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都查不到線索(1 / 1)
可當慕白真的消失在我的視線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攻玉,我們是不是該給慕白安排個住所?”
畢竟,在金陵城他人生地不熟。
而且說到底他也是為了酒樓的事情才來的,是來幫我們的。
“小白,茅山據點遍佈天下你,你完全無需擔心他沒地方住。”吳攻玉,則是看著我笑了笑:“至於人生地不熟你就更是想多了,據我所知每個茅山弟子成年後,都需要下山歷年至少三年。以慕白現在的年紀,你覺得他下山過多少次了?”
我認真算了算,開口道:“那至少也得五六次以上了吧。”
“沒錯。”吳攻玉,點點頭:“保不齊他去過的地方比你我都還多。”
好吧,聽到這我徹底放下心來。
就這樣我和吳攻玉二人回到了童迷幫我們訂的酒店,李四福見我和吳攻玉都傷得不輕,便自覺的包攬了下所有後續的事。
包括跟童迷聯絡,讓她找人調查這個叫白森的中間人。
而我和吳攻玉則是負責專心療傷,恢復靈力。
好在這次,出門不光是吳家的靈丹妙藥,還是馭龍山的療傷聖藥我們都帶了不少。
所以加上靈藥的輔助,三天後我和吳攻玉靈力恢復如初。
至於,慕白那邊大概也是得了茅山的幫助,他的靈力和修為也恢復好了。
重要的是這次有名有姓,還有確切的商鋪地址。
所以,童迷基本沒費什麼周折就打探到了關於這個白森的事情。
只是這白森的背景,倒是有些讓我們意外。
因為他根本不是正兒八經的房產商人,甚至他壓根沒有涉足房產。名片上印著的房產公司,實際上跟他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只是一個掛名客戶經理。
他真正主營的是古董店鋪。
而且,據說他的古董鋪子做的很好,是屬於哪種常年開張而且不賣假貨,信譽和口碑都不錯的商人。
這事放其他人身上,有些難以理解。
但是放在他身上也就很正常了。
因為如果永臻告訴我們的訊息沒錯的話,這個白森就是烏拉那拉氏的後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祖祖輩輩哪怕是能夠傳承一小部分前清和之前皇室的東西,也足夠支撐他這個古董鋪子。
但是……
“他一個開古董鋪子的人,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跨界做房地產中介呢?”我很是費解的問道。
槓槓青年不是沒有,除了嘴上說的高大上愛好以外,更多的還是缺錢想要多渠道搞錢而已。
“具體情況是怎樣的不好說。”李四福,接過我的話說道:“但小師叔根據童小姐調查得出的結論,這個白森雖然掛名地產客戶經理多年。但他從頭到尾都只賣一個樓,只做一種單。”
“就是我們所看到金陵酒樓的那單?”聞言,我開口問道。
“沒錯。”李四福,點點頭:“小師叔,這人怕是非常清楚酒樓裡面有什麼。難不成他也是……”
後面的話李四福,當著慕白的面沒有明說。
但我卻明白他的意思,李四福是覺得這人會不會跟吳攻玉一樣,只是看著年輕實則身體裡住著的是個老靈魂。
“不會。”我能明白,吳攻玉自然也能,所以他當即搖頭:“這事沒那麼容易成,否則也不會很多門派耗費幾代人的心血但還是不能成事。”
“我也贊同吳少主的觀點。”當著李四福的面,慕白,再度恢復成了溫文爾雅的樣子。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還真是不習慣,但現在顯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
所以,我強忍下不適應開口問道:“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應該即刻出發去見見這位白森先生。”
白森能查到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
剩下不能查到的情況我們再等下去也是於事無補,何況,我們調養傷勢就花了三天時間。
實在不能也不該再繼續等下去。
“我贊同。”慕白,率先點頭。
吳攻玉也沒有異議。
最終,算上李四福,我們一行四人來到了白森開的古董鋪子。
這鋪子位於金陵十分有名的古董街,位置不錯,門面也很是寬敞而且還分為上下兩層樓。
“我們找白老闆有點事,麻煩你幫我們叫下他。”進門後,李四福便開口說道。
“幾位稍等。”店鋪的夥計也是個非常機靈的人。
他瞧著我們一行人打扮穿著都不俗,所以只是遲疑了片刻,就轉身入了內店。
很快,一位大約三十出頭身著中式錦繡馬褂。手裡帶著一個玉板子的男人,便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你就是白老闆?”李四福,問道。
“正是。”白森,看了看我笑著說道:“不知幾位找我有什麼事?”
“白老闆,聽說你手上有很多前清的好貨色,我們想要找你買點。”李四福,率先開口道。
“只要前清的?”白森聞言皺了皺眉。
顯然,他以為我們直接點名要老闆,看著又有這麼多人。以為應該是個大單,沒曾想我們卻挑選時間最近的清朝。
李四福多聰明啊,立馬瞧出他神色有異,當即開口道:“東西是隻要前清的,但我們數量要的不少。實不相瞞這三位都是京都來的小姐公子哥。所以只要你東西夠真夠好,那他們能像打批發一樣跟你買古董。”
古董買成批發的數量,那不管是什麼朝代都足夠白森大賺了一筆了。
所以,他當即舒展了眉頭:“幾位既然找上我,必然也知道我白森的東西絕無虛假的。那不如我們去樓上雅間談。”
“好啊。”聞言,我和吳攻玉異口同聲的點點頭。
慕白,也隨之溫和一笑。
我們一眾人跟著白森進入雅間後,他先是命人上了一壺好茶。隨後拿出一本精緻的小冊子。
上面記錄了各式各樣的古董,雖然我不太懂行。
但瞧著那些東西的花紋和紋路,想必都不是凡品。
吳攻玉,作為我們一行當中最懂古物的人,拿起冊子認真的看了起來。
“恕我冒昧,幾位為何偏偏鍾愛於前清的古董呢?”白森,一邊給我們倒茶一邊好奇的問道。
他這話倒是沒毛病,中土文華上下五千年。
歷朝歷代都有寶貝,我們明明有錢卻偏偏選擇最近的朝代,確實有些奇怪。
但我會被白森就這麼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