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貪得無厭(1 / 1)
實際上,王騰知道八賢王沒安好心。
八賢王慕容灼的舉動,讓王騰越發篤定,對方就是刺客口中的皇爺。
要不然。
也不會在散朝之後。
故意接近自己,極盡讚美之詞。
剛才在朝堂上,王騰就注意到了,他在說幕後主使者的時候,慕容灼眉頭緊鎖。
現在湊上來。
肯定有著其他意圖。
慕容灼眼中滿是欣賞,道:“你本身就有能力,自然擔得起本王的誇讚。”
聞言,王騰淡然一笑。
他倒要看看,慕容灼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而二人的談話。
也讓不少大臣投來羨慕的目光。
一個太監,能做到備受皇帝器重,已經難如登天,如今,還被八賢王誇讚,話語間,還是各種欣賞王騰。
足矣可見。
王騰的前途,日後不可限量。
別說成為下一個魏俊賢了,甚至,超越魏俊賢都不是什麼難事。
“最近本王得了一罈好酒,正愁沒人陪本王一起暢飲,不知王公公可否賞面?”慕容灼笑呵呵的說道,笑容慈眉善目,看不出一丁點的虛偽。
為了不讓王騰拒絕,慕容灼又補充了一句:
“王公公你不會是那種氣度小的人,拒絕本王的好意吧?”
王騰笑了笑,道:“能與賢王一起暢飲美酒,是小的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小的求之不得,又豈會拒絕呢?”
嘴上欣喜,顯得是吃驚。
而在王騰心裡,他卻對眼前這個老狐狸很是鄙夷。
不得不說,八賢王把人情世故吃的透透的,如果他不去,路過的大臣,難免會議論紛紛,事情要是傳出去。
反倒是王騰小肚雞腸,不識時務了。
慕容灼拍了拍王騰的肩膀:“那可就說好了,今晚到我賢王府來,本王與你一起品嚐美酒。”
“一定到。”
王騰含笑承諾道。
慕容衝目的達成,笑呵呵的離開了。
王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臉上若有所思。
原本王騰還打算著,暗中關注刺客的動向,還有皇帝和辛志的談判,如今看來,他還得多分出一些心思出來,去關注八賢王。
是夜。
王騰按時赴約。
剛來到賢王府,八賢王慕容灼便親自出門迎接。
不僅把排場拉滿,而且,他親自出來迎接,還顯得格外重視王騰。
換做一般人。
有此殊榮。
早就當場感動的熱淚盈眶。
恨不得跪在慕容灼面前,主動表忠心,願意效犬馬之勞了。
而王騰不同。
八賢王慕容灼越是把排場搞的濃重,越重視他,王騰就越相信,這一切的背後,慕容灼肯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跟隨慕容灼進入王府內,來到富麗堂皇的大堂。
剛進入大堂,慕容灼先是招呼王騰落座,然後一臉神秘的對王騰說道:
“王公公,初登本王府邸,本王決定送你一樣禮物。”
王騰卻連連擺手,故作惶恐,道:
“賢王,萬萬不可,能來王府作客,與賢王一起品嚐美酒,已經是小的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賢王要是還送小的禮物,小的萬萬不敢收啊。”
慕容灼沒有理會王騰的拒絕,對外喊道:
“抬上來!”
話音剛落。
只見兩個僕人合理抬著一個麻布編織而成的大袋子走了進來。
袋子裡似乎裝有活物。
不斷掙扎。
還發出一陣陣嘶吼。
“野豬?”王騰看向慕容灼。
而慕容灼笑而不語,給僕人使了個眼神,那名僕人頓時心領神會,解開套在麻袋口子上的繩子。
下一刻。
一個四肢被捆的結結實實,嘴裡還塞著布團,披頭散髮,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子從麻袋裡滾了出來。
王騰湊近一看。
這才認出,此人不是今日在朝堂上,跟自己爭執的工部主簿鄭太森馬?
“鄭大人?”
王騰有些意外。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鄭太森緩緩抬起頭。
看到王騰時。
他顯得非常吃驚。
目光一轉,看到王騰身邊的八賢王慕容灼,鄭太森如同見到惡魔一般,嚇得渾身顫抖,立馬就朝著慕容灼跪了下來。
不停的對他磕頭作揖。
王騰見狀,也只好轉頭看向慕容灼。
慕容灼倒是一臉淡定,一把扯掉鄭太森塞在嘴裡的布團。
沒有布團限制說話,鄭太森嘴裡唸唸有詞:
“賢王,下官錯了。”
“賢王,還請您不要跟下官一般見識!”
鄭太森一邊說,一邊嚮慕容灼磕頭作揖,不斷的求饒,此刻的他,肝膽俱裂,在這之前,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王公公,此人今日在大殿之上,公然誹謗於你。”
“本王小小出手,對他懲戒一番。”
“算是為王公公出這口惡氣。”
慕容灼再度露出他那慈眉善目的笑容。
王騰也附和笑著。
心裡直罵娘。
這個老狐狸,真是夠歹毒的。
明明是他暗中指使鄭太森彈劾,如今,又把鄭太森暴揍一頓,還抓到他的面前來,又當著鄭太森的面,說出這樣一番話。
若是鄭太森膽小怕事,那還好說。
要是對方是個陰險小人,今天這檔子事,鄭太森肯定會暗中算在他的頭上。
王騰心裡只是略微一分析,就知曉其中利害關係了。
怎麼能不暗中問候八賢王祖上十八代呢?
心裡罵歸罵,該有的寒暄,還是得應付,王騰笑著道:“感謝賢王為小的出這口惡氣,小的早就看這工部主簿不順眼了。”
聽到這話,八賢王慕容灼淡然一笑,心裡卻暗暗感到竊喜。
他向來以仁孝賢明被世人所知。
而這仁孝賢明的背後,是專門給予有利用價值之人,有用的好處。
讓他們感覺,自己無所不能。
如此一來。
仁孝賢明的名聲,自然而然的就傳了出去。
“王公公,這鄭太森,本王就交給你處置了,你是打斷他的腿,還是砍掉他的手,亦或者,讓她永遠閉嘴,都取決於王公公你的意願。”
慕容灼笑著道。
這老狐狸心不是一般的歹毒。
鄭太森,好歹是工部官員,朝廷命官,在慕容灼口中,就真的如野豬般廉價。
說殺就殺。
沒等王騰說話。
鄭太森卻嚇得面色慘白,趕忙求饒道:
“賢王,饒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