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人蠱蟲(1 / 1)
“吳少主,不對啊,這話後面不應該是活著就行嗎?”李四福,強憋著笑意堅持道:“怎麼到你這變成生死不論了呢?”
吳攻玉,回頭看了他一眼:“想笑就笑出來吧,因為我父親覺得只要女兒好好的,兒子死了也問題不大。”
“哈哈哈哈……”
這下不止李四福了,連我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誰能想到年輕一輩的翹楚,天子驕子般耀眼的吳家少主,竟然是被人當豬一樣養起來的。”我大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李四福,也笑的四仰八叉:“反差萌,小師叔這太反差萌啦。話說吳少主,小時候蓋被子該不會就是我們之前看的那個影片,直接被吳家主一腳飛揣過去吧?至於咱們的吳小姐則是小心翼翼連被角都要為她捏好的?”
“哈哈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我也笑的眼淚都飆出來道:“李師侄,你是個人才啊,這可太形象了。”
可不是麼,我眼前都有畫面感了。
睡到一半被踹醒一臉懵逼的小吳攻玉,和安然若素歲月靜好的小吳倩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好笑哈?”吳攻玉,突然湊近我的耳畔輕聲問道。
“有點,真的有點。”此刻的我,還沒感受到危險,所以如實的點頭:“不過,攻玉,我們很快就笑過了,你再等等。”
“沒關係,你們慢慢笑。”吳攻玉,話到最後越發輕聲,但還是一字不漏的落入我耳中:“我不重女輕男,也不重男輕女。只要夫人生的我都喜歡,所以今晚我會好好努力。也希望夫人讓我儘早如願喜得麟兒。”
聽到這話我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同時,我還立馬回頭:“李師侄,笑什麼笑,這有什麼可笑的嗎?一點都不好笑,還有不許再笑了!”
看著我前後堪比天差地別的變化,李四福整個人徹底懵逼了。
我卻是在心中哀嚎,敢情晚上被折騰的不是你。
你要是體驗過一次,也保證笑不出來!
但,識時務者為俊傑,所以剛才的話我自然不會說,而是轉頭一臉真誠的望向吳攻玉道:“吳少主,剛才是我倆見識短淺,這事完全沒有值得笑的地方,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要原諒我們。”
“夫人,說晚了。我已經記下了。”吳攻玉,淡淡然的說道。
“別啊,我覺得這事還是可以商量的啊。”我趕忙開口,試圖垂死掙扎下。
但有用嗎?
顯然沒有。
吳攻玉確實是愛妻入骨,但有時候這四個字也是字面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倩影卻從我們身邊走過。
看清楚對方的臉後,我趕忙開口道:“小倩,你這是要去哪?”
沒錯,差點與我們插肩而過的不是旁人,正是吳倩兒。
只是她真的沒看到我們嗎?
我們這麼大三個人啊。
而且,她之前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哥哥吳攻玉了嗎?
“嫂嫂。”看到我,吳倩兒亦是一臉驚愕:“你和兄長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們今天剛回來。”見吳攻玉沉著臉沒有說話,我笑著開口說道:“對了,小倩,你著急出門嗎?”
“是啊。嫂嫂,我與你景華見面。”吳倩兒,亦一臉笑容道。
隨後,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吳倩兒便道:“兄長,嫂嫂那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去見景華了哈。”
這就走了?
這麼著急嗎?
我一臉懵。
然而,吳倩兒並沒有如願離開,因為下一刻吳攻玉直接上前拽住了她的手。
“兄長,你這是幹什麼?”吳倩兒被攔下,很是狐疑的問道。
“那個叫景華的是你男朋友?”吳攻玉,問道。
“是啊,兄長。”吳倩兒則是一臉甜蜜的說道。
“你就那麼著急見他?我和你嫂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跟我們多說兩句?”吳攻玉,再度開口道。
“兄長,你和嫂嫂又不是馬上就要走。可景華還在等著我呢。”吳倩兒,頗為無奈道:“我可不想讓他等著急了。”
這,這……
“而且,兄長,你別拉拉扯扯的,雖然你是我親哥但這樣也不好。要是被景華看到他會吃醋的。”說完,吳倩兒趁著吳攻玉一個沒留神,立馬掙脫他的鉗制。
一邊往前跑,一邊笑著跟我們揮手道:“哥,嫂嫂再見啊,我先去見景華了,我們回來再聊哦。”
看著一溜煙就跑沒影的身影,從頭到尾都被忽略的李四福,忍不住開口道:“這樣看起來吳小姐,是挺戀愛腦的啊。”
“她當初對沈少掌事也這樣嗎?”
“並不。”吳攻玉,面沉如水道。
我也同樣搖了搖頭:“她要是當初對沈懷瑾這樣,我估計沈懷瑾連命都願意給她。”
我這不是誇張而是實話實說。
吳倩兒跟吳攻玉的冷板性格相比,確實是熱情大方。
但那也只是對旁人,她當初對沈懷瑾可是十分克制禮遇的。
而且,我認識的吳倩兒就算喜歡一個人,也不該是如此……
“小師叔,如此什麼?”見我停頓不說了,李四福,好奇的問道。
“好吧,實在不好形容我也只能用戀愛腦三個字來形容了。”我認真思索片刻後,如實的說道。
“倩兒,她絕不是這樣的人。”聽完我們的話後,吳攻玉,終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吳少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是要幹什麼去?”看著一臉陰沉,急匆匆要衝出去的吳攻玉,李四福趕忙阻攔道。
“李師侄,別攔著我。”吳攻玉冷聲道。
吳攻玉,身上本來就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只是平時他不常動怒而已。
如今看著吳攻玉如同刀鋒般凌厲的目光,李四福莫名的有些發怵,也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倒是我見此情況,趕忙上前一步攔住吳攻玉道:“攻玉,你要去幹什麼?”
“去見見那個所謂的景華。”吳攻玉,看見是我周身怒氣消退了不少,但神色還是異常冷冽。
“見肯定是要見的。”我依舊沒有放手,反倒是將他抓的更緊了些:“但你這樣子是去見自己未來的妹夫,還是去打人呢?”
吳旋都說了,景華不是玄門中人。
玄門中人不得無故對普通人動手,這條規定他不會忘記了吧?
“誰說我要動手了。”吳攻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