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女蒙面人(1 / 1)
能讓花魁為他人彈曲,屋內之人,必然非富即貴,怎麼能不讓其他男人心生羨慕呢?
而在走廊盡頭。
一個神秘的男子,卻與其他羨慕的男人不同。
他面色陰沉。
聽著屋內傳來的琴聲,他雙拳緊握,眼神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似乎隨時都要衝進屋子裡一般。
就連路過的人,也都被他的氣勢震懾,不敢靠近,只敢匆匆一瞥,快步走開。
此刻面色陰沉的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陸之遊。
他和柳如煙青梅竹馬。
陸之遊對柳如煙的愛慕之情,從小至今,都未曾更改。
為了此次刺殺,他們兵分兩路,柳如煙扮作花魁,負責明面上打探王都的情況。
而他和其餘人,則負責暗殺。
只不過,最後刺殺計劃沒有成功罷了。
如今,看到青梅竹馬的柳如煙,為別的男人彈奏古琴,陸之遊站在外面,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況且,他還知道,屋子裡的男人,正是兩天來過三次的王騰。
他恨不得把王騰千刀萬剮了。
屋內。
除了琴聲,再無其他聲音,王騰安安靜靜的聽完柳如煙彈奏了幾曲,這才起身離開,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我還會再來’,意味深長的話。
走出房間。
王騰目光不經意瞥到走廊那頭的陸之遊。
見他目光不善,王騰眉頭一皺,但也沒有多想,只是多看了陸之遊兩眼。
對方的身形,讓王騰感到有些眼熟,似乎....有點像昨天從柳如煙窗戶裡鑽出來的人。
默默的記住了陸之遊的樣子,王騰動身往樓下走去,他可不願意為了這樣的小蝦米,而向對方進行抓捕。
放長線,方能釣到大魚。
陸之遊目光陰冷盯著王騰離開,知道看到王騰走出怡紅院的大門,他快步走到柳如煙房門前,嗖的鑽進屋內,並順勢關上房門。
聽到關門聲,柳如煙還以為王騰再度折返回來。
“公子,是落了什麼東西嗎?”
聲音響起的同時,柳如煙從閨房裡走了出來,當她看到來人不是王騰,而是陸之遊,臉上的神情先是一愣,而後慌張道:
“你怎麼來了?”
“如煙,我擔心你。”陸之遊說道。
“你不能隨意露面的,萬一讓人發現,可就危險了。”劉如玉對陸之遊莽撞的行為感到十分氣惱。
“發現又如何?”
陸之遊不屑的說道:“大不了丟掉這條命,但你不能有任何事情,那王騰三番幾次來找你,肯定是貪圖你的美色!”
聽到這話,柳如煙心裡一陣無語。
她自然知道陸之遊喜歡自己,但她一直視陸之遊為大哥,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摻雜在內。
如今,陸之遊因為王騰多來了幾次,卻做出如此魯莽之事,甚至,還對自己的性命如此輕視,這讓柳如煙感到非常失望。
“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發現,不僅你的性命難保,其他弟兄的性命,同樣也難保!”
“到時候,不僅是朝廷會對咱們動手,皇爺為了大局,也會對咱們下手!”
柳如煙提醒道。
然而,面對柳如煙的提醒,嫉妒心大起的陸之遊卻沒有聽進去半分,直白的說道:“煙兒,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心裡就彆扭!”
“陸大哥,我想你誤會了,我對你,只有兄弟姐妹的情誼,沒有男女之情,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為何要這麼固執?”
柳如煙長嘆了一口氣,以前她就跟陸之遊說明過,但對方就是聽不進去。
“煙兒,咱倆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陸之遊滿臉不可置信,心裡對王騰的怨恨有多了幾分,在他看來,要不是王騰三番幾次跑來找柳如煙,柳如煙絕對不會拒絕自己。
“你——!”
柳如煙一臉無奈,她知道,自己無論把話說的再怎麼直白,陸之遊還是會固執下去,最後長嘆了一口氣,道:
“咱倆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你還是快些回去,別暴露了自己!”
“回不去了,我現在是怡紅院的龜公!”陸之遊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
柳如煙一臉驚訝。
“既然你能混進怡紅院,假扮花魁,我也能混進這裡,假扮龜公。”陸之遊堅定道。
柳如煙徹底對陸之遊失望了。
也明白,陸之遊為了自己,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而另一邊。
王騰回到皇宮。
這一次,他沒有去未央宮,而是直接回到住處,可他剛一回來,卻發現了不對勁。
以往,他回來,姜玉都會迎接自己。
但現在。
姜玉明明看到自己,卻一頭鑽進廚房裡去了。
王騰敏銳的察覺到姜玉情緒不對勁,也跟進廚房,笑問道:“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
“對,有人欺負我了!”
姜玉冷聲道。
“誰?”王騰眉頭一皺,一臉嚴肅道:“你且告訴我,是誰欺負你,在何處當差,我這就給你去討回公道!”
說話之餘,王騰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宮裡行走的,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亦或是宮裡的侍衛,都知道姜玉是自己的對食,平時見到,都得給三分薄面。
怎麼可能會有人欺負姜玉呢?
難道是皇帝?
就在王騰思索的時候,姜玉開口說道:“不是別人欺負我,是你欺負我!”
“我?”
王騰愣住了:“我何時欺負你了?”
“你還沒欺負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老實說,你這兩天去哪裡了?”姜玉氣沖沖的看著王騰,眼中有淚光閃爍。
“沒去那裡啊,陛下交代我事情,我辦事去了啊。”
王騰一臉無辜。
“辦事?”姜玉鼻子一酸,道:“我都聽別人說了,你這兩天,沒少往宮外的怡紅院跑。起初,我還覺得沒有什麼,可以仔細打聽,才知道怡紅院是青樓,你跑去青樓和那些野狐狸苟且,你還說沒有欺負我?”
“苟且?”
王騰有些哭笑不得,到底是誰亂造謠?
他去怡紅院是真,但自己是去辦案,絕對沒有和青樓的那些女子苟且。
“怎麼樣,你沒說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