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高手過招,往往簡單粗暴(1 / 1)
大概母愛都是這樣無私。
而看到林永荷如此模樣,我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很是直白的說道:“陳夫人,不是我們不願意幫忙。而是你女兒不說實話,那任憑大羅神仙來也幫不了她。”
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陳小小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佔到邪物的便宜。
“師小姐,你的意思是小小知道那髒東西?”林永荷,疑惑的問道。
陳默也是一臉驚愕:“這怎麼可能呢。”
“陳先生,陳夫人,令愛不但知道那東西,甚至跟他還有合作。”吳攻玉,見我不好開口接過話,替我說道。
吳攻玉這話一出,屋內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別說陳默夫婦,就連李四福也是一臉的錯愕不已。
確實,眼前的情況,就正常人而言也太離譜了。
但真相就是如此。
“小小,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最終,還是陳默的一聲怒喝打斷了一屋子的安靜。
陳小小聽到其父的怒吼,先是本能的嚇的身子一縮,隨後,才仰起頭反駁道:“真的假的重要嗎?陳大教授,你什麼時候真正在乎過我這個女兒?”
得咧,我就知道他們父女的關係沒有陳默表述的那樣和諧。
所以聽到他倆這話,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皆是一臉無語。
“我沒在乎過你??”陳默,聞言則是當即暴走:“你從小到大穿的用的那樣不是最好的?還有你現在讀的這個學校,你當真以為憑藉你那中不溜都快墊底的成績,真能進這麼好的學校嗎?!”
“這完全都是我,你老子為你奔波操勞的結果!”
“陳先生,注意文明用詞。”瞧著,越發激動的陳默我忍不住提醒道。
他一大學教授跟我們外人說話都是知書明禮的,怎麼跟自己女兒說話反倒是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呢。
“抱歉,師小姐,吳先生讓你們見笑了。”陳默,撫了下金絲框眼睛無奈的說道:“本來這些事是家醜不可外揚的。但現在我也不怕跟你們說,其實我這女兒成績真的非常一般。如果不是靠著我和她媽媽的關係,就她那個破爛的成績,想要進浙南大附屬中學,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可她卻還不懂的珍惜,還以為是自己的本事。你說說她究竟是個怎樣的蠢貨,才會自以為是到如此地步?”
這問題我和吳攻玉要怎麼回答?
顯然,我倆都沒辦法回。
李四福見狀,出面替我們圓場道:“陳先生,你先別太激動了。這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成績差咱們也可以後面慢慢努力。我們現在的問題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
無疑,李四福這是實話。
要是不找到對陳小小下鬼手印的這個邪祟,鬼氣不除掉的話。
半個月陳小小就會死於非命,自然也沒什麼以後不以後了。
“小小,算媽媽求你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跟師小姐和吳先生說實話行嗎?”林永荷,聽到李四福這話後,趕忙再度開口道:“大不了爸爸和媽媽還是跟剛才一樣,我們出去什麼都不聽,就你們三個人私下說行嗎?”
不得不說相比起陳默的嚴厲,林永荷要顯得慈愛溫和許多。
但她這麼就有用?
好似並沒有。
因為,陳小小聽完林永荷這番話後,非但沒有絲毫的動搖,她竟然還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或者是感動。
反倒像是……
嘲諷,沒錯就是那種帶著瘋癲的諷笑。
笑了許久後,陳小小才停下了笑聲。當然確切的說是,被陳默忍無可忍的打斷了笑聲。
“陳小小,你瘋了嗎?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值得你笑的?”陳默,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好笑嗎?”陳小小,抬頭望向陳默說道:“有人在我面前唱大戲,還唱的如此全情投入。難道我不該笑嗎?”
唱大戲?
誰在唱戲?
聞言,我側目看了吳攻玉一眼。
雖說三年一代溝,但我和陳小小這代溝好似也太深了點吧。
只是這次吳攻玉顯然也沒弄清楚狀態,亦是一臉茫然的回望像了我。
反倒是李四福,用唇語無聲的說了句:“陳夫人有問題。”
啥?
我相信陳小小有問題,畢竟一個跟邪祟做交易的人能有多正派。也相信陳默有問題,這種自己是大教授,就對孩子期望比常人高的父母比比皆是。
但讓我相信林永荷這麼一個出自書香門第,又溫婉嫻靜的女人有問題,我實在是無法苟同。
吳攻玉顯然也跟我態度差不多。
李四福並沒有多言,只是快速的用唇語回了句“你們還是太年輕”便身手指了指前方,示意我們接著往下看。
緊接著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就是陳小小,竟然真的伸手指向林永荷道:“陳夫人,你這出大戲還要唱到什麼時候呢?”
“這麼多年,我可真是聽膩了。”
這?
聽到陳小小這話,我和吳攻玉兩人目瞪口呆。
陳默更是憤怒無比道:“混賬東西,我看你是被那邪祟迷了心竅,竟然開始說來瘋話來了。今日為父就要好好收拾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叫三綱五常。”
“你來啊,陳默,你這些年打我的還少了嗎?”陳小小,像是全面爆發了一樣,毫不退縮的說道:“正好也讓人家看看,你這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大教授,實際上就是個家暴狂。”
啥?
陳默,竟然是個愛家暴的人?
聞言,我和吳攻玉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林永荷求證。
林永荷,見狀趕忙搖頭:“不是這樣的。師小姐,吳先生,我家老陳他從來沒有家暴過我們。只不過是偶爾氣急了才會象徵性的動手打下孩子。但絕對談不上家暴。”
“畢竟,這世上怕是沒有不打孩子的父母。”
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想當初我小時候太頑皮我父親也打過我。
但真的只是打下屁股,想要嚇唬我一下。
那陳默也是如此嗎?
當我看著陳默氣急敗壞,最多也就拿出一把戒尺,追著陳小小的身影時。
我頓時明白林永荷沒有撒謊,這文化人還真是做不出粗魯的事。
確實就只是象徵性的打一下孩子。
“陳小姐,鬧夠了嗎?”所以見此,我再度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