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確認兩個大傢伙身份(1 / 1)
“師小姐,你這……”童迷,現在最害怕的無疑是我和吳攻玉不接她這單。
所以我當即開口解釋道:“童小姐,你不要誤會。去事發地檢視是我一直以來接單的規矩。並非針對你一人制定,而且三百萬已經是很不錯的酬勞了。如果我可以勝任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師小姐,錢不夠我還可以再加的。”童迷,斟酌片刻又道。
“童小姐我說過了,我不會加二道錢的。”我耐心的解釋道:“你這單我願意受理,但具體我能不能勝任去看了你的酒樓我們再定成嗎?”
許是我態度太過堅決,又或者是我說的比較誠懇。
最終童迷還是點頭道:“好,那師小姐,吳少主你們什麼時候方便。我幫你們安排車和住宿。”
“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不過,你這酒樓不在餘杭嗎?”我皺眉問道。
之前她也說了是請的餘杭的風水大師,既然如此為何我覺得,她這話彷彿要我跟吳攻玉去外地呢?
“也算是餘杭地界,但不在餘杭市內。”童迷如實的說道。
“那是哪裡?”一直沒有說話的,吳攻玉插言道。
隨後,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兩人的神色都不怎麼好。
反倒是李四福不明所以的說道:“既然在餘杭地界,那距離這也不算遠吧?”
“嗯,不算,開車也就兩小時左右。”童迷,再度回應道。
“那沒關係。”李四福,當即笑著說道:“我小師叔之前接過最遠的單,坐飛機都要一兩小時,而且還需要自己開車才能抵達目的地。”
李四福這話沒錯,也是實話。
但是……
“童小姐,請你明言你的酒樓到底在什麼地方?”我面色微微一沉道。
要知道兩小時聽著不遠,可江浙這邊高速路都修的十分好。
所以兩小時左右可以到的地方可不少。
最重要的是餘杭附近,可還有一個地方算是玄門中人“心腹大患”之地。
而我和吳攻玉都不希望是那個地方。
“是金陵。”童迷,如實的說道:“那酒樓就在金陵老城區中心街,當時就是因為看它地段和麵積都好。所以我才不顧那些傳聞將它給盤下來的。”
“哦,金陵啊。”李四福,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那確實不算遠,小師叔要不咱們收拾下,等下就先出發去看看唄?”
聽到李四福這話,童迷這是立馬點頭道:“好啊,我現在就安排人備車。”
這事能越快確定下來,童迷自然是越高興的。
但,事情當真這麼簡單嗎?
顯然並沒有。
“童小姐,且慢。”我開口阻攔道。
聞言,童迷停下了手中正要撥出去的電話。
李四福也一臉疑惑道:“小師叔,怎麼了?”
“四福,金陵確實距離餘杭不遠。但是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情。”吳攻玉,看著一臉懵的李四福,開口說道。
什麼事?
“金陵是六朝勝地、十代都會。亦被許多人稱之為六朝古都。”吳攻玉皺眉道。
聽到這話李四福方才如同大夢初醒般,登時不再言語。
反倒是童迷,一臉狐疑:“吳少主,金陵是六朝古都有什麼問題嗎?文化底蘊好難道也不行嗎?”
確實在普通人看來,金陵繁華無比,雖然比不上一線城市。
但其風土人情還有文化底蘊都十分豐富。
可是這些優點,在玄門中人看來就竟是缺點了。
“不是文化底蘊好就不行,而是六朝勝地、十代都會也就意味著這裡是朝代變遷最多的城市之一。同時都城都是皇帝聚集的地方,一代帝王居住的地方都會殘留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何況是十代之多。童小姐我怎麼說你可明白?”我抬眸望向童迷問道。
她不是玄門中人,我不指望她能一次性就補上玄門中人的知識。
“師小姐,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明白。”童迷,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金陵留下的亡魂特別多?所以很容易出現邪門的事情是嗎?”
“雖然這樣有些片面,但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我想了想點頭說道。
“那這跟我的酒樓有什麼關係呢?”童迷,問道。
很明顯本來就是半生不熟的概念,想要讓她舉一反三實在太難。
所以,我索性直言道:“這就意味著你的那個酒樓,裡面藏著的髒東西很難對付。簡單點旁人是說天時地利人和,而你這正好是反過來。稱之為天不時,地不利你,至於人合不合暫且不好說。”
天時她不管是貪財也好,判斷失誤也罷,盤下了這酒樓定然是不好的。
地利全國這麼大她的酒樓,好死不死偏偏就建在六朝勝地、十代都會上,那是個最容易招邪地方,這顯然對她也不利。
至於人,開始她找的風水師都解決不了問題。
最後找上我們到底能不能解決,這還真的不好說。
“師小姐,按照你的說法那我這酒樓豈不是慘上加慘,雪上加霜?”童迷,很是沮喪的說道。
“童小姐,雖然我很不願意打擊你,但目前看來情況是這樣。”我如實的說道。
聽到我這話,童迷徹底無語了。好半天才從打擊中走出來:“師小姐,那如果我現在立馬低價轉讓脫手呢?”
她這辦法算是正常人遇到危險,都會想到的辦法。
但……
“童小姐,這酒樓你既然接手還開始裝修,並且還出了人命。就證明你已經染上這酒樓的因果,而且你也是這酒樓的主人了。所以哪怕是你現在馬上轉手,不解決好此事因果債會永遠跟著你。到時候你必然會事事不順,輕則破產重則久病不愈,最終英年早逝。”我不帶任何恐嚇成分實話實說道。
“師小姐,你別嚇唬我真有這麼邪門了嗎?難道這酒樓我還甩不掉了嗎?”問出這話的時候,童迷的臉色早已一片蒼白。
“真有。而且……”猶豫片刻,我再度開口:“童小姐,問題可能比你想象的更糟糕一點。”
“啊,還能如何糟糕?”童迷,有些難以接受道:“我已經這麼倒黴了,還能更倒黴嗎?”
瞧著童迷如此模樣,我是真的不忍心再打擊她,
只能將目光投向了吳攻玉,後者瞭然的接過話道:“你這酒樓不出意外,應該很難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