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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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陡然變的旖旎起來。

姜玉滑嫩的手,塗抹跌打藥酒,輕輕的觸碰在王騰淤青的地方,除了疼之外,還有一種心曠神怡的爽感。

嘿嘿,這應該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王騰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要不是因為這場打鬥,他還體驗不到,美女幫自己塗抹跌打藥酒這等絕佳豔福呢。

意興闌珊之餘,王騰也在心裡琢磨著,如何誘騙姜玉跟自己行房,畢竟馬上就到月中了,體內的冰蠶即將復甦。

他要趁著冰蠶醒來之前,跟姜玉行房,把冰蠶從身體里弄出來。

眼下氣氛正濃。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王騰一把抓住姜玉的雙手,眼神中充斥著慾望之火,而姜玉被王騰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俏臉煞白。

饒是她未經人事,也從王騰的眼神中,讀懂了對方目光裡滿是情慾。

姜玉慌了。

但心中還是有著不小的困惑。

那就是,王騰明明是太監,去掉了穢根,又如何會有情慾呢?

就在她深思之際。

王騰一把攬住姜玉的水蛇小腰。

然後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有規矩的遊走。

被男人撫摸著,姜玉頓時感覺有種難以言明的羞恥,她的臉蛋紅的可以滴出水來,雙手不停的拍打著王騰。

但她的力量,卻對王騰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甚至,王騰都感覺不到一絲疼。

姜玉越是掙扎,王騰心裡的情慾之火就越旺盛,越興奮,就如同待宰的獵物掙扎,會很大程度激起猛禽的殺戮慾望一樣。

屋內的二人,一個不斷掙扎,一個想要霸王硬上弓。

而在屋外。

卻陡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下一刻。

“王公公,陛下請你前往未央宮覲見。”

屋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與此同時,屋內的二人也挺了下來,王騰聽出聲音的主人,正是方士,皇帝的貼身太監。

王騰趕忙套上衣袍,走了出去。

屋外,方士帶著幾個隨從太監就站在門口左側。

見王騰衣衫不整,方士伸長了脖子,往屋內瞥了一眼,看到裡面竟有女子,頓時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內廷找對食,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況且,方士也有對食。

然而,當他看到女子的面容後,方士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眉頭一皺。

“王公公,你可知此女子是誰?”

方士一臉嚴肅的看著王騰。

“當然知道。”王騰一邊整理衣袍,一邊說道:“她不就是姜國的公主嗎?這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還與她勾搭?”

方士反問道。

王騰整理好衣袍,說道:“公公,你這話就說的有點難聽了,她以前是公主沒錯,但現在她不是了,公公以前還是男人呢,現在還是嗎?總不能抓住以前的事情不放吧?更何況,她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何不能跟她在一起?”

方士也沒想到,王騰講起道理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深知說不過他,方士只能作罷,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面:“別耽擱了,陛下真要找你呢,快些跟我走吧。”

未央宮。

跟著方士剛到大殿門口。

王騰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執的聲音。

方士站在門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而是給王騰是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獨自一個人進去。

王騰沒有猶豫,邁開步子,走入未央宮大殿內。

殿內。

兩個男人正激烈爭執,吵得面紅脖子粗。

這兩個男人,一個長相正氣,身形挺拔,給人一種剛正不阿的感覺,而另外一個,則是長相市儈,個子矮小,給人一種滿是鬼主意的感覺。

面對二人的爭執,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婉清,卻是滿臉無奈,不停的用手按著腦門。

似乎這二人,給她帶來不小的困擾。

“小的參見陛下。”

王騰大聲道,嚮慕容婉清行禮。

他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激烈爭執的兩個男人,二人齊刷刷的看向王騰。

“大膽,你一個人小小的太監,竟敢擅闖未央宮,窺聽國家政事。”剛正不阿的男人立馬超外喊道:“來人,拉下去,砍了。”

王騰感覺莫名其妙,他是受陛下召見而來,結果剛到,這生面孔就叫囂要砍了自己。

太特麼欺人太甚了。

“易衛愛卿,這是內務府的主事王騰,也是朕的門生。”慕容婉清介紹道。

“門生?”

給人剛正不阿,名叫易衛的男人在聽到慕容婉清的話後,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當即朝慕容婉清拱手道:“陛下,太監豈能成為您的門生?這不符合祖制啊!”

“你懂什麼!”

這時,站在易衛對面,長相市儈的矮個子唱起了反調:“天天拿祖制說事,你就是腐儒!”

“李隆,你說話太難聽了,我不屑與你爭辯!”

易衛看著長相市儈的李隆,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誰稀罕與你爭辯?”李隆不屑道。

“好了,兩位愛卿,都別吵了。”慕容婉清不得不出面調停,防止二人再爭執下去。

皇帝開口了。

餘怒未消的二人這才閉上了嘴。

“小騰子。”

慕容婉清看向王騰,後者躬身抱拳道:“小的在。”

“朕且問你,如若朕要對付魏俊賢,應該以什麼罪名拿他?”慕容婉清詢問道。

“魏俊賢掌管暗廠多年,手中握有朝中百官隱私,再加上是司禮監掌印,私底下,朝中不少官員也與之來往密切,對付他,必須得從長計議。”

“況且,魏俊賢曾經深受先帝寵信,在朝中勢力,根深蒂固,陛下登基才一年有餘,若是貿然辦他,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之下,恐怕會適得其反,打草驚蛇!”

王騰分析道。

“你看,王公公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

李隆滿臉開心,旋即,又看向旁邊的易衛:“不像某些臭酸腐儒,竟然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一套去治魏俊賢,真是可笑。”

易衛聽出李隆話裡夾槍帶棒,諷刺自己,怒道:“李隆,你少含沙射影!”

李隆挺直腰板,嗆聲道:

“我就含沙射影怎麼啦!你有本事打我啊!”

看他那副欠揍的模樣,易衛氣的咬牙切齒,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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