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爺爺和我父母失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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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見這前清王爺永臻似乎還有猶豫,我又下了一記猛藥:“雖然王妃腹中鬼胎暫時得以保全,但怒極攻心下難免還會再出差錯。而且這次要再出問題的話,我想攻玉和慕白道長也無計可施了對吧?”

隨後我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兩人。

所幸當然都極為懂趣,立馬異口同聲的點頭道:“對,沒錯。”

停頓片刻,吳攻玉更是直言道:“永臻王爺,事不宜遲你應該當機立斷才是。而且恕我直言,我不相信你真會為了一塊身外之物,也放棄自己孩子的唯一轉世投胎的機會。”

這事我也不太相信,但這前清王爺永臻已經這麼做了。

事實勝於雄辯啊。

最終,迎上我們眾人的目光,永臻開口道:“不是我不想要拿出玉佩,而是那玉佩被人盜走了。”

什麼?!

“那是盜墓賊偷走了?還是你身前這東西就被偷走了啊?”我立馬追問道。

要是前者的話,我們追查起來可就如同大海撈針了。

當然如果是後者的話,好像也沒那麼容易。

畢竟,這都是快兩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是我身前那東西就被偷走了。”永臻回應道:“與盜墓賊無關。”

而後,他像是又做了一番天人交戰,索性全盤托出道:“敏兒,其實在我們離開紫禁城的時候,我的玉佩就被偷走了。所以敏兒一路追殺你的刺客也好,這次喜宴上的殺手也罷,這都不是授我意而來的。”

“他們只是偷走我的貼身玉佩,加上烏拉那拉氏打著我的名號,事情才會變成那樣的。”

“你沒有說謊?”聞言,敏琪愣了愣才開口問道。

“天地可鑑,我絕無半句虛言。”永臻,毫不猶豫的對天發誓道。

“那你懷疑我與侍衛有染,想要一碗落胎藥,墮了孩子也非你授意?”敏琪,開口問道。

“當然。”永臻,趕忙點頭:“我怎麼會做傷害你和孩子的事。”

“等等。”聽到他前清王爺這話,我卻找到了蛛絲馬跡:“所以永臻王爺,你確實沒有想要落下孩子。但你其實還是懷疑過王妃對嗎?”

畢竟,他這話給我傳遞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這話一出,永臻頓時沉默不語了。

我可不敢逼問這位主,真把他惹毛了,對方隨時可以幹掉我。

但我不敢總有人敢。

這不,敏琪立馬就站起來朝著永臻走了過來。

“敏兒,你慢著點,當心身子。”見原本好好坐在一旁的人,突然就站起身來,永臻很是擔心的說道。

“你若真擔心我,那就告訴我所有真相。”敏琪,望向對方認真的說道:“永臻,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也浪費了上百年的光景。難道你還想要再繼續浪費下去嗎?”

估摸著這是第一次敏琪,如此跟永臻敞開心扉的談話。

所以聽到她這話後,永臻頓時愣住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聲音澀然道:“我確實疑心過你跟青竹。”

“為什麼?青竹只是我的貼身侍衛而已,當初也是因為額吉擔心我的安危,才讓他跟我一同進入皇宮的。”敏琪,一臉的難以置信:“這些事你也是知道的啊。”

聞言,永臻揚嘴勾出一抹苦笑道:“我知道,現在看來青竹對你即便有心,也從未有過任何逾越。你更是對他壓根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是敏兒當時我是當局者迷。何況青竹雖然是侍衛,卻是百裡挑一極為出眾的侍衛。”

“如果不是因為受了你阿布的知遇之恩,像他這樣滿蒙都排得上號的勇士,只怕也不會甘心屈居於侍衛一職吧。”

永臻,說完這話後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為現在就三男兩女,吳攻玉和慕白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精。自然明白永臻的心思。

無非是既嫉妒青竹又實在羞於顏面承認這事。

而剩下的兩女便是我和敏琪,敏琪身為當事人。

自然也反應過來了永臻話中的深意,至於自從下山以來看了這多人間悲歡離合。也不似最初那般茫然懵懂。

不過,還好敏琪最終打破沉默道:“原來竟是如此,所以後面加上烏拉那拉氏的蓄意挑撥。才會讓事情變得越發糟糕對嗎?”

“是。”永臻,重重的點頭:“敏兒,請你相信我哪怕是被妒忌衝昏了頭,哪怕我真的特別害怕你離開我。但我也從未對你和孩子起過任何歹念。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我怎麼會捨得傷害你。”

像是已經把話說開,再也沒什麼可顧忌一般。永臻停頓片刻又道:“至於那場喜宴當真是我想要給你的彌補,甚至我們的新房都是由我親手塗滿了花椒而砌成的紅牆。”

“椒房之喜?”聽言,敏琪愕然道。

“是的。”永臻含笑著點點頭:“漢人不是說花椒性熱,香氣可辟邪,防蟲防腐,且花椒籽多,寓意多子多福嘛。所以我便親手將花椒打磨成粉,一點點的砌成了我們的新房。”

“那東西味道如此之大,而且弄不好會嗆人,你一個錦衣玉食的王爺什麼時候學會工匠的活了?”敏琪,一臉探究的問道。

“也不算是學會吧。”提及此事,永臻難得露出了一抹羞/澀道:“當時試驗了幾次都失敗了,教我的工匠都想要放棄了。畢竟,他們估計從來沒見過我這麼蠢笨的學徒。我的手更是被那花椒水泡的好幾天都疼痛不已,而且……”

話到一半永臻突然嘎然而止了,因為他深知自己說錯話了。尤其是看著雙眸泛起水霧的敏琪,永臻更是趕忙伸手將他的眼淚抹掉:“敏兒,你別哭啊。這些事你若是不愛聽,我便不說了。一輩子都不再說了。”

“我沒有不想聽。”敏琪,抬頭目光深情的望向對方:“我只是在想當時你的手肯定很疼吧。後來我還故意用熱水燙傷你的手。難怪,那熱水分明沒那麼燙,可你的手愣是好幾天都纏著繃帶。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沒有,當時也不疼。那繃帶純粹就是醫師太過誇張了。”永臻,笑著說道:“而且,我也是故意想要惹你心疼,引起你注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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