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棄車保帥(1 / 1)
“潛修?就他的資質,這輩子都別想突破先天境了。”
秦勁孫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對於義幫幫主的實力,他非常清楚,武者隨著實力越強,到後面拼的便是勤奮和天賦。
義幫幫主雖然刻苦修煉,但武學天賦卻是奇差無比。
在武道上面,不會有太大的出路。
義幫幫主潛修,也給了秦勁孫一個大好的機會,他目光宛如毒蛇般陰冷,臉上若有所思。
第二天。
刑元帶著弟兄們來到驛站。
王騰特意讓刑元一人上樓,安排他與文宗昌見面。
見到文宗昌,透過和文宗昌洽談一番,刑元徹徹底底相信王騰了。
“大人,有什麼吩咐,您儘管提就是,我和弟兄們都可以全力效勞,哪怕是豁出這條命也可以!”刑元拍著胸脯說道。
王騰也不客氣,道:“恰好現在有事讓你們去辦。”
“大人請吩咐。”
王騰遞給刑元一塊令牌,說道:“義幫除了水陸替官家運鹽以外,在青河鎮還有其他產業吧,你們去把這些產業統統查封掉。”
刑元接過令牌,嚴肅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說罷,轉身離去。
“查封義幫的產業,義幫萬一....”文宗昌覺得王騰過於激進了,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騰打斷:“放心,我自有辦法。”
當天,刑元就帶著一眾弟兄,將青河鎮城內義幫的產業,全部都給查封了。
事情很快就驚動了義幫長老尹眾。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查封我義幫的產業?”尹眾怒不可遏,在他心裡,即便是青河鎮的父母官秦勁孫,也不敢這麼做,為此,尹眾憤怒之餘,又有一些驚訝。
“是欽差派人查封的。”
幫眾答道。
“居然是他!”尹眾眼神中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道:“派人去將知府秦大人請來,就說我有要事與他商量!”
“是!”
幫眾朝尹眾拱手,快速轉身離去,前往知府去通知秦勁孫。
不到半個時辰。
秦勁孫就急匆匆趕來義幫。
“尹長老,發生什麼事情,這麼急叫我過來?”秦勁孫滿臉疑惑。
尹眾盯著秦勁孫的臉看了許久,確認對方真的不知情,這才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太過分了!”
秦勁孫憤慨道:“這王騰太目中無人了。”
“秦大人,想想辦法。”
尹眾說道。
雖然青河鎮的產業算不得什麼,但是,被查封之後,定然會出現一些閒言碎語,到時候,有損義幫的名聲。
沒有什麼比義幫的名聲更加重要了。
“尹長老,我能有什麼辦法。”秦勁孫面露難色,道:“王騰可是朝廷派來的欽差,位高權重,即使是城主大人,都得給三分薄面,我一一小小的知府,人微言輕吶。”
聽到這話,尹眾沉默了。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秦勁孫說完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快意。
短暫的沉默過後,尹眾說道:“秦大人,你當年好歹受過我義幫的恩惠,就算是人微言輕,為了義幫,你難道就不試一試?”
陳年舊事也好意思再提!
秦勁孫心裡很是不悅,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笑著道:“那我試試吧,不過,我可不保證能不能成。”
“那就多謝秦大人了。”
尹眾面露喜悅,朝秦勁孫拱手錶示感謝。
“對了,尹長老,我不太喜歡別人提及舊事,容易傷和氣,你明白吧!”秦勁孫笑容玩味道。
尹眾聽出了話語裡的另一層含義。
很明顯。
秦勁孫這是在警告他。
尹眾先是一愣,而後賠笑著點頭道:“明白,明白,以前的事,以後絕不再提。”
秦勁孫微微頷首,起身離開了。
驛站。
刑元把查封義幫產業的結果告訴給了王騰。
“辛苦你們了。”
王騰拍了拍刑元的肩膀,道:“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好生看住被查封的地方,不準任何人靠近,不管是義幫的人,還是其他人,一旦有人強闖,格殺勿論!”
“是!”
刑元一臉興奮的點頭道。
有這麼一個辦事雷厲風行的欽差,定能肅清涼州官場的不正之風。
交談間,驛站的夥計小三子跑了進來,對王騰說道:“大人,知府秦勁孫秦大人求見。”
“他來作甚?”
聽到秦勁孫的名字,刑元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面色一沉,十分不悅。
“肯定是為義幫說情的。”王騰稍微思忖,就已經猜到了秦勁孫的來意,對小三子說道:“帶他過來吧。”
徵得王騰的同意,小三子這才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
帶著秦勁孫來到王騰的房間。
“下官秦勁孫,拜見王大人。”秦勁孫低著頭走進屋內,朝王騰行禮。
王騰心裡已經猜到了秦勁孫的意圖,但是,有些事情,還得裝糊塗,開口問道:“秦大人來此,有何要事啊?”
聞言,秦勁孫抬起頭。
卻發現王騰身邊,多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
不就是之前自己趕走的衙役嗎?
看到刑元等人在此,秦勁孫明顯愣住了,同時,他也猜到,昨日王騰出城,肯定去找刑元了。
真是夠雞賊的。
居然找這些人幫忙!
秦勁孫心裡暗自腹誹,開口道:“下官此次來,是想讓大人您高抬貴手,解封義幫的產業。”
王騰雙眼一眯,道:“秦大人,你難道不知道,我才剛剛派人查封了義幫產業嗎?前腳剛查封,後腳就解封,是不是太兒戲了一些?”
“大人有所不知,下官也是替人辦事,畢竟下官當年也是義幫的人,這義幫突然遇事,下官豈能袖手旁邊?”秦勁孫訕訕一笑道。
“秦大人真是講義氣啊!”王騰似笑非笑道。
前陣子,主動來告知和義幫的過往,話裡話外,要與義幫做一個切割。
現在,又跑來為義幫求情,種種舉動,在王騰看來,出奇的怪異,毫無章法可言。
“哼,講義氣?誰知道秦大人又在打什麼如意盤算呢!”這時,一直看不慣秦勁孫的刑元冷不丁的開口,話裡話外譏諷秦勁孫。
“刑捕頭,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般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