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恪守本分(1 / 1)
“紅拂方才與朕說,安靜容的男人相貌平平,你可曾目睹對方的長相?”慕容婉清問道。
聞言,黃鶯頓時變得猶豫起來。
她為了不被發現,一直沒有靠的太近,所以根本沒有機會去看屋裡男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慕容婉清看出了黃鶯的遲疑,笑著道:“直說無妨。”
“回稟陛下。”黃鶯呶了呶嘴,道:“臣沒有看清楚屋裡男人的模樣,不過,能被安靜容看上,並且,她還親口承認對方是自己的男人,想必屋裡的男人,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慕容婉清得知黃鶯雖然沒有看清楚屋裡男人的長相,但是對方的一番分析,卻不無道理。
她曾拜師安靜容。
對這位師傅,頗為了解。
安靜容目光高傲,對世間的一切,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毫不關心的樣子。
能被她看重的男人,並且還親口承認對方的地位。
定然身份不同尋常。
想到這。
慕容婉清決定。
趁著安靜容還未離開王都,她親自去見一見。
翌日。
王騰早早退了房,和安靜容牽著馬,朝著王都城外的方向走去。
王都有規矩,凡是進入王都城內,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朝中大臣,都不允許在城內私自策馬而行。
就在二人牽著馬,快要抵達城門口的時候。
突然,旁邊閃出一個人來,攔住了王騰和安靜容的去路。
攔住去路的人,是一個長相陰沉的年輕男人。
王騰一眼就瞧出,對方時閹人,他在宮裡待了這麼久,如何識別太監,早就有了一套方法。
等對方開口。
更加印證了王騰的猜想。
“二位,我家主人有請。”長相陰沉的男人低聲說道。
他說話的聲音尖銳。
安靜容也意識到眼前這個攔住去路的人身份不簡單,從他說話聲音尖銳,必然是來自皇宮。
想到這,安靜容看向王騰。
王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多了許多行為詭異的人。
他們佇立於街道攤位前。
手裡挑選著攤販販賣的東西,但是眼神卻似有似無的盯著王騰。
王騰瞬間就明白過來。
他被人盯上了。
沉默了片刻,王騰點頭道:“帶路吧!”
見王騰同意,長相陰冷的男人臉上這才擠出一絲笑容,抬手指向旁邊的酒樓,道:“請!我家主人就在樓上。”
王騰和安靜容相視一眼。
兩人眼神對視。
都明白了對方眼神中透露的意思。
跟著那長相陰冷的男人來到酒樓門口,正當王騰發愁,如何安置馬兒的時候。
長相陰冷的男人搶先一步道:
“二位,你們的馬匹,由我們照看,請放心上樓。”
說完。
就有兩個身著勁裝的男人來到王騰跟前,從他手裡接過韁繩,牽著馬往旁邊去了。
走進酒樓。
一樓一個人都沒有。
長相陰冷的男人把王騰和安靜容帶到樓梯口,就停住了腳步。
意思很明顯。
就是讓王騰和安靜容獨自上樓。
“裝神弄鬼!”
安靜容冷冷的說了一句,邁開步子,順著樓梯往樓上走去。
王騰緊跟而上。
二人爬上樓梯,剛到二樓,就見一個氣度不凡的絕色公子迎了上來,他朝著安靜容拱手,表情十分恭敬:
“師父。”
在向安靜容行禮的時候,那絕色公子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王騰。
而王騰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絕色公子。
這不是當今皇帝慕容婉清嗎?
“陛下叫我師父,我可擔待不起。”安靜容見到慕容婉清,臉上沒有一絲詫異,反而一臉的冷漠,就連說話,也是冷冰冰的。
皇帝竟然是安靜容的徒弟!
看到慕容婉清稱呼安靜容為師父,王騰內心著實驚訝了一番。
面對安靜容冷冰冰的態度,慕容婉清絲毫沒有生氣,笑著道:“師父,您要走,作為您的弟子,我自然要來給師父踐行。”
“不必了。”
安靜容毫不留情的婉拒了慕容婉清的好意,道:“你只是拜在我門下數年,只能算是記名弟子,咱們還是不要扯上關係為妙。”
安靜容深知,和皇族扯上關係,就會有無盡的麻煩。
為此,她才會對慕容婉清格外的冷淡,私底下,也會提醒徒弟紅拂,要遠離慕容婉清。
慕容婉清完全沒有皇帝的姿態,指著桌上的美味佳餚,道:“師父,我聽聞你要離開,所以早早的備了一桌酒菜,吃完再走也不遲。”
安靜容內心想拒絕,但是想到駁了慕容婉清的意,徒弟紅拂在宮裡肯定不好過。
想到這,她徑直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慕容婉清目光看向王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笑著道:“這位公子,想必您就是我師公了,請入座。”
師公?
王騰心中暗喜。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了皇帝的師公。
真是有趣。
三人相繼落座。
慕容婉清分別給安靜容和王騰斟滿酒水,最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主動舉起酒杯,道:
“這一杯,我敬師父。”
安靜容拿起桌上的酒杯,直接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以她對慕容婉清的瞭解。
對方絕不會平白無故的做這些事情。
所謂的踐行。
肯定還有著其他目的。
如安靜容所料。
在酒樓的拐角處,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王騰這邊。
安靜容發現偷看的人。
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手上微微發力,那根筷子,就像是一支箭矢一般,夾帶著劃破空氣的刺耳聲音,向那偷看之人射去。
嗤——!
筷子有一半都刺入了木柱,與偷看之人,僅僅相差幾指的距離。
這一手段。
直接把偷看之人嚇傻眼了。
安靜容看都沒有看那偷看之人,冷冷的說道:“這是教訓,再偷看,下一次,小心你的腦袋!”
話音落下。
偷看之人灰溜溜的逃走了。
安靜容目光一轉,看向慕容婉清,道:“陛下若是真的想為我踐行,就別安排人偷看,這樣,會顯得陛下心不誠!”
聞言,慕容婉清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整座酒樓。
其實佈滿了暗哨。
剛才偷看之人,僅僅只是其一。
在暗處。
黃鶯緊盯著王騰,一番打量後,她有了重大發現,嘴角揚起:
“看來你還是百密一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