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可大可小的黑玉(1 / 1)
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是危險。
而且……
“你們聞到一股香味沒?”我用手在雪梨膏上扇了扇,隨後開口問道。
“聞到了,是一種來自於百花深處的味道。”李四福一臉激動的說道。
“可我聞到的不是這個味道啊。”我如實的說道。
隨後,將目光望向了吳攻玉。
吳攻玉也搖頭道:“我聞到的是一股木系香味,不是很濃郁但很迷人,有些像雨後的森林。”
啊?!
聽到吳攻玉這話,我徹底怔住了。
吳攻玉估摸著也沒想到我會是如此表情,愣了愣才道:“小白,我說錯了嗎?難道你聞到的不是這種味道?”
很顯然,吳攻玉覺得我和他聞到的味道應該是一樣。
事實上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
“不是,我聞到的是一種白雪皚皚,水中清泉的甘甜味。就是那種你喝上一口可能沒感覺,但回味卻十分綿長的調調。”我出言解釋道。
然而,我這話一出,吳攻玉徹底傻眼了。
因為我們在場就三個人。
可卻聞出了三種不同的味道。
然而正當我和吳攻玉想要詢問此事的時候,李四福卻率先開口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你想起來什麼了?”我皺眉道。
“那個賣家曾經說過,這個雪梨膏不同的人聞,會聞出不同的味道了。說是還有人可以聞出腐屍的味道。”李四福,回道。
什麼?
不同的人能聞出不同的味道,已經讓我很詫異了,竟然還能聞到腐屍味?
“那什麼樣的人才能聞到腐屍味呢?”吳攻玉,接過話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李四福如實的回應。
“你不清楚去問問賣家啊,你不是挺會聊天的嗎。”說完這話後,我和吳攻玉便拿著雪梨膏朝屋內走去。
見我倆都走了,李四福忍不住問道:“小師叔,吳少主,你倆這是去幹嗎呢?為啥要把雪梨膏拿走?”
“研究。”我留下這兩個字後,沒再多說什麼。
吳攻玉更是直接佈下奇門陣法,讓李四福被擋在外面壓根進不來。
李四福,見此情況也不再多說,而是轉頭當真去那賣家詢問香味的問題。
而我和吳攻玉則將雪梨膏,擺放在了之前我們就繪製好的符陣之中。
“等下我先點七星燈。”我開口道:“如果蠟燭變青,則代表這膏確實有死氣。”
蠟燭發青,死人尾行。
若是有了死氣那剩下的就好追查了。
“好的。”吳攻玉當即點頭。
隨後,我將所有的七星燈全部點燃,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蠟燭卻沒有出現任何變換。
眼看著蠟燭都快要燒然了,我終是將目光投向了吳攻玉:“你試試引魂符吧。”
吳攻玉點點頭,隨後拿出兩張引魂符念道:“引魂亡者歸棺木,手持花番白茫茫。左一搖來右一搖,得到逍遙且逍遙。手持陽錢憑火焚,要去東方去引魂,東方打起東殿鼓……”
引魂符很快便隨之燃燒,在符陣的加持下。
我甚至都可以看到青藍色的火焰中,有陰氣在不斷的彙集。
可看到最後,引魂符都要被燃燒殆盡了。
屋內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甚至之前符咒本身來帶的陰氣都隨之消散了。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雪梨膏沒問題,是我們想多了?
“不是還有其他辦法嗎,我們都一一嘗試下吧。”吳攻玉看出我的失落,出言安慰道。
而後,我和吳攻玉又用了招魂幡、半路香、基本上所有可以鑑別出邪物的辦法,我們都用盡了。
但結果是符陣沒有任何變化,陣中央的雪梨膏也依舊完好如初。
“小師叔,吳少主,你們弄完沒啊?”被擋在外面許久的李四福,終是忍不住開口道:“這天都快要黑了,你們還吃不吃晚飯?”
聽到李四福的話,我這才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發現我們進來的時候,還是正午陽光剛好,現在卻已經是月上枝頭了。
“看來我們之前收集的辦法都沒用,要不我們先把陣法撤了吧?”我抬頭望向吳攻玉說道。
吳攻玉贊同的點點頭,隨後將門外的奇門陣法撤去。
見陣法撤下,李四福趕忙鑽入了屋內問道:“研究出來了嗎?這雪梨膏到底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沒有。”我搖了搖頭,看著李四福回應道。
聽到我這話李四福明顯愣了下,而後才反應過來:“不能夠吧,小師叔,你們這又是佈陣又是召魂的,我在外面都聽到動靜了。怎麼會沒研究出來呢。”
是啊,我和吳攻玉查了那麼久的資料,做了那麼多準備。
可沒想到這雪梨膏竟然什麼都查不出。
“該不會這玩意,真沒問題吧?”李四福,想了想開口問道。
他這個問題,至少我無法回答他。
所以對此我只有閉口不言。
而李四福剛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吳攻玉。
吳攻玉便率先問道:“對了,關於不同人可以聞到截然不同香味的事,你問了賣家了嗎?她怎麼說?”
“她說自己也是道聽途說,不過她聞到的味道跟我們都不一樣。她聞到的是百合香。”李四福,趕忙回應道。
但是他這個答案,顯然對我們並沒有用處。
可就在我都要覺得失望的時候,李四福卻突然開口道:“不過她還跟我說了一件事,真假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對你們有幫助。”
“什麼事?”吳攻玉,問道。
“她說雖然聞到的香味不一樣,但是使用過後的感覺卻很統一。確切的說是使用過後,會出現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跟正常使用了化妝品一樣沒什麼感覺。而第二種就好像是有人在用鋒利無比的刀片,但動作卻小心而輕柔的一點點在剜你的皮膚。”李四福回道。
啥?
聽到李四福這話,我愣了愣:“什麼叫剜我的皮膚?是指割肉嗎?那使用者豈不是很疼?”
“不,說是一點疼痛感都沒有。”李四福,搖了搖頭道:“也不是割肉,而是在去皮。說直白點小師叔,她說那種感覺就像是去皮黃牛肉一樣。直接把人的皮膚一點點剜掉。”
這,這……
忽然地,我倏地抬頭望向吳攻玉:“對,使用!這個東西這樣看不出問題,必須要用才知道它到底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