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惡魔島(1 / 1)
“哼,你當我是蠢驢嗎?”
張道真冷冷的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府衛以及士兵們,他不會蠢到放了柳絮,畢竟這位可是涼州城主的女兒,現在陰謀敗露,他得靠柳絮才有機會逃走,獲取一線生機。
另外,柳絮在他手上,也多了一份談判的籌碼。
而談判的物件。
便是朝廷派來的欽差王騰。
不管是城主府的府衛,還是面前的守城士兵,他們都沒有話語權,而目前這些人裡,真正擁有話語權的,便是王騰。
張道真很清楚,王騰的一句話,能夠決定自己的生死。
想到這,他看向王騰:
“欽差大人,城主已死,這裡你最大,現在柳大小姐在我手裡,你的態度,決定她的死活,放不放我走,你給句痛快話吧!”
王騰臉上面如表情。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一旦說出來,可就面臨巨大的代價。
畢竟柳絮是柳先開的女兒,而在場的守城士兵,大多數都是忠於柳先開的,柳絮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必然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所以,王騰的態度很重要。
若是不放張道真走,柳絮就會有性命之危,那麼,代價就是,涼州境內計程車兵,對朝廷會心生不滿。
放張道真走,又不能把罪魁禍首擒住。
事情傳出去。
涼州的百姓,必然會埋怨。
就在王騰猶豫不決的時候,紅拂身邊的安靜容消失在了原地,她速度極快,連肉眼都無法捕捉,下一刻,她就出現在張道真面前,不等張道真反應過來,安靜容已經捏住了他持刀的手腕,手上一發力。
只聽一陣咔嚓骨裂的聲音,張道真手一鬆,手裡的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他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下一刻,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
“挾持人的戲碼?真是沒品!”
安靜容抓住張道真手腕,往前面一拉,後者被掀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士兵和府衛們見狀,想要一擁而上。
但王騰眼疾手快,道:
“都住手!”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著王騰,然而王騰卻說道:“他現在還不能死,待我審問之後,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王騰的一番話,打消了在場士兵和府衛們想要殺死張道真的想法。
現在的張道真,宛如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王騰轉頭看向李隆,後者心領神會,命令身後的神兵衛:
“抓起來!”
兩名神兵衛走到張道真跟前,將他架起來,拖著他帶離了城主府。
是夜。
涼州主城校場。
這裡如今是神兵衛的臨時駐紮地。
因為城主府發生的事情,導致一天之內,訊息傳遍了整個涼州,一時間,涼州官場震動,昔日不少於柳先開有利益往來的官員惶惶不可終日。
而王騰在審問張道真一番後,對這十幾年來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瞭解。
審訊完。
王騰就馬不停蹄的書寫奏摺,然後命人送去王都。
做好這一切。
他才去見李隆。
畢竟對方帶著神兵衛前來支援,於情於理,都得見一見,況且,王騰和對方的交情也算不錯。
“王兄弟。”
見到王騰,李隆便熱情的邀請他入座。
“李兄,多謝了。”
王騰開口便是向他道謝:“要不是你帶兵感到,我恐怕就不能與你這般坐下閒談了。”
“王兄弟,你太客氣了。”李隆笑著擺手,道:“我也是奉陛下旨意前來支援於你,半途恰好遇到紅護衛而已。”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多謝你。”王騰再次向李隆道謝。
兩人交談間,紅拂走了進來。
“如何?”
紅拂一進來,就看向王騰,開口詢問。
王騰被她的發問弄得一頭霧水,一臉茫然道:
“什麼如何?”
“審問張道真如何了?問出些什麼來了嗎?”紅拂問道。
“你說他啊?”王騰頓時反應過來,笑著道:“貪生怕死之輩,都還沒有用刑,就什麼都招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王騰把審問張道真的過程說了出來,順帶把當年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當年,張道真因為偷學煉丹之術,被道統趕出宗門,入世之後,無惡不作,因此被不少地方官府通緝。
為了不東躲西藏。
張道真選擇投靠柳先開。
因為柳先開向來對煉丹很是痴迷,加之張道真需要柳先開這麼一個封疆大吏作為靠山,一來二去,張道真就成為柳先開府上的門客,專門為柳先開煉丹。
隨著在柳先開門下立足,張道真心裡開始謀劃,如何利用柳先開為自己謀利。
因為當年偷練煉丹之術,張道真知曉一種悖逆人倫的丹藥,名為還童丹,服下之後,人的體質,便能恢復年少巔峰時期。
但煉製此丹,需要大量的珍貴藥材,以及孩童的心臟作為藥引。
為此,張道真就蠱惑柳先開,說是要為其煉製還童丹,因為對丹藥痴迷,柳先開並未懷疑,而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但煉製還童丹如何容易?
張道真在煉丹期間,失敗了無數次,此後的十幾年間,柳先開仗著一州之主的身份,開始不斷的搜尋珍貴藥材,在涼州偷偷派人抓孩童。
李隆聽完王騰的講述,說道:“這麼說來,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張道真了?”
“我看不是。”紅拂搖頭,道:“若是沒有柳先開的權利撐腰,張道真的計劃就無法進行,罪魁禍首,還是柳先開!”
“王兄弟,你覺得呢?”
李隆自然不會跟紅拂爭辯,目光看向王騰,詢問他的意見。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王騰選擇誰也不得罪,道:“爭論誰是罪魁禍首都無意義,倒不如說,柳先開和張道真二人是狼狽為奸!”
此話一出,紅拂和李隆相繼點頭。
“現在最棘手的是,如何把事情公之於眾,想百姓知道真相。”王騰長嘆了一口氣。
“直接貼出告示即可。”
紅拂不明白,為何王騰會因為真相一事而憂愁。
“要真是這樣,倒也輕鬆了,可是,柳先開畢竟是涼州之主,涼州境內,各鎮駐守的兵馬,皆有他的心腹,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