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告狀(1 / 1)
趙家姐妹倆,都被桑莫扇了一巴掌,姐妹倆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吃美色那一套。
趙燕只得先忍著心中的不快,語氣輕柔道:
“這位公爺,咱們還是談事情吧,何必對我和妹妹出手呢?好歹我們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啊。”
桑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即便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收起矯揉造作的那一套,但說起話來,還是引人不適。
“我奉命前來審問,你們若是如實交代,我定然不會為難你們,但是,你們想著用歪門邪道,那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桑莫冷聲警告道。
“公爺,有什麼想問的,您儘管問便是,我們知無不言。”
捱了一巴掌的趙燕,態度明顯比剛才好多了,她可不行再挨巴掌,免得毀了自己漂亮的臉蛋。
“我且問你,與你同住一屋的苗秀秀,究竟是怎麼死的!”
桑莫質問道。
“你說她啊。”趙燕依舊用先前大伯趙德柱交代的話術搪塞桑莫:“她是生病而亡,與我和妹妹,沒有半點關係啊。”
話音剛落。
啪——!
桑莫再度抬手一巴掌扇在趙燕臉上,喝道:“你撒謊!”
“你為何又打我!”
趙燕捂著臉頰,憤恨的盯著桑莫。
“這是我暗廠的審問規矩,只要撒謊,就得接受懲罰!”桑莫面無表情道:“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只是挨巴掌,換成別人,早就施行烙刑了!”
“你——!”
趙燕氣的渾身顫抖,但苦於身在別人的地盤,她即便是再怎麼生氣,也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改口道:
“把王公公叫來,我有話跟他說!”
啪——!
面對趙燕的要求,桑莫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冷漠道:
“審問過程中,你沒有資格叫人!”
趙燕氣的咬牙切齒,她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如此對待自己,眼前這個男人,不好美色也就算了,居然連憐香惜玉都沒有。
趙玉看到姐姐接連被桑莫扇了幾巴掌,也是嚇得瑟瑟發抖。
屋外。
聽著裡面傳來的慘叫聲,王騰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趙家姐妹倆的遭遇,很好的印證了一句話。
那就是。
惡人自有惡人磨。
趙家姐妹倆在老家,做盡壞事,如今,由暗廠的桑莫主持審問。
以桑莫的性格。
他才不會管對方是男是女,只要被審問之人,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回話,都得接受嚴酷的懲罰。
另一邊。
未央宮外。
趙德柱垂頭喪氣的從殿內走了出來。
他原本是來求皇帝,撤掉關於苗秀秀一案重啟的事情,結果卻被皇帝以各種話術給搪塞了過去。
不僅如此。
他最後還被皇帝各種明裡暗裡的敲打。
趙德柱知道,自己這是引起皇帝的不滿了,而一旦在皇帝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仕途之路,可就不順暢了。
“難道真的要捨棄掉兩個侄女才行?”
趙德柱心裡很糾結。
趙家能夠如日中天,都是聽取了趙家老祖宗的遺訓,那便是,趙氏一脈,需得內部團結,對外強硬。
而今,兩個侄女惹下的禍端。
他若是強制從中作梗,那麼,勢必會讓皇帝不滿。
但放棄兩個侄女。
趙家內部就會出現間隙。
站在殿外,想了許久,趙德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暗廠。
經過桑莫毫無人情的審問。
趙燕和趙玉這對姐妹倆,終於是妥協了,不再嘴硬,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吱呀——!
房門緩緩開啟。
桑莫拿著兩章寫滿字的狀紙,快步走到王騰跟前。
“公公,她們都招了。”
桑莫遞上狀紙。
王騰接過狀紙,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了趙家姐妹的口供,再加上仵作章修他們這些人證。
此案,可以做成鐵案了。
“乾的不錯。”
王騰拍了拍桑莫的肩膀,道:“我會向陛下稟明,給你記上一功。”
聽到這話,桑莫臉上終於是有了一絲表情,拱手道:
“多謝公公。”
“不用謝我,是你能力出眾。”
王騰道。
“公公,那屋子裡的兩姐妹,該如何處置?”桑莫小心翼翼徵詢著王騰的建議。
王騰沉吟片刻,道:“先關押在你這裡吧,待我向陛下稟明情況,你到時候派人把她們押往府衙,以正視聽!”
“屬下遵命。”
桑莫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應承了下來。
拿著狀紙的王騰離開了暗廠,快速返回皇宮,面見皇帝,並且,把趙家姐妹倆的口供,呈給慕容婉清閱覽。
慕容婉清看完後,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按你的想法去辦。”
簡單的一句話,卻給了王騰莫大的鼓勵和勇氣。
有皇帝的這番話。
他便可無所顧忌了。
第二天。
府衙大門緩緩開啟。
衙役們敲鑼打鼓,嘴裡嚷嚷著要重審苗秀秀一案。
百姓們得知。
紛紛趕往府衙圍觀。
人群中,更是爆發出一陣陣議論。
不同於上次。
上次關於苗秀秀一案的相關之人,皆是被傳喚而來,這一次,全部身著囚衣,跪在府衙大堂內。
與上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中。
最惹眼的。
莫過於趙燕和趙玉兩姐妹了,上次她們有趙德柱護著,言語間,囂張跋扈。
現在,趙家姐妹倆。
同樣身著囚衣,跪在堂下。
兩姐妹目光躲閃,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顯然,她們在暗廠,定是遭到了桑莫無情的刑罰折磨。
“仵作章修。”王騰目光掃視堂下跪著的人,最後落到了仵作章修身上,問道:“苗秀秀一案,你為何要做偽證?”
仵作章修深知大勢已去,只得如實回答王騰提出的問題。
聽完章修的話,王騰道:“那也就是說,是趙府的管家向你行賄,讓你作偽證的了?”
章修點了點頭,目光瞥向跪在左側的趙府管家。
審問完章修。
王騰看向趙府的管家。
“趙管家,方才章修說的,可是真的?”
趙府管家如今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