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葬經(1 / 1)
鬼薩卡竟然又再度朝我們丟了一把蠱蟲。
要知道南洋降頭術,最厲害的就是下蠱下降頭,而我和慕白都不精於此道。
然而,就在我倆都以為真要硬生生的看著他再度從我們面前逃走的時候。
一隻巨大的金色蟲子,卻突然從天而降將我們的面前的蠱蟲都驅散的一乾二淨。
這蟲子是誰的不言而喻,而且我們當中除了風朗息,其他人在蠱術上也無法跟鬼薩卡一戰。
只是,我和慕白都沒想到的是。
隨著風朗息的本命蠱幫我們解開了眼前的阻礙後,一把用符咒凝聚而成勢如破竹的長刀竟然直接矗立在了鬼薩卡的面前,從而徹底擋住了他的去路。
只是這用刀之人,卻有些超乎我們的意料,當然確切的說是他們。
因為我曾經在危急關頭見過,吳攻玉用刀,只不過那把刀是他用身上的鬼氣所凝聚而成。
“吳少主,你竟然會用刀?”最震驚的莫過於慕白,其次便是巴頌坤。
孔真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吳攻玉卻並沒有多做解釋,他只是當即伸手握住符文刀,隨後直接手起刀落便朝著鬼薩卡的面門而去。
鬼薩卡亦沒想到吳攻玉除了會佈陣以外,竟然還會用刀。更加讓他沒想到的是吳攻玉的刀法很是不錯。
雖然不似楚雄霸那樣刀法天下無雙,但亦不逞多讓。
“吳少主,你這刀法絕非一朝一夕可成。”鬼薩卡一面與他周旋,一面驚愕道:“但這怎麼可能呢。”
確實,風后奇門光是陣法就有一千多種。
普通吳家弟子想要學會已是十分困難,更加不要說像吳攻玉這般,嫻熟運用到可以空手佈陣。
而這本來已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了,可這奇才偏偏刀法還如此了得。
此事任憑誰都會覺得十分震驚。
“沒什麼,我不過是時間很多。研究完家傳絕學後,又去翻閱了下刀劍之術。”吳攻玉,淡然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知道內情的慕白頓時瞭然了。
一個活了好百年的老鬼,確實時間很多。
但鬼薩卡卻難以接受:“吳少主,當真以為老夫蠢笨可騙嗎?你不過也就是二十五六哪來的時間很多一說。”
“老夫都快八十也只是精通一門而已,吳攻玉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得不承認鬼薩卡還是聰明的,因為生死關頭他竟然還有心思像這些。
可是聰明又有什麼用呢。
鬼薩卡沒了鬼將,也沒有實力與他相差不多的師弟幫忙。如今被我們群起而攻之,拿下他只是早晚的問題。
所以,吳攻玉壓根沒有理會他。
風朗息更是直接將自己的本命蠱驅到了鬼薩卡的跟前。
我則是朗聲喊道:“永臻王爺,王妃,五行獸拜託了。成敗就在我們這次能不能弄死他了。”
“師掌門,我們會竭盡全力的。”永臻王爺夫婦率先開口。
隨後,再度朝著鬼薩卡而已。
五行獸則是回頭咧嘴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師白,這鬼薩卡要是被你們殺了,他的魂魄可以歸我們嗎?”
鬼薩卡可是有名的鬼王,他這一身煉鬼無數。
要是最後落得個被鬼吃掉的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所以我當即點頭:“這是自然,不過你得使出全力!”
五行獸到底是小鬼,不如永臻王爺夫婦。所以我必須把話說的更明白些。
“知道了,有饕餮大餐我自然會給力。倒是你也別給我們拖後腿。”說完,五行獸猛地一竄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再度朝著鬼薩卡而去。
見我們這邊都放大招了,孔貞和巴頌坤也沒有再藏著掖著。
只見孔貞當即掀開身上的黑色外套,隨後,無數把黑色的小刀便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朝著鬼薩卡而去。
巴頌坤,更是直接拿起手中斧頭一樣的法器,毫無障礙的穿梭在小刀之中,而後趁著鬼薩卡閃躲不及,便朝著他的後背狠狠給了對方一斧頭。
“呲拉”一聲一道深可見白骨的傷口,瞬間出現在鬼薩卡的背後。
但與此同時,迴轉過身來的他,也抬起一腳直接將巴頌坤踹出了數十米外。而後他更是直接捏住了其中幾把飛刀,毫不客氣的朝著孔貞而來。
即便是我反應極快,拉著孔貞躲過了致命的一刀。
孔貞的左手右臂還是被飛刀給砸中了,看著她血流不止的樣子,我趕忙出手幫她止血,同時喊道:“李四福,照顧好孔小姐還有巴頌坤。”
他們兩人放出自己的大招後,已是強弩之末絕對不能再參加戰鬥了。
否則的話茅山派這次又只能剩下慕白一人歸了。
這樣的事慕白不想要再次發生,我們亦不想要。
李四福,聽到我這話後,立馬趕了過來:“是,小師叔,有我守著他們你放心。”
“好,他們便交給你了。”說完,我不再耽擱而是立馬靠近鬼薩卡那邊。
如今,風朗息主要拖住鬼薩卡的蠱蟲,吳攻玉和慕白則是刀劍合併,直接對付鬼薩卡。
他們三強聯手雖然算不上佔了上風,但也絕對沒有半點落敗的兆頭。
見此情況我沒有立馬加入戰局,而是趁著鬼薩卡每次防不勝防的時候,便使用馭物術對其發動攻擊。
比如,剛剛眼看著鬼薩卡好不容易躲過,吳攻玉和慕白,還有風朗息的聯手攻擊。
人還沒站穩,我便直接使用馭物術,捏訣喊道:“落葉飛花,起!”
隨後,無數的飛葉和花瓣便朝著蠱薩卡的背後而去,甚至其中很多還直接扎入了他的後背。以至於讓他本來就被巴頌坤重傷的後背,此刻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師白,你堂堂馭龍山代掌門,吳家少夫人竟然如同小賊般,藏在暗中偷襲你不要顏面。吳家和馭龍山也不要了嗎?!”我偷襲成功後,鬼薩卡氣的破口大罵道。
人的血乃是精氣所在,血若是流乾了只要是人都會死。
鬼薩卡雖然修為了得,又是極其厲害的降頭師,但他始終都是活人。
如果他背後的傷口再繼續擴大,到時候鮮血止不住,不需要我們動手他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他會如此氣憤我可以理解。
但是……
“等你死了後自然也沒人知道我做過什麼,所以顏面要還是不要,完全取決於我這次能否成功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