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師父,真記仇(1 / 1)
“不是,小師叔我沒事。”李四福,聞言趕忙搖了搖頭。
隨後,李四福抬起手腕對準我和吳攻玉,示意我們看看。
見此情況我立馬將目光投向他的手腕,同時無語道:“李師侄,你還說不是暗傷?你這手上表面看起來根本沒什麼問題啊。”
“四福,你是想讓我們看你的手錶?”吳攻玉,突然遲疑的開口問道。
我原本正想要說這怎麼可能呢。
李四福戴的又不是什麼好表,而且,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跟吳攻玉在這個時候得瑟手錶啊。
可誰曾想李四福,竟然還真的點點頭:“嗯,吳少主,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聽到他這話我愣住了。
吳攻玉的表情也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事一樣。
我瞧了瞧吳攻玉,又看了看李四福,這才開口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能給個明示嗎?”
說著,我還從吳攻玉的懷中掙脫了下來,自己雙腳落地站在了他的身邊。
“小師叔,我們在這走了快一小時。”李四福,抬頭看著我說道。
啥?!
我們之間距離很近,他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但我還是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小師叔,這有問題我們走了快一個小時,但依舊沒走出多遠。”李四福,見我一臉愕然,所幸說的更明白一點。
他這話一出,我頓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當即擲出一張符咒,結果這符咒雖然依舊無風自燃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但,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還是面色當即一沉。
吳攻玉,更是朗聲喊道:“閣下,能將障眼法施展到如此地步,絕非等閒之輩既然如此何不現身相見呢?”
李四福,聞言也趕忙站到我的左邊。他跟吳攻玉以左右夾擊之勢將我護在中央。
我瞧了一眼李四福,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別那麼緊張。這才開口道:“敢問閣下攔住我們的去路,究竟於意何為?”
未必攔路就是想要害我們,這事就像是鬼打牆一樣,絕大數的鬼打牆對方都是圖個樂子或者好心提示前面有危險。
但就我們的情況而言,即便是我靈力耗盡暫時用不了術法,也沒哪個小鬼敢來找我們的樂子玩。
至於好心提醒就更加談不上,畢竟這條路來的時候我們就走過沒什麼。
何況吳家弟子也在前面接應我們。
我說出這話還沒得到回應,吳攻玉原本都打算主動出擊了。
沒曾想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雖然由遠及近,但卻步伐沉穩中氣十足,讓人一聽便知道絕非等閒之輩。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很快我們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
只是他這道袍就是那種最普通的深藍色,既無任何家紋也沒有門派的標誌,實在讓人看不出來,到底出自於何門何派。
但看他的年紀估計比我師父還要大,至於修為嘛,實在不好說。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前輩,不知我們哪裡得罪了你?”吳攻玉,打量了對方片刻率先開口問道。
聽到他這話,我不由得一愣當即抬頭望向他。
啥?
這人吳攻玉竟然也不認識,那就是說他不是吳家的仇人。也不是詭薩卡煽動來對付我們的?
既然不是他在這幹什麼?
“吳少主,你和吳家倒是沒有得罪貧道。但你身邊之人以及他們的師門,跟貧道倒是有血海深仇。”老者不急不徐的說道。
聽的我和李四福互看一眼,皆是一臉無語。
李四福,斟酌片刻更是開口問道:“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
既是來報仇的,那總該讓我們知道他是何人吧。
“貧道乃逍遙子,小術士你們這代掌門入門不過十載,沒聽過貧道很正常。你應該知曉貧道吧?”逍遙子,冷笑著說道。
是嗎?
李四福,當真知道嗎?
我沒想到的是他真知道。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當年鼎鼎大名逍遙閣的創始人逍遙子前輩啊。”李四福,極盡嘲諷的說道。
這?
啥情況?
我愣了愣將目光投向了吳攻玉。
吳攻玉,則是低聲解釋道:“大約在二三十年前,玄門出了個叫逍遙閣的門派。這個門派以障眼法聞名。據說只要此門中人設下的障眼法,哪怕是你修為再高也無法破解。”
“這聽起來沒什麼問題啊,李師侄,怎麼會是如此表情呢?”我亦壓低聲音好奇的問道。
畢竟玄門之法,種類本就多如繁星。
有人擅長占卜,有人擅長奇門遁甲,亦有人擅長馭物術,或者茅山法術這沒什麼可稀奇的。
“小師叔,術法分門別類多數牛毛沒什麼稀奇。但我們眼前這位逍遙子前輩,他所創立的門派非但沒有將障眼法用在正途,反倒是用這個法子撈偏門不說。還幫助那些二世祖們欺負無辜少女,事後篡改證據。總之他們將障眼法的缺點發揮到了極致,雖然談不上作奸犯科但也足夠擦邊足夠無恥。”李四福,很是憤然的說道。
逍遙子卻半點不以為然:“那又如何,小術士,你們馭龍山行你們的大道,我逍遙閣走的小路,我們礙著你什麼事了嗎?需要你們來多管閒事?!”
這話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也得路上見到才能拔刀啊。
難不成平白無故的我師父就帶領馭龍山一眾弟子,去剿滅人家逍遙閣?
這是不是有點太激進了?
“小師叔,並非我們掌門要多管閒事。而是當時這逍遙閣距離我們馭龍山本就不算遠。所以被他們禍害的那些無辜百姓都紛紛找我們求助。”李四福,很是憤怒的說道:“小師叔,你當時是沒親眼見到,至少有五戶人帶著自家女兒的屍體前來,其中兩戶更是地地道道的老實人。家中也僅有這麼一個獨女。我當時雖然只有十幾歲,但那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悽慘場面,我至今都記憶猶新。”
“更可恨的是因為逍遙閣當時用了障眼法,所以這些家庭的人報案也沒用。當時的科技並沒有這麼發達,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線索,最終只能以自殺定案。而那些二世祖們則是逍遙法外不說,還繼續害人繼續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