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敏魯被誅殺(1 / 1)
“當然。”我瞧著一臉驚訝的吳攻玉,忍不住笑了:“這不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嘛。”
難不成吳家不歡迎我?
“怎麼可能。”吳攻玉,回道:“只是按照父親還有師父他們的計劃,我們不是應該留在餘杭。才讓詭薩卡有可趁之機嗎?”
確實,我們留在餘杭詭薩卡才好出手,這樣師父也才可以趁機抓住他,從而找到我父母的下落。
但是……
“找我爺爺和父母重要,小倩的事情也同樣重要啊。”我一臉認真的說道:“吳少主,該不會忘記,小倩也是我家人和我妹妹這件事情吧?”
我怎麼覺得這個傻子,哪怕是和我結婚了卻老不記得這事呢?
“我不是不記得。只是,想要以你為先而已。”吳攻玉,降低了幾分聲音說道。
“可我也想要以你為先。”說完,我上前一步,雙手緊緊環抱住吳攻玉。隨後,忍不住調侃道:“嗯,別說吳少主這精勁的腰身,抱起來還真是舒服。”
我這是實話。
吳攻玉,本就身形挺拔修長,腰腹也因為長期練武而十分結實有力,不但半點沒有贅肉還十分勁練。
“夫人,這是在撩撥我?”誰曾想,吳攻玉一個反手,就將我抱入懷中,而後,將我圈在他的雙膝之上。
位置驟然的變換,我除了頓時失去主動權不說。
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浪撲面而來,我耳畔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他呼吸傳來的聲響。
“攻玉,我,不是這個意思。”在大事不妙前,我趕忙求饒。
畢竟,之前笑他時,他說過要懲罰我的話,我還歷歷在目。
而且自從成婚後,吳攻玉的懲罰可是真罰。
“不是嗎?”吳攻玉,俯身上前親吻住我的唇,清冷的聲線難得染上了情愫,啞聲道:“那看來是我誤會夫人了,著實該罰。”
“不,不不。”我趕忙推開他,擺手道:“不必罰了,我沒生氣。”
開玩笑,這床笫之事罰他,跟自罰有什麼區別呢?
我才不傻。
然而,吳攻玉最終也沒有繼續因為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少主。”
此處是吳家的地盤,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敢來打擾吳攻玉也絕不可能是無事生事。
所以,吳攻玉饒是再不悅,最終還是收斂聲色道:“何事?”
“小姐回來了,不過……”來人,彙報道。
“不過什麼?”吳攻玉,皺眉問道。
“好似喝了些酒,有點醉了一回屋倒頭就睡下了。”來人,如實的回報道。
“知道了,下去吧。”此刻的吳攻玉,面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連語氣都多了幾分冰冷。
那弟子顯然是吳攻玉的心腹,一聽聲音便知曉不對,趕忙領命說了聲“是”便麻溜的退下了。
“攻玉。”看著驟然起身,一臉怒氣的吳攻玉,我開口喊道。
“小白,不要攔我,我今晚一定要跟她談談。”吳攻玉,冷聲道。
“我知道。但我隨你一塊去,總可以吧?”我上前一步,握住吳攻玉的手說道。
男友身份存疑,自家妹妹又深夜才歸,還喝的伶仃大醉。
吳攻玉要是不動怒,那才有鬼了。
見吳攻玉遲遲沒有回應,原本我都準備搬出吳旋也說了讓我一塊的話。
沒曾想,這時吳攻玉竟點點頭:“好,一塊去可以,但小白你不可護著她。”
“好。”我無奈的點點頭。
果然,嚴父很可怕,但有些時候嚴兄更可怕。
“砰!”
讓我沒想到的是,吳攻玉進門的方式,竟然是直接用腳一踹。
原本精緻無比的雕花古門,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後,整個門連帶著門把手都晃動不已。
已經倒在床榻上的吳倩兒,更是本能的跳了起來道:“誰?是誰打上門了來嗎?”
聽到她這話,我差點沒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吳攻玉這架勢確實跟人打上門,差不了多少。
“哥,嫂嫂,原來是你們啊。”醉的七葷八素的吳倩兒,費了好大勁才看清楚是我倆,然後又準備重新倒頭大睡。
不想,卻被吳攻玉直接拽了起來,隨後一道醒酒訣,直接打入吳倩兒的眉心。
伴隨著“碰”的一聲悶響,法訣生效。
吳倩兒的眉心也頓時紅了一大片。
而我看著,吳攻玉動作之快,下手之狠,連帶著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痛!哥,你殺人啊。”徹底清醒的吳倩兒,忍不住大喊道。
“與其被別人殺,那不如死在自家人手裡。”吳攻玉,冷面冷心的說道。
聽到吳攻玉這話,吳倩兒不敢再多言了。
因為她知道,她家兄長是真動怒了。
“兄長,我,今日是因為景華朋友生日,所以才喝了點酒。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吳倩兒,說完拼命朝我使眼色。
我也趕忙伸手拉了下吳攻玉的衣袖。
但有用?
顯然,並沒有。
“有了點酒?據我所知你的酒量並不差,一點你就醉成需要醒酒訣才能解酒?”吳攻玉,冷聲質問道。
得,在吳攻玉面前撒謊,確實有些自取其辱的感覺。
“確實是喝的多了些,但是那人是景華很好的朋友。所以……兄長,你不也說了偶爾喝酒並無不妥嘛。”吳倩兒,試圖垂死掙扎道。
“我何時有說過這樣的話?”吳攻玉,卻半點不為所動。
“當然有。”吳倩兒似想到什麼,難得多了幾分底氣道:“當時,你和嫂嫂鬧彆扭的時候啊,你不是把自己灌的大醉嗎?這話就是我勸你的時候,你說的啊。”
啊?
還有這一出?
我怎麼不知道?
我一臉好奇道:“什麼時候?”
“就是剛知道你體內有大仙家的那次啊,我師兄正兒八經為你們起過一卦。”吳倩兒,見我有興趣趕忙說道。
“哦,我記得了,就是拿屍丹那次?卦象結果是我和大仙家,無望成為有情人?”我認真思索片刻開口道。
“對對,就是那次。你不知道嫂嫂我哥當時起卦……”
“吳倩兒!”突然一道冷冽的呵斥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吳倩兒立馬閉嘴,我也不敢再說話了。
“你覺得這樣聲東擊西有意思嗎?”吳攻玉,冷聲道。
“兄長,我沒有,我只是剛好想到。”吳倩兒低聲回道。
“攻玉,我也只是真的好奇。”我見狀也趕忙幫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