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打賭(1 / 1)
“陛下,奏摺可是國家機密,小的豈敢窺視。”
“你又不是沒看過!”慕容婉清白了一眼王騰,此刻王騰畏首畏尾的行為舉止,才是她熟悉的王騰。
“那...那小的就看看吧。”
王騰躊躇片刻,快步上前,從慕容婉清手裡接過奏摺。
開啟一看,掃了上面的內容。
王騰眉頭一皺,脫口道:
“選新皇后?”
“沒錯。”慕容婉清臉上顯露出一絲愁容,道:
“自從上次祖殿慕容灼謀逆,重提了當年皇后溺亡一事。”
“朝中有些大臣就動了歪心思,說什麼國不可一日無君,同樣也不可一日無主母,為此,他們聯名上摺子,讓朕挑選新皇后。”
王騰低頭瞥了一眼奏摺落名的地方,果然,上面有十幾個朝中大臣的名字簽署。
看似是讓皇帝選新皇后。
其實,這背後,定然是充滿了陰謀。
朝中那些大臣,有憂國憂民的忠臣,但是大多數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貨色。
聯名上奏,此事不簡單。
王騰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到了嘴邊,卻是另外一番意思:“陛下,大臣們也是關心您,您是該選立新皇后了。”
聞言,慕容婉清又一次白了一眼王騰,似乎在說,你還不清楚我是什麼身份嗎?
王騰讀懂了她的眼神,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道:
“小的忘記陛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婉清打斷,道:“此事,你當真和那些大臣一樣的想法?”
當初她迎娶軒轅景程之女,立對方為後。
也是出於聯姻。
但是,慕容婉清長期的冷落,引起了軒轅氏的猜疑。
加之,宜州那邊,軒轅景程有不臣之心,慕容婉清這才出手,用計把軒轅父女倆一起除掉。
如今,大臣們聯名上奏,讓她在新立一個皇后。
慕容婉清打心底的排斥。
她是女兒身,就算立一百個皇后,也無法改變,而且,再立皇后,萬一對方發現自己的秘密,再宣揚出去。
屆時,天下震驚。
國本必然受損。
這是慕容婉清最不想看到的。
王騰看出慕容婉清對選後一事很反感,於是,建議道:“陛下,您可以從妃子裡再挑選一位,立為皇后不就行了。”
“朕自登基以來,後宮就只有前皇后一人。”慕容婉清氣呼呼道。
王騰先是一怔,而後恍然大悟。
慕容婉清又不是男人,她哪有充實後宮想法,所以後宮沒女人,也就合情合理了。
眼下後宮沒有妃子,王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畢竟慕容婉清的身份,選新皇后,就等於是主動暴露秘密。
若是不臨幸,大臣們可都時常在關注,若是臨幸,就等於是把女兒身,暴露在她人面前,不管怎麼樣,都是死路。
“你的鬼點子多,快跟朕想個法子出來!”
慕容婉清催促道。
現如今,只有少數人知曉她是女兒身,在知情人當中,她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眼前的王騰。
“辦法...”
王騰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無妨,你在這裡想,朕繼續做事,你想到了,就同朕說。”
慕容婉清明顯是不打算放過王騰,一定讓他把辦法想出來,才肯罷休。
王騰站在原地。
陷入深深的思考當中。
良久。
王騰突然說道:“陛下,小的想到辦法了。”
聞言,慕容婉清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喜悅,道:“什麼辦法,快跟朕說說。”
“這個辦法,有點...”
王騰忽然變得扭捏起來,支支吾吾不肯說。
見他面露遲疑,久久不肯說,慕容婉清急了,道:“你倒是說啊。”
“這個辦法有點陰損。”
王騰尷尬一笑。
陰損?
慕容婉清沒有明白王騰的意思。
“陛下,您雖然是..女兒家,但眼下,前皇后已逝快半年了,再不立皇后,大臣們自然心急,而且,.,,”
聽王騰長篇大論,都沒說到重點,慕容婉清喝道:“說重點。”
王騰被她這麼一吼,直接說道:
“小的可以代勞。”
此話一出,慕容婉清一愣,她明顯是聽懂了王騰口中的‘代勞’是什麼意思。
她是女兒身。
即便是新立皇后。
也無法進行人倫,但王騰是假太監。
如果同意新立皇后,到時候,來個偷樑換柱,讓王騰去臨幸新皇后,如此一來,既可以安新皇后的心,還不用被大臣們時時刻刻關注。
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但弊端也不是沒有。
萬一以後新皇后懷孕,肚子裡所謂的‘龍種’,那不就是王家的種了嗎?
慕容婉清豈能讓祖宗江山,被別家的種佔去?
為他人做嫁衣?
“王騰!”慕容婉清氣的直呼王騰的名字,喝道:“你好大的膽子,這等陰損的路數,你都說的出來。”
王騰滿臉委屈,道:
“陛下,不是您讓小的想辦法的嗎?剛才小的說了,辦法有點陰損,您非要小的說,現在說出來了,您又不高興了。”
慕容婉清被王騰一番話懟的不知道如何反駁。
半響,她才說道:
“朕以為的陰損,是...是在朕的承受範圍之內,而是你說的那麼陰損。”
王騰好奇道:“陛下想的陰損,是什麼樣的陰損?”
“你別管!”
慕容婉清賞給王騰一個大大的白眼,道:“你這個辦法絕對不行,萬一出事了,你讓朕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
列祖列宗?
王騰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敢情是怕他代勞,萬一把新皇后給弄懷孕了,這江山,就易主成老王家的了。
難怪反應這麼大。
想到這,王騰說道:
“陛下,就算小的不代勞,您...也不可能有子嗣呀。”
此話一出,慕容婉清臉色鐵青,她內心深處,最擔心的就是子嗣的問題,她是女兒家,自然不可能單獨生孩子。
要是生孩子,必然要找一個男人。
可是這樣。
誕下的孩子,就不是慕容家最純正的血脈了。
王騰的話,觸及到了慕容婉清的逆鱗,她目光發寒,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王騰,你可知,剛才你的這番話,是死罪?!”
“陛下,小的只是實話實說,正所謂,忠言逆耳。”
王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