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絕世花魁柳如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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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我這裡開始,就有了!”

王騰挺直了腰板,說話鏗鏘有力,面對嘲笑,他神情堅定,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哈哈。”

然而,王騰堅定的語氣,卻沒有讓王巖認真起來,反而笑的更歡實了:“王公公。你任禮部侍郎,真乃鑰匙掛腦門,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在場的禮部官員也被王巖打趣王騰的話語,笑的合不攏嘴。

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取笑自己,王騰的臉色終於有所變化,他是奉皇帝的旨意來此,結果,卻被這群人嘲笑。

王騰冷冷的看著已經笑到直不起腰的王巖:“王大人,笑夠了嗎?”

王巖本想繼續取笑王騰,但是看到王騰神色不對,索性收斂臉上的笑容,正色道:“王公公,今天這事,咱們就當一個笑話過去了,至於你假傳聖旨這事,看在你的地位,我們就當沒聽見,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我離你娘!”

王騰一拳砸在王巖的右眼上。

“哎喲。”

王巖哀嚎一聲,雙手捂住被打的右眼,當場罵罵咧咧:“王騰,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

王騰絲毫沒有慣著王巖,一個飛撲過去,將王巖撲倒,然後雙拳不停的揮動,如同暴雨般的拳頭,使勁往王巖身上砸去。

王巖被打的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其他禮部官員見狀,立馬站起身,前來勸架,把王騰和王巖分開。

好不容易分開,被揍成豬頭的王巖,氣急敗壞的看著王騰,顫顫巍巍指著他:“王騰,我要參你!!!”

“要參就去參好了。”

反觀王騰,卻是一臉淡定,他如今出了氣,整個人神清氣爽。

“有本事跟我去陛下那裡!”

王巖叫囂道。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聖旨到!”

下一刻。

曹淳帶著幾名太監走了進來。

只見曹淳手裡,捧著一卷金色卷軸,那便是聖旨。

原本屋子裡還在爭執,但看到曹淳攜聖旨出現,所有人都嚇得跪在地上,跪聽旨意。

曹淳緩緩開啟聖旨,大聲朗讀聖旨裡的內容:

“小騰子,為人機靈,朕打算讓他在禮部,暫擔侍郎一職。”

“請諸位愛卿,切莫嘲笑。”

“欽此”

隨著曹淳的話音落下,剛才還叫囂要去皇帝那裡告狀的王巖,此刻面色慘白,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地。

他起初以為,王騰是來搗亂的,畢竟對方是宦官,哪有宦官擔任朝廷官職的?

除此以外。

王騰雖然是司禮監提督,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但他即便能夠和皇帝說上話,手也無法伸到禮部來,為此,王巖才敢出言嘲諷他。

結果未曾想,王騰竟然真的得到旨意才來的。

從這就不難看出。

王騰可不僅僅是深得皇帝器重,而且,他更是受到皇帝的信任,不然,皇帝也不會讓他來禮部,暫時擔任吏部侍郎。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王巖徹底慌了。

若是王騰只是司禮監提督,那還好,畢竟司禮監是內廷機構,而禮部是朝廷機構,屬於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現在,王騰不僅是司禮監提督,還是禮部侍郎。

今天這事。

他要是去皇帝那裡參自己一本,那頭頂上的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想到這,王巖恨不得現在就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要不是自己這張嘴,就不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也不會得罪王騰。

“王大人,接旨吧。”曹淳笑著道。

“下官接旨。”

王巖回過神來,誤以為曹淳叫的是自己,使出全身力氣站起身,走上前去,伸出雙手,想要接過曹淳手裡的聖旨。

然而,曹淳卻面色一沉,道:“王巖大人,我是讓王騰接旨,不是讓你接旨。”

此話一出,王巖頓時尷尬不已,面色同行,愣在原地,無所適從,此刻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咦。”

這時,曹淳注意到王巖鼻青臉腫,指著他的臉,問道:“王大人,你的臉怎麼回事?”

被曹淳這麼一問,王巖哪敢如實相告?

尬笑道:“不小心摔倒所致,不礙事,小傷,小傷。”

“是嗎?”

曹淳有些懷疑,但也沒再追問,和王騰一番寒暄後,他就離開了。

等曹淳走後。

王巖立馬彎腰,討好的看著王騰:“王公公,不對,王大人,剛才是我有眼無珠,還請王大人千萬別跟下官一般計較。”

此時的王巖,姿態放的很低,按官階來說,他是禮部尚書,而王騰是侍郎,他是對方的直隸上司,而今,為了討好王騰,他心甘情願的放下尊嚴,只為讓王騰別跟自己計較。

“王大人,你早這樣,咱們何必打架呢?”

王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騰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徒,對於這樣的小事,他不會再追究。

多一個敵人,倒不如多一個朋友來的好。

聽出王騰沒有計較的意思,王巖懸著的心終於是落地了,依舊討好的說道:“王大人心胸寬大,剛才是下官小心眼了,以後王大人有什麼吩咐,儘管告訴下官便是。”

“好說,好說。”

王騰點了點頭,道:“不過,王大人,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何事?儘管吩咐。”王巖立馬站直身體,儼然一副要為王騰上刀山下火海的姿態。

“別老是下官下官的,你是我上司,沒必要這麼卑微,今天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等散值後,我在城內的尚佳樓,親自宴請你,算是為打傷你賠罪。”

王騰對王巖說道,不等王巖有所反應,他轉頭對禮部的官員說道:“當然,還有你們,今晚都必須到。”

“是是是。”

禮部官員早就嚇破膽子了,哪敢得罪王騰?個個點頭如搗蒜。

而王巖更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就剛才,他嘲笑王騰的舉動,真要是讓王騰去皇帝那裡告狀,最起碼,也算是抗旨不遵,輕則,下獄革職,重則,抄家流放。

反觀王騰,不僅沒有再計較,反而還設宴給自己賠罪。

這樣的一個人。

難怪能被皇帝所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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