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秀女離奇暴斃(1 / 1)
全部歸類。
畢竟這些生辰八字,他看完之後,還得呈上御前,讓慕容婉清過目。
“咦。”
王騰拆開其中一份公文,上面詳細記錄了大臣的名字,以及大臣之女的芳名,生辰八字之外,還有一張五百兩的寶鈔。
顯然,有大臣發動了鈔能力。
王騰心安理得的把五百兩寶鈔收入囊中,並對大臣,以及大臣的閨女名字,著重記錄。
別人都出錢了。
那不得特別的標註一下?
反正選妃一事,都是他和慕容婉清做的一場戲。
有大臣送錢辦事。
他自然是來者不拒,不收白不收。
在接下來,王騰發現,幾乎許多文書裡面,都夾帶著數額不等的寶鈔。
很明顯。
這些大臣就是用錢買關係。
王騰當然很懂得做人,凡是給了錢的大臣,就把他們女兒的生辰八字,特意放在最上面,因為呈上御前,慕容婉清親自過目時,最先拿到的,就是放在最上面的文書。
很快,王騰就把所有的都整理好了。
放在最上面的那一摞,都是出了錢的,中間的,都是出錢較少的,而最下面的,就是沒有出錢的。
抱著厚厚一摞文書,王騰前往未央宮。
來到這裡。
王騰將那厚厚一摞的文書,呈到慕容婉清的龍案上,道:“陛下,這是家中有女的大臣們遞交的文書,上面都是他們女兒生辰八字,請陛下過目。”
聞言,慕容婉清停止批閱奏摺,隨手拿起最上面的文書,瞥了一眼內容,道:
“吏部尚書也想把閨女嫁給朕,真是有趣!”
說到這,慕容婉清看向王騰,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道:“小騰子,這吏部尚書,可是朝中少有握有大權的人,他沒少送禮好處吧!”
“陛下,這...”
王騰訕訕一笑,否認道:“這怎麼能呢?小的是為您辦事,不敢徇私。”
“沒有徇私?”
慕容婉清根本不信他的話。
這麼高一摞文書,就單單禮部尚書的排在第一位,還說沒有徇私?
慕容婉清甚至都不用看下面其他的,也知道,其中不乏一些王公貴族,只是,那些王公貴族,不屑於向王騰送禮罷了。
“陛下,小的真的沒有徇私。”
王騰再次否認,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我只是收了錢而已。
收錢怎麼能叫徇私呢?
收錢,那是用別人的錢,辦別人的事。
跟徇私。
完全就扯不上關係。
見他不肯承認,慕容婉清也懶得拆穿,早在讓王騰主持選妃一事之前,她就料到,朝中大臣,定會暗中給王騰莫大的好處。
畢竟那些家中有女的大臣,誰不想趁此機會,把閨女送入皇宮。
要是真的入選,成為皇妃。
那他們就是皇親國戚,有了這一層關係,在朝廷裡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不管是辦事,還是仕途,必然是一路暢通。
“選妃一事,你看著辦便是,別給朕捅婁子就行!”
對於王騰撈好處,慕容婉清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深知,想要馬兒跑,就得把馬兒餵飽這個道理。
“是,小的謹記陛下訓示。”
王騰當然明白慕容婉清話裡的意思。
反正只要不捅婁子,撈好處這種事,她完全可以當看不見。
離開未央宮。
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的太監。
“王公公,這是宮外有人給您的信。”年輕太監雙手奉上一封信。
我的信?
王騰一臉疑惑,接過信件,朝那年輕太監擺了擺手,後者很識趣的離開了。
待對方走後。
王騰才打量起信件。
信封沒有署名。
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王騰看到信上的內容,這才恍然大悟。
寫信之人。
正是柳如煙。
自從祖殿的事件過去,他就一直沒有再見過柳如煙,如今,柳如煙一封書信送來,信中,她是向王騰告別的。
慕容灼謀逆一事,牽扯了太多了。
而柳如煙因為王騰的勸阻,得以懸崖勒馬,這才免受波及。
“得去見一見了。”
想到這,王騰先是回住處,換上一身青色長袍,緊跟著,離開住處,前往宮外怡紅院,見柳如煙。
宮外。
怡紅院。
柳如煙收拾好行囊。
“姐姐,我們要去哪?”在她身邊,妹妹柳婉瑩哭喪著一張臉,詢問道。
柳如煙苦笑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她和妹妹從小就被慕容灼的人收養,培養成刺客,如今,慕容灼伏法,她和妹妹雖然自由了,但也沒有了目標。
因為從小就失去父母,導致她們連個父母的念想都沒有。
“都收拾好了,還不趕緊走!”
這時,老鴇走了進來,她滿臉嫌棄的看著柳如煙和柳婉瑩,催促這對姐妹趕緊離開。
以前,老鴇還對柳如煙客客氣氣的。
畢竟柳如煙是怡紅院的花魁,那可是對外的招牌。
但知道柳如煙花魁身份是假的,而是一個刺客,老鴇看到她,如同見到一尊瘟神一般,生怕柳如煙繼續待在這裡,會波及到自己。
“走吧。”
柳如煙早就嚐遍了人間冷暖,對於老鴇的轟趕,她並未生氣,而是拿上行禮,帶上妹妹柳婉瑩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你個老媽子,怎麼對如煙姑娘如此無禮?”
一道呵斥聲響起。
老鴇聽到有人斥責自己,頓時氣憤不已,在怡紅院,自己就是天。
“那個不長眼的敢說我啊!”
老鴇氣呼呼的轉過身,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然而,當她看到來人。
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僵,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而後,緩過來的她,馬上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是王爺啊,多日不見,您可讓我好生掛念啊!”
王騰是宮裡的人,老鴇自然得罪不起,只能是極盡可能的去討好他。
“你個老媽子,趁著我不在,欺負如煙姑娘,信不信,我封了你的怡紅院?”王騰面色一沉,面露不悅的說道。
“別啊。”
老鴇頓時就慌了,連忙解釋道:“王爺,她是刺客啊。”
說著,老鴇指向柳如煙,然後又指著旁邊的柳婉瑩:“對了,這個小的也是刺客。”
“是不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