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齊家女公子齊如雪(1 / 1)
“你說呢?”聞言,我很是無語上前一步,敲了下李四福的頭。
示意他這豬腦花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沒曾想,我抬頭一看發現吳攻玉,竟然沉默著的擰緊了眉頭。
“小師叔,豬腦花好像也不止我一個人啊。”見狀,李四福壯著膽子開口道。
“李師侄,也想要嚐嚐我們吳家奇門陣法的厲害?”冷不丁的吳攻玉突然開口道。
“不,我不想。”李四福,趕忙開口,同時人也往後身後躲了下。
見他如此慫樣,我忍不住笑道:“李師侄,你剛才不是跟我說你挺想的嗎?”
“小師叔,你是想我死啊。”聞言,李四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這都被你發現了。”我笑著承認道:“那李師侄,你願意成全我這心願嗎?”
聽到我這話,李四福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張臉也瞬間變得白了幾分。
玩笑有度。
所以瞧著李四福這副模樣,最終我和吳攻玉還是沒有繼續拿他開涮。
而終於可以退下的李四福也徹底鬆一口氣。
“所以,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此刻院內,除了我和吳攻玉已經再無其他人了。
所以我忍不住開口詢問,他剛才為何會如何。
吳攻玉起初,似乎並不願意提及。然而最終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想我這樣算不算搶了別人的姻緣?”吳攻玉,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個別人?
原本我是想要將這話問出口的。
但看著吳攻玉不經意的朝著天邊瞥了一眼,我頓時瞭然一笑:“我覺得大仙家不會這麼認為。”
可不是麼,大仙家確認凌超這沒危險後,他不但直接飛出了窗外。
我估摸著按照他的速度,保不齊我們還沒回餘杭他老人家就已經到了,畢竟海青鷹的速度可不是吹的。
“我沒說他。”吳攻玉,被我戳穿心思後,難得說謊狡辯道。
只是他這說謊的技術實在拙劣,不但不敢正視我不說,還刻意的將臉都轉了過去。
瞧著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吳少主,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而且,你這慌說的還不如不說呢。”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慌真沒有撒的必要。
“那是對你。”說完這話,吳攻玉嘆息一聲無奈道:“若是對旁人,必要時候我說起慌來無人能識破。”
“嗯。我相信。”聞言,我認真的點點頭。
吳家少主,若是連說謊這樣的基本功都不會,那他想必也成不了年輕一輩的翹楚。畢竟有些東西光靠實力可不行,得兩者兼備才行。
我這話一出,吳攻玉倒是無言以對了。
他只是抬起一雙星辰般的眸子看著我,被這樣一個極好看的盯著。心中沒點想法就不是正常人了,何況這人還是專屬於我的。
所以,我笑了笑後,當即踮起腳親吻了下對方的薄唇。
不甚用力,不過是蜻蜓點水一般,輕輕碰了下。
吳攻玉卻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愣在原地。半響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吳少主,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你沒有搶任何人的姻緣。”我雙手捂著他的臉,一字一頓道:“你就是我天定的姻緣,如果不是那就是老天定錯了,因為在我這你就是。”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更改。
“你啊,作為修行者哪有如何說天道的。”吳攻玉,聞言雖語氣無奈,但終是揚起了一抹笑容。
我卻是笑意盎然道:“本來嘛,不管天定還是人定,反正我都要定你了。而且,我們也已經成婚了。”
這麼大的事他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能與夫人喜結連理,乃吾畢生所求,至死不敢忘。”吳攻玉,看著我認真無比的說道。
我則是笑著回道:“嗯,果然是吳家老祖宗,咬文嚼字起來,真是讓人不明覺厲啊。”
事實證明吳攻玉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人,在某些事情上真的有特別的預感。比如我的姻緣,他的預感還是有些正確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
現在是陳默夫婦,經過大半夜跟陳小小道別後。
第二天,天亮最終還是開始料理陳小小的後事了,雖說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一樁悲事。
但不知陳小小跟他們夫婦二人說了什麼,陳默夫婦雖依舊難過,但情緒卻比昨天穩定了很多。
隨後,陳默也詢問過我們一百萬是否足夠,還需不需要加錢。
如果算起來治療凌超爺爺的費用,這一百萬肯定是不夠的。
但吳攻玉卻說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加。
李四福雖然覺得錢收少了但也沒多說什麼,而陳默很快將剩下的五十萬打入我們卡中後。我們與陳默夫婦便算就此告別了。
至於凌超和陳小小二人的魂魄,我們則將其收在冥器之中。
凌超老宅的那口大紅棺材和他棺內的屍體,吳攻玉也留下了幾名吳家弟子,說是等我們將凌超和陳小小超度後,他們便將屍體焚燒而棺材,則算是凌超贈送給吳家的禮物。
這棺材用的是極為特殊的材料,又曾經溫養過亡生魂的屍體。
對玄門而言自然是有研究價值和用處的。
我們到了吳家後,一切都十分順利凌老頭交給了吳四叔治療。而凌超和陳小小確認凌老頭的情況後,二人也了無遺憾的攜手去投胎轉世了。
我和吳攻玉聯手將他們超度,也算是積累了功德。
甚至凌老頭在去治病後,還將之前那茅山道士送他的書贈予了我和吳攻玉。
而上面記載的術法玄妙也大大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吳旋,更是在看過此書後,開口道:“攻玉,白丫頭,你倆真是有福之人。這本書依我至少應該是茅山長老級別之人才擁有的。而且,上面的術法雖然玄妙,練習起來卻並不算複雜。你們二人若是學會後,日後必然有用處。”
“吳家主,這麼說起來我們這單生意,只收了一百萬那也不虧嘍?”李四福,一臉財迷的問道。
“不虧。絕對不虧。”吳旋,則是大喜的回應。
屋內的氣氛到此為止,都十分其樂融融,可不曾想我隨口問出一個很稀疏平常的問題後,屋內的氣氛卻突然變了。
甚至吳旋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了。
“父親,你這是?”瞧著吳旋如此模樣,吳攻玉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