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理想的婚後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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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為他們殺戮太重,讓敵國軍隊的人損失過半有餘。導致不光是敵國就連周遭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國家,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如此一來這個交趾國,就藉著一批白骨軍統一天下了?”李飛,追問道。

“並沒有。”話到關鍵處,吳攻玉搖了搖頭:“不到半年這個交趾國就滅亡了。”

“什麼?!”

聽到這話別說李飛了,就連王衝也忍不住愕然道。

一旁的李四福更是驚訝的瞪大了雙眸,儼然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吳少主,交趾國既然擁有了這麼厲害的白骨軍他們為什麼會滅亡?”李四福,好奇的問道。

很顯然這不符合常理。

畢竟,就算交趾國不想要統一周遭,也不該落地個滅國的下場。

“因為白骨軍雖然驍勇善戰,可以以一敵百。但是到了最後就連那煉製他們的國師,也無法剋制他們,最終導致這些白骨軍殺紅了眼,變成見人就殺不分親疏的怪物。”

“當然事實上他們本來就是邪物,怪物。”話到此處,吳攻玉勾唇笑了笑。隨後才繼續說道:“最開始他們是誅殺本國戰士,但當戰士殺光後,他們便開始誅殺無辜百姓。那些百姓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如今能抵擋如此兇邪的白骨軍呢。”

“所以,最終整個交趾國血流成河,由一個繁榮的古城變成了一個遍地都是死人空城。而那個煉製白骨軍的國師,最後,憑藉五百精衛和交趾國王臨終前留下的天子血,上標天書以子孫後代的陽壽和福祉作為交換,這才請來天罰將這些白骨軍全部都困在交趾國內。”

“而後,他也與這些被困的白骨軍一道,生於斯長於斯死於斯。”吳攻玉出言解釋道:“而那可以煉製白骨軍的方法,也隨之交趾國的滅亡而消失。”

“所以這些白骨軍所到之處,其實就是寸草不生嗎?”顧然,聽完整個事情後,面色凝重無比的問道。

“是的。”吳攻玉,見他果然懂了,當即點點頭。

“那眼前這個當真是白骨軍其中的一員?”顧然,再度開口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已經下意識的將羅麗,還有李飛和王衝護在了身後。

“我不確定。”吳攻玉如實的說道:“但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這個鬼地方邪門的很。

之前的乾屍和白色細小的管子就是很好的證明。

所以,真保不齊眼前的那堆白骨,下一刻便會精神抖擻的站起來變成一個威風凜凜的白骨戰士。

“顧局,你帶著他們退到安全距離,我先去看看。”沉吟片刻後,吳攻玉開口道。

與此同時,他也將我遞給了顧然。

顧然自是立馬準備接手,不想卻被我阻攔道:“攻玉,要去一塊去。”

兩個人互相照應,總比他一個人去強。

“小白。”吳攻玉,看著我欲言又止道。

“攻玉,此事不可商量。”我亦是一臉肅然。

聽到我這話,吳攻玉知曉此事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最終只能點點頭:“好,一塊去。”

而後,我和吳攻玉二人便攜手朝那具白骨走去。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我的右手一直都搭在腰間,如此動作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抽出蛇千絲。

可當我們靠近後,才發現這白骨好像……

但為了避免出現問題,我和吳攻玉兩人認真打量了白骨許久。

同時也正是因為如此耽誤了不少時間。

以至於,一直等著的顧然,終是忍不住開了口道:“吳攻玉,怎樣了?可需要我來幫忙?”

而後,吳攻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顧然便直接衝了過來。

他都來了,李飛和王衝自然也坐不住了,至於羅麗在顧然衝上前的那一刻,便同步跟了過來。

結果……

“師掌門,我不太懂這些,但這白骨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太新鮮了?”羅麗,看著我斟酌用詞的說道。

有她開了頭,李四福也忍不住開口道:“小師叔,羅組長這話操理不糙,確實有些新鮮的過分了。”

顧然此刻的神色也很詭異。

我和吳攻玉,聽言則是互看一眼,隨後我笑著說道:“新鮮點不好嗎。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鮮的嗎?”

“小師叔,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李四福,聽到我這話“嗖”的一下,一張臉變得通紅無比。

顧然也是一臉無奈,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顯然是無法接住我剛才的話題。

見他們如此模樣,我終是言歸正傳道:“好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這白骨如你所見,上面還沾著血肉,看起來是很恐怖。但這對我們卻是一件好事。因為根據記載白骨軍的白骨,渾身上下除了白骨外,絕對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這種煉製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成,所以,看樣子這具死亡時間如此短暫的白骨,應該也不可能成為白骨軍。”

主要條件和次要條件都不具備。

“師掌門,這麼說的話我們的危機算是解除了?”羅麗,聽到這話很是激動的問道。

畢竟剛才那個細小白色管子的陰影,還在她腦海裡沒有走遠。

“是。”看出她的心思,我鄭重的點點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裡應該不會出現白骨軍。”

“羅組長,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然而羅麗的笑容,還沒有徹底舒張開來,顧然的聲音便隨之傳來:“可以將人剔骨到如此地步,而且我們在周邊還沒有發現血肉,這絕非常人可以辦到。”

無疑他這是實話。

所以,羅麗聽到他這話,雖然面上不高興但並沒有反駁。

見此情況,顧然似這才鬆一口氣,轉頭望向我和吳攻玉問道:“吳少主,師掌門,這究竟是什麼邪祟造成的呢?”

“我們也不清楚。”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

之前我還覺得自己下山已經,經過了不少歷練在遇到各種邪祟上,不敢說可以全身而退。至少經驗是一定有的。

但這次的密山之行,無疑是重新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之前的白色細小管子我不知道是什麼,現在面對這樣一具剔骨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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