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愚昧至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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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他才低聲問道:“師小姐,會是怎樣的一具屍體?恐怖嗎?破爛嗎?”

“一具?”聞言,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深挖的工人上。

馮華宇,聽到我這話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紅,好一陣轉換後,他似乎才想好要怎麼開口跟我說。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挖地的工人,便喊道:“老闆,下面好像有東西!”

這就挖到東西了?

聽到這話,馮華宇立馬將目光投向了我。

我則是直接開口道:“走吧,馮老闆,我們過去看看。”

馮華宇此刻也顧不得繼續剛才的問話,只是趕忙跟在我身後一塊朝挖出東西的工地走去。

只是……

“這什麼玩意?”看著滿地的爛布條子,馮華宇一臉不悅道。

誠然,這跟他設想的也差太多了。

他以為要不就是挖出我之前說的鎮物,要不就是屍體。

可現在挖都是些又黑又舊還沾染上泥土的爛布,這東西在任何荒山野嶺都能看到,實在沒什麼可稀罕的。

所以,馮華宇失望到也十分正常。

但事情當真這麼簡單?

顯然,沒有,所以我沒有理會馮華宇的失望,只是蹲下身子用旁邊的工具撿起一塊爛布認真看了起來。

“師小姐,這不就是破衣服嘛。”看著我的舉動,馮華宇十分不解道:“這些衣服質量不好,所以埋入地下,沒經多久就分解破碎了。這沒什麼可稀奇的,我以前在織染工廠學習的時候看過很多這樣的布……”

“你確定見過的是這樣的布?”我打斷馮華宇的話,同時將布條挑起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布條也不知道是因為深埋地下,還是十分原因很是惡臭難聞。

所以,馮華宇先是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整個人都呆楞住了。

因為,顯然在如此近距離之下,他終於看出了端倪來。

“師小姐,這不是月事帶嘛。”馮華宇,皺眉道。

沒錯,這不是普通的爛布條,而是舊社會女性所用的月事帶。這個東西是有了有了紡織物才出現的產物。

女性開始把草木灰等可以吸水的材料縫進布袋當中,而其外形是長條狀的布袋,在布袋當中放進填充物,用來吸收流出的經血,布袋兩頭有兩條細細的帶子系在腰間。

不得不說馮華宇,對織染和布料這一塊確實有過學習和了解。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震驚不已:“師小姐,這東西多少年都沒人用了啊。即便是偏遠山區也不可能啊。”

“所以,這不是現代的東西。”我直言道:“而下面埋的也不是現代人,而是至少死了幾十年女性。”

“下面真埋了屍體?”聽到我這話後,馮華宇先是一怔,隨後大喊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繼續挖啊。“

“難道你們想要半途而廢嗎?!”

對這些工人而言,還真不存在什麼半不半途而廢。

但馮華宇這麼一說了,那些工人還是立馬開始繼續動工。

所幸的是這次沒有過多久便再次挖到了東西,不過這次的東西就沒那麼簡單和美好了。

“這是人骨!”突然,其中一個年輕工人,驚呼的大喊道。

而他面前的就是一個白骨森森的人形手掌,上面沒有一點肉看樣子,至少死了好幾十年。

“慌什麼慌。”因為之前就問過我,所以馮華宇看到這一幕後,自然要比一般人鎮定很多:“不就是一具屍骨嗎。這裡之前就是荒山野嶺,有屍骨沒什麼奇怪的。”

可誰曾想他這話還沒說完,另外一邊也有了動靜。

緊接著一具兩具三具……

起初,馮華宇還能鎮定,但看著越來越多白森森的屍骨被挖了出來。

他終是無法再淡定了:“師小姐,這,這什麼情況?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如何?”

“別慌。”我打斷了馮華宇的話:“警肯定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而且攻玉那邊還沒找到東西,等他找到以後我們提取線索後,你再報警也不遲。”

知道我同意報警,馮華宇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但他聽到吳攻玉那邊也有東西,不由得面色再度一白:“啊,吳先生那還有屍骨?這麼多屍骨還不夠嗎?”

“我這工廠難道是建在亂葬崗上了?”

不得不說,馮華宇這話咋聽之下十分合理,因為就目前我們便已經挖出了二三十具白骨。

舊世小的義莊或者是亂葬崗,其實也舊不足百具屍體。

但是……

“馮老闆,這些屍體都是女性。”我檢查完了各個屍骨後,開口說道。

眾所周知,女性和男性屍骨最明顯的區別就是盆骨。

恥骨聯合處狹長而高,恥骨弓角度為75°左右(70~90°)的為男的;寬短而低,富有彈性,角度較大,多為120°左右(90~135°)的為女的。

“這裡這麼多白骨都是女性?”顯然,馮華宇他對此也很是驚訝。

“是的。”我點點頭道。

屍骨中有男有女不稀奇,或者男女比例不協調也不稀奇。

但全部都是女性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馮華宇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再度開口道:“師小姐,你確定嗎?”

“我非常確定,而且這也對,否則的話之前我們挖出那麼多月事帶的事情也無法解釋。還有……”話到關鍵處,我停頓不說了。

馮華宇則是一臉著急的說道:“還有什麼師小姐,你倒是繼續往下說啊。”

“馮老闆,你確定要我現在說?”我目光環顧了下,已經停工卻依舊圍在我們身邊的工人。

這時馮華宇才反應過來,趕忙開口道:“行啦,現在沒什麼事,你們先去一旁休息。等有事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是馮老闆。”為首的工人點點頭,隨後帶著一眾人離開。

“師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人都走了,馮華宇才繼續說道。

“之前那個脫陰而死的女工你還記得嗎?”我開口回道。

“當然記得。”提及他,馮華宇面色十分難看的點頭。

也對,如此淒厲的死狀普通人看過後,只怕這一生都很難忘記。

“那這些女性的死因跟她的應該差不多,不同的是她們是在活著的時候被那啥死的。”我實話實說道。

聽到我這話馮華宇則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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