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老頑童(1 / 1)
畢竟白天施工都出事,誰還敢那麼頭鐵晚上施工呢。
“小師叔,吳少主,這東西被你的螢火流光燒了以後就不會再出現了吧?”李四福,聽完我們的敘述後,心有餘悸的問道。
“應該不會。”我率先接過話道:“但是不排除會出現大面積反彈的可能性。”
啥?!
聽到我這話李四福,當場炸毛道:“小師叔大面積反彈是什麼意思?你們剛才不是說這東西,如果真的將整個酒樓覆蓋,這裡會變成比廢棄樓還恐怖的地方嘛。那這,你這……”
後續的話李四福已經說不完整了,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所以我當即點頭道:“那我們必然是十死無生,李師侄,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怕死的面目全非嗎?”
“啊?”李四福,面色當即一白。
隨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又道:“對了,還有劇痛無比,如同萬蟻鑽心你怕嗎?”
“小師叔。”如果說之前李四福,只是面色不好,現在的他則是快要哭了。
“好啦。小白,你就不要逗四福了。”見李四福已經被我嚇得不成樣子了,吳攻玉最終開口道:“四福,你放心吧。這陰生物還沒成氣候,所以被我的熒光流火焚燒後,就不會再生長出來了。”
“吳少主,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不要安慰我啊。”此刻的李四福,已經被我嚇怕了。
連吳攻玉這個本尊闢謠,都無法讓他相信了。
看到這一幕我終是笑出了聲:“當然是真的,李師侄,你現在知道什麼叫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
讓他平時修煉術法的時候不走心,現在知道了。
“小師叔,我那哪裡是不走心,分明就是太笨沒天賦嘛……”
誰曾想李四福解釋的話還沒說完。
突然一陣盈盈笑聲隨之傳來,這聲音咋聽之下與我剛才的笑容倒是有幾分相似。
但唯一不同的是,這笑聲十分連貫。
不是我剛才那樣只有一聲。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笑聲過後,傳來的便是一陣鑼鼓喧囂的聲音了。
這是什麼情況?
聽到如此嘈雜的聲音後,我、吳攻玉、李四福三人立馬閉口不言了。同時紛紛朝著聲源處望去。
“三樓。”我和吳攻玉,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源頭。
李四福則是面色白了白:“小師叔,吳少主該不會是那個接連死了兩個,還摔傷過好幾個施工人員的三樓?”
他害怕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
“李師侄,你覺得這裡還有其他的三嗎?”
我這話說完,吳攻玉直接將他架了起來拖走。
這個時候就算有師父的符咒在,我也不敢冒然把李四福一個人留在這,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也帶走。
只是看著他這如同軟腳蝦的樣子,我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李師侄,哪怕是你術法再不濟,你也該知道人越害怕身上的三盞火就越低。”
而這三盞火分別是左右兩肩和頭頂,亦代表了人的陽氣所在。
“小師叔,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啊,不過我會盡快克服的。”
話說的倒是很亮堂,但起初還是吳攻玉架著李四福走,現在的李四福則是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抓著吳攻玉。
不過好在不管是架著走也好,還是扒拉著吳攻玉也罷,最終李四福,還是跟我們一塊來到了三樓。
只是哪怕是來之前已經做了心理預設,當我們看到三樓的場景時,還是忍不住為之一怔。
因為整個三樓都已經開始鑼鼓喧囂了不說,臺上站著唱戲的人,繪聲繪色十分出彩。
臺下坐著的觀眾也看得聚精會神,拍手叫好。
要知道這可是還沒有建好的酒樓,別說現代社會已經很少會出現這樣的戲班子了。就算是有又哪來這麼多觀眾呢?
“小師叔,我是不是眼花了?還是耳朵也出現問題了?”看著這一堆看戲的唱戲的人,李四福壓低聲音問道。
他的聲音明明已經十分小了,可誰曾想他這話剛落下。便有人開口道:“看戲趕緊坐下啊,別站在這把後面的人都擋住了。”
“這哪還有座位啊。”李四福,脫口而出道。
確實就這滿滿當當的就坐率,確實不像是有座位的樣子。
可誰曾想李四福這話剛說完,前面就出現了三個空位,不多不少正好三個。
而我們也正好是三個人。
“小師叔,吳少主,這,這我們要坐嗎?”
看著李四福改了幾次口型的樣子,我瞬間明白他的原話怕是說,這誰敢坐吧。
但我們真的不敢坐嗎?
當然不會。
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隨後直接一左一右將李四福按在了桌位上。
而坐在我們中間的李四福,就差沒有身體抖似篩糠了。
見狀,我很是無語道:“李師侄,你猜猜你這樣做會不會更引人注目?”
若是以前李四福可能,還有心思跟我調侃一二說你看我猜不猜。
但現在他只敢顫聲道:“小師叔,這聽戲我都是頭一回,更加不要說聽這樣的戲了。”
他口中這樣的戲,指地自然是鬼戲。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聽鬼戲。
還是在這種百年建築內,這感覺確實非常獨特。
“李師侄,人生都是一回生二回熟,沒關係慢慢來你就習慣了。”我笑著安慰對方道。
但李四福真的被我安慰到了嗎?
顯然並沒有。
他反倒是面色越發慘白道:“小,小師叔這事真的沒法習慣啊。要不你先回頭看看再說。”
啥意思?
我瞧著他的模樣,很是疑問但還是照做了。
誰曾想,我不回頭還好,一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剛剛還是正常坐著看戲的觀眾,此刻一個個已經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他們有人掉了眼珠子,有人斷手斷腳,有人面目如同黑炭。
總之各種各樣的死狀都有,當然還有人像是從高處墜亡。腸穿肚爛不說,連腦袋都只剩下了一半,另外一半倒是沒有脫落,只是被壓扁了。
可就這麼一個半邊扁頭竟然還不影響對方發揮,他愣是該鼓掌鼓掌,該歡呼歡呼。
只可惜我看不懂也聽不懂臺上在唱些什麼。
“你們誰見到我家小孫女了?”突然的,一道蒼老的聲音開口問道。
“我,我沒有。”李四福,顫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