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裝腔作勢(1 / 1)
一夜過去。
第二天。
經過一夜凝聚真氣,安靜容感覺渾身精力充沛,體內的真氣聚集了不少。
“我們可以出發了!”
安靜容朝王騰招手示意。
昨夜她並未在樹上休息,而是盤坐在火堆旁,靜心冥想。
王騰早早醒來,就為安靜容準備早飯,期間,他的動作很輕微,生怕吵著安靜容,直到安靜容緩緩睜開雙眼,說出可以出發了,王騰臉色才有了變化。
“不急,吃過早飯再說。”
王騰笑著道。
其實在王騰心裡,真的聽到可以離開這裡,他的心情五味雜陳。
昨天。
他和安靜容在這裡度過了美妙的一天。
不受世俗紛擾。
天當被,地當床。
坦誠相見。
肆無忌憚的宣洩各自心中的慾望。
如今,離開這裡,就再也無法像昨日肆無忌憚了。
吃過早飯。
安靜容一手環住王騰壯實的腰,腳下一點,整個人凌空而起。
王騰大感神奇。
飛躍出十幾丈,漸漸開始往下墜。
下面是湍急的江水。
水面上,幾頭鱷魚露出頭來,似乎是在等王騰掉下來。
“糟糕!”
王騰心頭一緊,不由的抱住安靜容的水蛇腰。
這一抱。
險些讓安靜容失去平衡。
好在她及時穩住心神,在落到水面那一刻,腳下輕點,藉助水面的張力,再次飛躍。
安靜容帶著王騰,宛如蜻蜓點水般,橫渡惡魔島江面。
另一邊。
涼州主城校場門口。
柳絮率領著守城重兵來到這裡。
“叫欽差大人出來見我!”柳絮氣呼呼道。
“李將軍說了,王大人這幾日不方便見客,還請回去。”守在校場門口的守衛說道。
“前兩日我過來,你說欽差大人忙,不方便見客,現在怎麼又改了說辭?今天必須讓他出來,我有要事找他,不然,就別怪我帶兵強闖了!”
柳絮沉聲道。
“何事如此吵鬧!”
這時,李隆從校場內走了出來。
“李將軍,他要見欽差大人。”守衛如實說道。
李隆看了一眼柳絮,道:“柳小姐,實在是對不住,欽差大人不方便見客。”
“你少打馬虎眼!”
柳絮直接揭穿李隆的謊言:“這幾日,你派出多少神兵衛出去,別以為我是瞎的,另外,欽差身邊那位女護衛,貌似也出去了吧,你跟我說實話,欽差大人到底在何處!”
面對柳絮的質問,李隆一時間愕然,找不到有利的言論搪塞回去。
實在是沒辦法,李隆面色一板,惡狠狠的說道:“欽差豈是你說見就見的?你有何官職在身?就憑你是已死城主之女?別忘了,你爹犯下的事情,待上報朝廷,你爹的官爵,都得收回去,而你,也不再是城主之女!”
此話一出。
柳絮身後的那些士兵頓時不樂意了。
“你說什麼!”
“有本事再說一遍!”
士兵散開,把校場出口圍堵的水洩不通,每個人惡狠狠的盯著李隆。
這些士兵。
上到校尉,統領,下到兵卒子。
都是忠心於柳先開的。
即便柳先開死了,他們忠於的,也會是柳先開的女兒。
聽到李隆說著對柳先開不敬的話,這些士兵自然不能忍,與此同時,大批神兵衛也從校場趕來。
雙方都堵在校場門口。
爭鋒相對,隨時都有可能刀戈相向。
空氣中。
更是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都退下!”柳絮見事態不對,趕忙喝退了身邊計程車兵。
“你們也退下!”
李隆擺手,示意身邊的神兵衛往後退。
柳絮再不濟也是柳先開的女兒,而且,涼州主城的重兵,現在都聽命於柳絮,發生衝突,勢必有損朝廷的臉面。
這也是李隆不想看到的。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為何柳絮三天兩頭跑來,只為見王騰。
究竟有何意圖?
“柳小姐,欽差公務繁忙,我會替你帶話,待他忙完,自然會去見你。”李隆說道。
“行。”
柳絮的性格,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有父親寵著。
她行事向來是無法無天。
但現在。
父親不在了。
她不僅承受著喪父之痛,還得穩住涼州的局面,畢竟涼州各個地方的駐守武將,皆是出自於柳府。
要是穩不住局面。
那麼,涼州之地,便是腥風血雨。
“走!”
柳絮轉過身,帶著隨行計程車兵離開了校場。
另一邊。
江邊。
一匹快馬在河堤飛馳著。
駕馬的主人,便是紅拂,這幾日,她不間斷的外出尋找王騰和師父的下落,幾乎把半個涼州都找遍了。
“師父,王騰,你們究竟在哪!”
紅拂心裡萬分焦急。
突然間,紅拂目光不經意瞥到,前方江面上朝著岸邊飛掠而來的身影。
“誰人橫渡惡魔江面?”
紅拂皺眉。
她隱隱覺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定睛一看。
紅拂頓時臉色一變。
“是師父!”
紅拂的眼神由不解,變成了喜悅,連忙駕馬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前方,安靜容帶著王騰,有驚無險的渡過了有著惡魔水域之稱的江面。
“到了。”
安靜容不捨的看著王騰。
而王騰也是摟著安靜容,遲遲不願意撒手。
到了岸邊。
就註定要分開了。
“再抱一會。”
王騰厚著臉皮,不願意撒手。
對於王騰的行為,安靜容沒有絲毫厭惡,反而十分的享受。
情人難捨難分。
在他們二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然而。
兩人溫存沒多久。
“師父!”
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響起。
王騰和安靜容齊刷刷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只見紅拂駕馬而來。
很快就來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安靜容看到紅拂,突然一下子就推開了王騰,這讓王騰大為不解。
“師父。”
紅拂翻身下馬,三步並做兩步跑到安靜容跟前。
“何事!”
安靜容恢復冷漠面孔。
紅拂瞥了一眼王騰,又看向師父安靜容,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嘴上卻說道:“沒事,只是前幾日師父帶王騰離開,徒兒有些擔心你們。”
“你是擔心為師,還是擔心為師對王騰下手啊?”
安靜容面無表情道。
聞言,紅拂呶了呶嘴,無法回答。
“放心,為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