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生死關頭起內訌(1 / 1)
這歌聲怎麼如此詭異。
而且,等等……
這不應該是大紅燈籠高高掛,鞭炮爭鳴聲聲響嗎?
怎麼突然就變成棺材了呢?
“因為眼前沒有紅燈籠,只有一口大紅棺材。”剛才的聲音再度響起。
可我眼前除了一口棺材外,再無其他。
“是誰?”聞言,我手持蛇千絲怒道:“別再裝神弄鬼了,有本事就出來與我面對面。”
“師掌門,當真要見我嗎?”那聲音陰笑著說道:“可若是你見了我,又後悔了該怎麼辦?”
“我為何要後悔?”我冷聲道。
就算他面目可憎,人厭鬼棄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我若是長成這樣呢?”話音落下,一個修長高挺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不用看正面單看這挺拔高挑的背影,便可以猜出眼前人應該是個長得很是不錯。
不過,這也不奇怪,按照陳小小這個年紀的審美長得俊朗,肯定是必然的。
不然,單靠夢中相會怕是不足以,讓她痴迷到如此程度。
但是,這個背影怎麼好似有些面熟呢?
我這還沒想出來裡所然,眼前人便緩緩轉過來。
四目相對之下,我徹底愣住了。
因為眼前人不是旁人,正是吳攻玉,可他不是正在陣法中跟那老人鬥法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
幻境?還是障眼法呢?
“我見識過更厲害的障眼法,比你這個強多了。”我冷聲嗤笑道:“凌超,你就這點本事嗎?”
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我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凌超。
“沒錯,這確實是障眼法。但是師白,我若是說總有一日吳攻玉,也會變得跟我一樣你相信嗎?”凌超頂著一張跟吳攻玉,一模一樣的臉問道。
“你自己相信嗎?”我冷笑一聲道:“你不是他,哪怕是一模一樣的臉,你也模仿不出他的神韻。”
吳攻玉,雖對外人十分冷板。
但他的板正之間卻還是有神韻的存在,絕非是一張真的毫無表情的殭屍臉。
那不是冷板,那是面癱。
“是嗎?那我還是換回本來的模樣。”說完,眼前人的容貌發生了變化。
他的身形似乎比剛才矮了一些,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吳攻玉淨身高都一八二以上了。確實不是人人都有如此高。
至於樣貌雖不及吳攻玉那般俊美清貴,但倒也算得上清雋。
“你爺爺是打不過吳攻玉的,你也未必打得過我們。”看見他恢復了本來面目,我直言不諱的說道。
簡而言之,他要是肯解開陳小小身上的鬼手印,還有臉上的紋身。
我們可以不趕盡殺絕。
畢竟,凌超和他爺爺也算是經歷坎坷,他們又沒有真的殺人。我和吳攻玉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聽到我這話凌超卻笑了。
他笑的極為張狂,甚至於他清雋的臉出現這樣的笑容並不合適。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陳小小臉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嗎?那我現在便讓你知道。”說完,凌超上前一步欲拉起我的手。
豈料,我卻反手一抽。
“呲拉”一聲利器劃破血肉的聲音傳來,凌超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而他費盡心思所營造的幻境也瞬間瓦解。
“小白,你沒事吧?”幻境崩塌,吳攻玉,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我的面前。
“無事。”我搖了搖頭:“凌老頭呢?”
“在那。”吳攻玉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老人回道。
同時他目光一轉:“閣下就是凌超?幻術用的不錯,難怪可以將人帶人虛幻之中。”
“凌超!”陳小小,這邊也終於看到對方,激動無比的喊道。
如果不是陳默夫婦,還有李四福攔著,恐怕此刻她已經跑到了我們這邊。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忘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凌爺爺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們……”
剛才吳攻玉跟凌超爺爺鬥法的最後片段,我不得而知。
但想來定不會美好。
不然,那老人也不會半邊臉盡數潰爛的癱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問你的好父親,而不是問我。”凌超,無比憤怒的說道。
一雙眸子更是猩紅的望向了陳默。
而此刻他身後的那口大紅色的棺材,也越發顯得鮮豔起來。
“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幕,我很是詫異。
凌超的怨氣明顯比之前更加濃郁了,可我們之前不是問過陳默,他說自己不是凌超的父親嗎?
“真不是啊。”陳默,趕忙回應道:“師小姐,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陳先生你覺得可能嗎?”我很是無語。
而這時凌超似已忍無可忍道:“裝,你還再裝!好啊,我現在就讓帶著你去見她,看你是不是還能做到問心無愧。”
說完,凌超如同一陣風般,將陳默從我們身邊帶走了。
“老陳!”看到這一幕後,林永荷忍不住激動的喊道。
“師小姐,吳先生,這可怎麼辦啊?”林永荷,喊話沒有回應,立馬將目光投向了我們。
“趕緊追上去看看。”吳攻玉,當即當機立斷道。
我則是立馬擲出一張符咒,將本就癱在地上老人五花大綁了起來,隨後開口道:“李師侄,看好這凌老頭,還有不要靠近那口棺材。”
“明白,小師叔。”李四福,當即點頭,同時留了下來。
我們一行人在大仙家的帶領下追到了村口外。
看著跟這落魄村莊明顯不符合的高門大祠堂,我不由得愕然道:“怎麼來到這個地方了?”
沿海一帶都畢竟信奉祖上祠堂,這類的東西。
但凡光宗耀祖了,那一定花大價錢修繕祠堂,一來表示對祖先的恭敬,希望得到祖先庇佑。二則也會把這光鮮亮麗的祠堂,變成一個平時開宗祠會議討論家族大事的地方。
但這跟陳默有什麼關係?
“這,你帶我來這汪家祠堂幹什麼?”被狠狠摔在地上的陳默,一臉愕然道。
汪家?
他怎麼知道這祠堂是汪家祠堂?
一路趕來的我們很是詫異,倒是林永荷冷聲說道:“那女人便姓汪。”
那個女人?
隨著吳攻玉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袖,我頓時反應過來,林永荷口中的那個女人,便是陳小小的生母。
可我還是沒弄明白,這陳小小的生母跟凌超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