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遭遇不測?(1 / 1)
紅拂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王騰雙眼眯起,眼神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道:“他們是雙胞胎!”
紅拂雙眼一亮。
王騰的話可謂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事到如今。
只有這種解釋最合理了。
“馬伕怎麼還沒回來?”王騰不免有些困惑,按理說,去把馬車停在馬廄裡,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才對,可去了這麼久,都不見馬伕進來,這讓王騰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
驛吏洪心走了進來。
只見他兩手空空,佝僂著腰,不敢和王騰對視。
“你不是去泡茶了嗎?”
王騰問。
洪心明顯一愣,而後連連點頭,道:“啊...對對,我忘記拿茶葉了,我去拿些茶葉。”
說罷,往樓上走去。
這一幕,越發印證了王騰的猜測。
從進來到現在,發生一系列詭異的事情,遇見兩個不同性格的驛吏,其實不是同一個人,多半就是雙胞胎。
“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吧。”
紅拂提醒道。
王騰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也覺得這驛站很詭異,而驛吏洪心,則是這詭異的源頭。
王騰和紅拂相繼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
驛吏洪心端著一壺泡好的茶走了進來。
“二位大人,茶來嘍。”
現在出現的驛吏洪心,明顯比剛才上樓的要健談的多,而且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給人一種陰森又很雞賊的感覺。
而這一次,王騰和紅拂都很有默契,沒有再說什麼。
直到洪心離開後。
“果然是對雙胞胎!”紅拂嚴肅道:“我發現剛才倒茶的洪心眼角有一顆痔,而剛才去拿茶葉的洪心,眼角卻沒有痔,這家驛站肯定有問題。”
紅拂剛說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今晚註定要在這裡留宿了。
面對桌上的茶水,王騰和紅拂都沒有選擇去喝,而是喝攜帶的水。
王騰本想去找馬伕,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也就放棄了這一想法,在大堂坐了一會兒,王騰叫來驛吏洪心,讓對方準備三間房。
在洪心的帶領下,王騰和紅拂往樓上走去,各自回屋準備休息。
雨整整下了一個下午,直到夕陽時分才停下。
山裡天色黑的快。
夕陽時分。
山裡就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不時還能聽到一陣陣山間猛獸咆哮。
王騰睡了一覺,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起身離開臥房,準備下樓去大堂。
剛開啟臥房的門。
住在對面的紅拂也同一時間開啟了房門。
兩人相視一眼,都為之一愣。
最後,還是王騰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問道:“馬伕回來了嗎?”
“不知道。”
紅拂搖了搖頭。
馬伕的臥房就在王騰隔壁,在看到紅拂搖頭表示不知道,王騰走到隔壁臥房門口,敲了敲房門:“老伯,你在裡面嗎?”
然而,敲了好一會兒門,裡面都沒有任何聲音。
王騰和紅拂雙雙皺起了眉頭,兩人都意識到了不妙,馬伕自從去了馬廄之後,就再也沒見了蹤影,本以為他把馬車安頓好,就會回來。
可現在臥房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想到這,王騰用力推開了臥房的大門。
隨著房門緩緩開啟。
裡面空無一人。
王騰和紅拂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來人!!!”
王騰大喝一聲。
話音剛落。
只聽樓梯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
臉上毫無血色,陰森森的驛吏洪心跑上樓來,快步走到王騰身邊,點頭哈腰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王騰指著空臥房,詢問洪心:“這間房裡的人他有沒有回來過?”
“人?什麼人?”洪心一臉疑惑,但看到王騰面色不對,他趕忙改口:“你說這臥房裡的客人啊,他早走了。”
“是嗎?”
王騰臉色一沉。
馬伕是紅拂僱來的,而且,沒到涼州,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離開了呢?
除此以外。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
誰會在下大雨的時候,離開這荒山野嶺唯一能夠避雨的地方呢?
所以。
眼前的驛吏在撒謊。
眼見氣氛越發的不對勁,洪心面露苦相,道:“大人,小人萬萬不敢欺騙大人啊!他真的走了,騙您我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
“算了。”
紅拂這時站了出來,道:“你先下去吧。”
“好勒。”洪心聞聽此言,臉色一喜,如同大赦一般,腳底抹油,快速的跑開了。
“咱們得好好調查一下了。”
馬伕的失蹤,讓紅拂感覺這家驛站不簡單,絕對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她必須弄清楚這家驛站藏著的秘密,同時,也為了尋找失蹤的馬伕。
王騰也贊同紅拂的觀點。
二人往樓下走去。
來到大堂。
外面的雨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反而是越下越大。
王騰和紅拂坐在桌前,看著外面如同瀑布般的雨勢,兩人都沉默了,誰也不知道這場雨會下多久。
要是下一夜還好。
雨停了。
也就能繼續出發前往涼州。
要是下個十天半月。
就得在這詭異的驛站待上十天半月,況且,這次攜帶的乾糧和水都不多。
雖然驛站有水有吃的。
但王騰和紅拂斷然不會吃驛站裡的東西。
畢竟這裡的氛圍,讓二人都感到不妙,另外,驛吏行為也非常的詭異,貿然吃這裡的東西,只怕是有命吃,沒命醒過來。
“二位大人,休息的可還好?”
這時,剛剛跑開了的驛吏洪心出現在王騰面前。
顯然,此刻出現的洪心,並不是剛才樓上的那一個驛吏洪心,剛才在樓上的那人,明顯要雞賊的多,而現在這個,明顯要穩重一點。
王騰和紅拂沒有理會洪心。
後者見二人都不搭理自己,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慢著!”
紅拂突然開口叫住了洪心。
洪心頓足,緩緩轉過身,毫無活人氣息的雙眼看著紅拂,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煮兩碗素面來。”
紅拂說道。
驛吏洪心彎腰應道:“是,小人這就去煮麵,二人大人稍等片刻。”
說罷。
洪心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他往廚房走去時。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銅環叩門的聲音。
“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