒嗎?什麼時候變成如此詭異的軟劍了?”
“看來敏魯大師的準備也沒有多充分啊。”說完,我快速來到吳攻玉跟前。
他此刻已經用銀針,將毒暫時控制住了。
看見我到來後,他當即開口:“先離開這再說。”
“好!”我亦點頭贊同。
這個地方是秦娜和敏魯設計我們來的,保不齊還藏了多少機關。所以先走為上一定是最好的。
但我們想走就可以走的掉嗎?
顯然並沒有。
因為我們剛想要走,門外就來了三名敏魯的弟子。
他們三人正好跟秦娜站成了一個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也徹底將我們的退路給堵死了。
“小師叔,敢情這娘們是專門來坑我們的啊。”李四福,怒氣十足的說道:“那你給的這張銀行卡也是空的?”
“不然呢。”秦娜,莞爾一笑十分得意。
我卻是白眼翻到天際,這都什麼時候他還在想錢。
“李師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們只能硬殺出一條血路來,有機會的話你就趕緊跑。”我認真且嚴肅的對李四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