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黑煤球五行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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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陳苗寨,知道真正走去洞庭山山路的人不到十個。而老婆子和我這小孫女便是其中兩個,這或許就是天意吧。”

聽到白阿奶這話,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皆是一臉的驚訝。

白阿奶,見我們如此神色,不由得笑了笑:“怎麼你們這是不相信我老婆子說的話?”

“不,白阿奶,我們不是不相信你的話。只是這洞庭山有什麼特別的嗎?”我出言問道。

事實上我也確實很好奇這個洞庭山。

因為之前在網上都查不到,關於這座山的任何資料。

當時還以為是因為它太不出名才會如此,但瞧這白太奶和白淳的樣子,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它啊。”提及洞庭山,白阿奶面上的神色似乎都多了幾分光彩:“以前是我們這的神山,我們祖祖輩輩都靠著它養活。”

“是因為山上長得山珍野菇多,還是因為山上的獵物多呢?”我好奇的問道。

誰曾想,白阿奶卻笑著說道:“都多,這洞庭山的獵物又大又肥,野味是打也打不完。至於山珍就更多了,而且之前這山上還出過五百年的人參。”

什麼?

聽到這我不由得瞪大了眼,要知道湘西可不是產人參的地界。

有個幾十年的野外人參就不錯了,竟然還有五百年這麼多。

“這便是洞庭山的特別之處吧。”見我如此驚訝,白阿奶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更加明媚了些。

只是一旁的吳攻玉,不似我們這般眉頭舒展,而是一臉深沉。

見此,我忍不住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低聲道:“攻玉,你這是什麼了?”

好不容易才知道洞庭山的存在,而且白阿奶也同意告訴我們地方了。

他為何還如此愁眉不展?

“白老太太,恕晚輩直言現在的洞庭山,是否早已經今非昔比不說,還……”話到一半,吳攻玉突然停住不說了。

對此,我很是疑惑:“還什麼啊?”

怎麼好端端的話只說一半呢?

見我當真不明就裡,吳攻玉沒有多言,一旁的白阿奶也沒有接話。

反倒是白淳見狀開口解釋道:“師姐姐,現在的洞庭山早成了一片荒山不說,還因為其他原因,導致山勢也變得極為陡峭。之前很多想要採摘山貨的人,進山後都沒再出來過。所以現在的洞庭山早已成了我們寨子的不吉之地。”

啊?

我倒是在師父給的書上聽說過,有從極好的風水寶地,變成極差的風水敗穴的。

但沒想到在現實中竟然也能遇到。

“那變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麼呢?”我追問道。

事出必有因,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吧。

“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白阿奶,接過話道:“只知道大概在七八年前吧,這裡發生了一場地震。有人說是毀了山裡的龍脈,也有人說是把封印在下面的東西給震了出來。總之自此以後,洞庭山就變成了現在這個險峻且落敗的樣子。”

“所以現在你們都不願意在提及洞庭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試探著問道。

“不光是如此,當時地震就是以洞庭山為中心點。所以但凡靠近那周邊的房屋都倒塌了,死傷也特別嚴重。所以從那以後,洞庭山就漸漸沒人願意提及。”白淳出言解釋道:“也因為地震改變了地貌。現在還知道進山路的人,真如我阿奶說的那樣不足十人。”

“那我們運氣當真太好了。”我很是高興的說道。

吳攻玉,卻皺眉問了句:“冒犯二位了,對於洞庭山寨子裡的人都避之不及。你們為何還知曉那的去路呢?”

經吳攻玉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是啊,而且不是經過地震後地貌都有所改變嗎,那也就是說在地震後白阿奶和白淳,也經常去洞庭山。

否則的話她們不可能如此瞭解。

“是因為我爺爺。”白淳,抬頭與吳攻玉對視道:“我爺爺打了一輩子的獵,哪怕是後來的洞庭山,變了樣子他還是喜歡去那。而我們為了祭奠爺爺,便也熟悉了那進山的路。因為我爺爺最後死的地方,也是在洞庭山。”

這……

“他為何會死在洞庭山呢?”我很是不忍的問道。

“他當時已經病入膏肓,自知時日不多了,所以就為了自己選了個離開的地方。就好比打了一輩子魚的漁夫最終希望的歸屬地可能,還是他曾經打魚的那片大海吧。”白淳,很是傷感的說道。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只能趕忙安慰了白淳幾句。

吳攻玉得到這個答案後,也當即沉默不語了。

所幸白阿奶和白淳都沒有計較此事,還說等明天天亮便帶我們去洞庭山,尋找我們的朋友。

對此我和吳攻玉自是深表感激。

而確認他們都走了後,吳攻玉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

他幾度張嘴,想說什麼,然而,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見他始終沒有說出口,我所幸替他開口道。

“小白,你……”聽到我這話,吳攻玉愣住了。

我則是笑容更甚道:“放心吧,我沒有完全相信這祖孫倆。”

畢竟我們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剛好有人願意收留我們。我們不知道洞庭山是什麼情況,就剛好有人出來給我們解惑。

這種剛好的事,我一般是不會太相信的。

“所以,你剛剛是在演戲?”聽到我這話後,吳攻玉面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看起來我演技不錯啊。”我微微一笑道。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連我們的吳少主也會上當呢。

“嗯,確實不錯。“吳攻玉,如實的說道:“我都差點被騙了,本來還有些擔心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要提防著她們一點。”

我倆都把話說開了,氣氛自然也比剛才好多了。

但也是在這時,我忍不住開口道:“不過,攻玉,我始終覺得這祖孫倆未必是壞人。”

她們的面相我都看過,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面相。

但也絕非那種奸佞小人之相。

“這個等我們明天到了洞庭山,或許就能知道了。”大事已了,剩下的事吳攻玉,自然也沒那麼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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