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就是杜峰這隨口一問,卻讓王騰醍醐灌頂。
昨晚接近子時,突然從夜空中綻放的煙花,還有柳如煙的神情,再加上怡紅院距離東門如此之近。
看似毫無關聯。
但仔細一琢磨,卻神奇般的能夠串聯起來。
另外,臨走前,柳如煙的囑咐,現如今看來,也是別有深意的。
想到這,王騰轉頭看向杜峰,問道:
“昨晚皇宮可有祭祀燃放煙火?”
“沒有。”杜峰搖搖頭。
王騰繼續追問:“那城內可有權貴過壽放煙火?”
“也沒有。”
杜峰再度搖了搖頭。
想在王都燃放煙花,都需要向官府報備,不可能隨意的燃放煙花的。
看來昨晚的煙花,是訊號無疑了。
王騰心中對查案,有了大致的方向,轉身走下城樓。
離開皇宮。
王騰前往怡紅院。
老鴇看到昨夜光顧,今日又來的王騰,頓時喜笑顏開,心裡更是得意不已,看來柳如煙徹底把這位權貴給勾住了。
“王爺,是不是想煙兒姑娘了?我這就去叫她過來伺候您”
老鴇臉上堆滿了笑容。
“不用這麼麻煩,我親自去找她吧。”王騰不想節外生枝,詢問老鴇柳如煙的房間,選擇單獨去找對方。
“王爺,不用這麼猴急吧?”
老鴇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誤以為王騰太想和柳如煙纏綿,道:“煙兒姑娘要見您的話,不得梳洗打扮一番?”
“帶路吧!”
王騰心繫案情,無心與老鴇廢話,冷漠道。
這下,老鴇發現了異樣,看到王騰面無表情,神情冷漠,她也不敢再多言了,說了一句請隨我來,就帶著王騰上樓,去柳如煙的房間。
來到樓上。
老鴇站在柳如煙的房間外,抬手敲了敲房門,邊敲邊說道:
“煙兒,王公子來看你了。”
“請公子稍等。”
沒一會兒,裡面傳來柳如煙的聲音,聲音有些慌張,明顯是沒有預料到王騰會在這個時辰到來,又或是是其他原因。
在門外等待了一陣。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下一刻,房門緩緩開啟。
只見柳如煙一聲紫色長裙,臉上不施粉黛,即便如此,她那張臉龐依舊萬分清麗,隱約間,還平添了一份鄰家女人的氣質。
“公子請進。”
柳如煙讓開一條道,讓王騰進入房間。
“煙兒,可得好生招待王公子,我先去忙了。”老鴇也是識趣之人,知道自己在場的話,就屬於礙眼之人,為了不礙眼,她叮囑一番後,就識趣的走開了。
進入房內。
王騰環顧四周,見桌上擺著三個喝過的茶杯,其中,一個茶杯,還有未喝完的茶水。
不動聲色的靠近茶桌,用手觸碰茶杯。
還有餘溫。
扭頭看向窗戶,窗戶半掩著,王騰心中有了推測,說明在敲門的時候,房間裡不止柳如煙一人,而是三個人。
另外,從窗戶半掩著老看,人應該剛走。
暗中一番分析,王騰對柳如煙有了初步的懷疑,但她與昨晚那些潛入皇宮行刺的刺客,是否有關聯,王騰暫時還不敢妄下結論。
唯一的猜測,就是柳如煙的身份,恐怕不止是花魁那麼簡單。
正想著,身後的柳如煙的聲音響起:
“公子,今日來的這麼早,莫不是想煙兒了?”
“是啊。”
王騰轉過身,淡笑道:“昨夜與煙兒姑娘相談甚歡,心中更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所以今日早早過來見煙兒姑娘,如若有打擾之處,還望煙兒姑娘莫要怪我唐突了。”
“公子見笑了。”
柳如菸絲毫沒有因為王騰突然到來而生氣,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道:“公子能如此記掛奴家,奴家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公子唐突了呢?”
說著,柳如煙走到茶桌前,用未喝過的茶杯,給王騰沏了一杯茶。
“公子,請飲茶稍等,奴家去梳妝打扮一番。”
柳如煙就要往閨房內走去。
“煙兒姑娘天生麗質,不用梳妝打扮,也遠勝那些庸脂俗粉。”王騰誇讚道。
聞言,柳如煙一雙杏眼彎成月牙狀。
若是別人說,她會認為是諂媚之詞,但王騰這麼說,她心裡不僅沒有絲毫的厭惡,反而有些小竊喜。
“既然公子這麼說,那奴家就不梳妝打扮了。”
柳如煙坐在王騰對面,道:“今日公子是想聽奴家彈曲呢?還是和奴家聊天解悶呢?”
“還是聊天談心吧。”
王騰想要在聊天的過程裡,試探一下柳如煙的反應:“你可知,昨夜王都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柳如煙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
“有人入宮行刺陛下!”王騰說的漫不經心,眼神卻直直的盯著柳如煙。
“什麼?有這等事?”
柳如煙眼睛瞪大,玉手輕掩小嘴,面露驚恐神態。
“不過好在有人抓住了從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案子告破。”王騰依舊說的漫不經心,暗中觀察柳如煙的神態變化。
聞言,柳如煙柳眉微皺。
這一輕微的神態變化,恰好被王騰敏銳的目光所捕捉到。
這一刻。
王騰已經確定,柳如煙與昨夜潛入皇宮的那些刺客,多半有關聯,而他昨夜臨走時,柳如煙說的那番話,也並非關心,而是提醒。
初步的試探,王騰已經有了收穫。
接下來。
他要給柳如煙上上強度,看看對方會不會亂了陣腳。
“煙兒姑娘,昨晚你對我說的那番話,我還是不懂,趁著現在,還請煙兒姑娘解釋一下。”王騰順勢提及昨晚臨走之時,發生的事情。
“奴家昨晚與公子說的很多話,不知公子問的是哪一句?”柳如煙一臉困惑。
“臨走前,煙兒姑娘告訴我,要我最近注意安全。”
王騰說道。
“公子,那只是奴家對您的關心,沒有別的意思。”柳如煙輕笑道。
“當真只是關心?”
王騰凝視著柳如煙。
“當然了。”柳如煙點頭道:“奴家與公子相談甚歡,公子要離開,奴家不捨,自然脫口而出一些關心的話語,公子,難不成你懷疑奴家?”
柳如煙眼神中滿是落寞,表情委屈,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