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祭祖大典(1 / 1)
慕容婉清轉頭看向紅拂和黃鶯二人,沉聲道:
“還不摘下面罩!”
聽到這話,兩個女人相視一眼,顯然她們已經猜到,慕容婉清是得到訊息趕來。
稍微遲疑了那麼一會兒。
紅拂和黃鶯相繼摘下面罩,露出真容。
“皇叔,這二人是我的貼身護衛,與小騰子關係比較要好,小騰子死了,她們心中有怨氣,誤把皇叔當成了兇手,所以才做出此等莽撞之事。”
“這一切其實都是誤會,還望皇叔看在朕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就揭過去如何?”
慕容婉清看向慕容灼。
慕容灼臉上面無表情,他心裡早就怒火滔天了。
但礙於慕容婉清出面說情,慕容灼即便是有氣,也不得不妥協,道:“既然陛下說是誤會,臣也沒什麼好說的。”
說話間,慕容灼一揮手,詭麵人火速撤到他的身後待命。
“多謝皇叔。”
慕容婉清嚮慕容灼道了句感謝,然後再度看向紅拂和黃鶯二人,冷聲道:“跟朕回宮!”
兩個女人相視一眼,都沒說話,跟在慕容婉清身後,離開了賢王府。
屋頂上,王騰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鬧劇落幕。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一道黑影從他身邊飛速掠過。
王騰見狀,立馬追了上去,他不知道從身邊掠過的黑影,究竟是敵是友,亦或者,對方是不是慕容灼的人。
為此,他必須追上去,探尋對方的身份。
若是敵人。
殺!
若是自己人。
王騰會請對方保守自己沒有死的秘密。
當然。
萬一對方不肯。
他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手。
關於自己沒死的事情,王騰不想第二個人知曉此事。
免得節外生枝。
黑影在屋頂上飛躍,速度極快,饒是王騰全力追趕,也無法追上,只能勉強跟在後面。
“此人實力很強,到底是何方神聖!?”
王騰全力追趕在後面,任憑怎麼加快速度,前面那黑影都會快他幾分。
而另一邊。
皇宮。
未央宮殿內。
紅拂和黃鶯跪在地上,她們面前的慕容婉清沉著臉,久久沒有言語,只是冷冷的盯著她們。
兩個女人被盯的心裡沒底。
但又不敢開口詢問。
過了許久。
慕容婉清才說道:“你們為何要去賢王府殺人?”
聞言,紅拂和黃鶯相視一眼。
紅拂道:“陛下,王騰是八賢王所害,卑職只是想替王騰出一口惡氣!”
“你呢?”
慕容婉清看向黃鶯。
黃鶯呶了呶嘴,道:“卑職也是。”
“你怎麼也和王騰搞到一起去了?”慕容婉清生氣之餘,也有一些詫異。
明明她派黃鶯暗中調查。
現在倒好。
黃鶯的回答,證明了她與王騰相識了。
慕容婉清心裡有些吃味,她想不通,為何王騰會那麼招女人的注意。
身邊總是那麼多鶯鶯燕燕。
最可氣的是。
他死了。
這些女人還願意冒著天大的風險去為他報仇。
“陛下,卑職沒有和王騰搞到一起去。”黃鶯解釋道:“他搶了卑職的小神鋒,但又救過卑職,卑職這次,也算是還他之前救卑職的恩情了。”
慕容婉清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黃鶯是她的暗衛。
她能不瞭解?
什麼還恩情,不過是掩飾的藉口罷了。
慕容婉清也懶得拆穿,道:“朕不管你們要復仇,還是要怎麼樣,總之,八賢王不能動,動他,等於和朕過不去,明白了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紅拂和黃鶯也只得偃旗息鼓。
“你們這麼急赤白臉的跑去賢王府,想必已經去過義莊了吧!”慕容婉清問道。
紅拂和黃鶯相繼點了點頭。
“找個吉日,厚葬王騰吧!”慕容婉清表臉上沒有流露出感情,但是心裡卻莫名的一疼,她和王騰發生過那種關係。
如今,王騰死了。
她的內心深處,潛藏著無盡的哀傷。
但礙於身份。
她不能夠表露出來。
“陛下,王騰的屍體,被八賢王派人焚燬了。”紅拂說道。
“什麼?”
慕容婉清眼神中閃過一絲森寒。
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擺了擺手,道:“既然焚燬了,那此事就翻篇了!”
聞言,紅拂和黃鶯都有些不可思議。
王騰為朝廷立過不少功。
如今死了,屍體還被焚燬,皇帝竟然視若無睹。
此刻,兩個女人心裡,都有一種莫名的悲涼,即便生前立下多少功勞,在皇都眼裡,都不如活人重要。
“退下吧!”
慕容婉清擺了擺手,示意紅拂和黃鶯可以離開了。
“卑職告退。”
兩個女人心都藏著心事,行了跪安禮,一前一後離開了未央宮。
待她們走後。
慕容婉清癱坐在龍椅上。
她何嘗不想為王騰報仇呢?
只不過。
眼下時機未到。
“慕容灼,朕饒不了你!”
慕容婉清雙拳緊握,眼神越發森寒,讓人望而生畏。
宮外。
王騰追尋那黑影來到一處廢棄的院落。
落地的那一瞬間。
王騰環顧四周,只覺得院落十分眼熟。
再仔細一回想。
頓時,昔日的記憶湧上心頭。
這個廢棄的院落。
不就是當初與安靜容纏綿的地方嗎?
結合剛才黑影閃電般的身法。
難道說...
王騰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就在他思索之際。
那黑影朝著王騰走來。
而王騰看到他,也沒有任何防禦的動作,直到對方靠近,王騰一把將那人攬入懷裡。
“你怎麼...”
被王騰攬入懷裡的那人,顯露真容,她便是安靜容。
此刻的她,有些手足無措。
眼神中滿是驚慌。
“你是不是想說,我怎麼猜到是你的?”王騰好似有窺探他人想法的能力,把安靜容沒有說話的話給說了出來。
懷中的安靜容紅著臉,害羞的點了點頭。
“其實從來到這院子,我就猜到是你了。”王騰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安靜容的瓊鼻。
這一舉動。
引的安靜容嬌嗔不已。
她那裡還有邀月宮宮主的偉岸形象?
此刻的她。
分明就是一個懷春少女。
只不過,她比少女,多了一份成熟迷人的獨特韻味。
“你還好意思說。”
聽王騰提及,安靜容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就是在這裡。
她和王騰發生了親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