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無辜受害者(1 / 1)
卻聽到頭上的屋頂傳來一陣腳步聲,除此之外,王騰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了許多,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殺氣?”
王騰警惕心大作,他曾聽師傅獨夫老人講過。
當武者感覺附近有人,並且四周溫度驟然降低,並且,還伴隨一陣心慌,那多半就是殺氣。
能夠感知殺氣武者,實力幾乎都是後天境圓滿。
“難道我跨入後天境界圓滿了?”
王騰心中一喜。
然而,他還沒開心多久,就見一道倩影落在了面前。
赫然是一個長相清麗,氣質脫俗的成熟女人。
女人雖然很有風韻。
但此刻卻殺氣騰騰。
王騰定睛一看,整個人一愣,眼前的這個充滿成熟韻味,氣質脫俗的女人,正是先前與軒轅景程決戰的女子,也就是紅拂的師傅,邀月宮宮主安靜容!
“是你?”
王騰驚訝道。
安靜容沒有理會王騰的詫異,而是詢問他的名字:“你就是王騰嗎?”
王騰點了點頭,道:
“正是晚輩,不知前輩找晚輩,是有什麼事呢?”
王騰表現的很謙虛,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可是邀月宮宮主,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是響噹噹的,自己作為後輩,那必然要尊敬前輩,沒準還能博得前輩的賞識,從而得到對方的指點呢?
“既然是你,那就納命來吧!”
安靜容目光一凝,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下一刻,直接對王騰動手。
王騰只覺得一道殘影從眼前閃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下一刻。
安靜容就閃身至身前,速度之快,就連肉眼也無法捕捉。
“好快!”
王騰無比詫異。
這就是絕世高手的實力?
雖然先前觀戰過安靜容與軒轅景程的戰鬥,但那僅僅只是旁觀者的角度,此刻卻不一樣,安靜容當著自己的面使用身法,感覺完全就不一樣。
“前輩....。”
正當王騰欲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安靜容一掌轟出。
王騰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面。
“咳咳——!”
王騰完全沒有料到安靜容會出手,安靜容隨意打出一掌,讓他感覺渾身都像是散架一般,王騰不解道: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
“武者?”
安靜容見王騰中了自己一掌,還有力氣說話,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
如若是普通人中自己這一掌。
必死無疑。
而武者就不同了。
武者踏入武道,身體遠超於普通人,另外,安靜容根本沒有料到王騰是武者,所以剛才那一掌,她僅用了一城的力道。
面對安靜容的質問,王騰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此刻滿心疑惑的是,為何安靜容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王騰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不解的問道:“前輩,晚輩與你素未謀面,談不上有恩怨過往,你為何要對晚輩出手?就算你要動手,也得讓晚輩死個明白吧?”
王騰故意這麼問,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找尋機會脫身。
“你我雖然素未謀面,但我的徒弟紅拂,卻與你認識!”安靜容冷聲說道。
“紅拂?”
王騰一愣,道:“前輩,我與紅拂也沒有仇啊,更何況,我在宮裡當差,也沒有得罪過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哼,果然是負心漢,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肯說實話!”
安靜容眼神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負心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王騰徹底懵了,先是不由分說的給自己一掌,然後又說自己是負心漢。
此刻,王騰滿腔疑問。
就在這時。
安靜容已經準備好再次動手了。
王騰感覺到了安靜容身上爆發的殺氣,連忙說道:“前輩,你的說話,我完全聽不懂啊,你先別動手,咱們好好捋一捋,等事情捋清楚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話一出,安靜容收斂殺氣,道:“好,那我讓你做個死的明白的鬼!”
說完,安靜容身形一動,一個瞬移至王騰跟前,抓住他的衣襟,然後腳下一點,抓著王騰消失在了原地。
王騰就這樣被安靜容抓著,在宮中的穹頂穿梭著。
“前輩,你要帶我去哪?”
王騰慌了。
看安靜容這架勢,是要帶他出宮啊,若是在宮裡,他可以趁安靜容不備,瘋狂逃竄,大聲呼救,吸引大批侍衛營救,從而脫身。
但現在,安靜容帶他出宮,那可就危險了。
真要是離開了皇宮,那自己的生死,可就全攥在對方手裡了。
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穿梭在皇宮的穹頂間,王騰好幾次看到地面上巡邏的衛隊,幾度想要開口呼救,但想到一開口,安靜容必然會把自己丟下去,到時自己摔成肉泥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王騰只得聽天由命。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王騰被安靜容帶出了皇宮,安置在了一棟廢棄依舊的宅院裡。
“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安靜容面無表情。
“都聽前輩的。”王騰表現的十分謙虛,他現在身處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萬一安靜容動手,到時候死了都沒人知道,他現在不得不謙虛。
“我的徒兒紅拂,與你很熟吧!”安靜容問。
王騰仔細回憶了和紅拂的交情,道:“其實也談不上多熟。”
聞言,安靜容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王騰看到安靜容臉色變化,連忙改口:
“半熟,半熟。”
安靜容決不允許自己的徒弟,與太監走在一起,見王騰還在狡辯,她冷漠道:“可我的徒兒卻不是這麼說的!”
“紅拂姑娘怎麼說的?”
王騰都有些後悔和紅拂認識了,要不是紅拂,自己也不會遭此劫難,另外,紅拂究竟跟安靜容說了些什麼?這也是王騰最為好奇的。
“我的徒兒說,她心儀於你!”安靜容道。
“什麼?”
王騰瞪大了雙眼,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枚雞蛋,道:“前輩,可不興說笑啊,晚輩是宦官,紅拂姑娘豈能心儀於我呢?”
“怎麼?你覺得我會撒謊騙你不成?”安靜容面色一沉。
“那自然不會。”
王騰賠笑道:“前輩,這其中肯定有誤會,紅拂姑娘若是心儀於我,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