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1 / 1)
王騰張開雙臂,囂張且無懼,儼然一副等著你的姿態。
府衙門口,聚集的百姓,也被王騰的行為給震驚到了,當眾宣判,緊接著,立即殺死趙家姐妹,而且,還是當著趙家的面動手。
這份魄力和膽識,無人能其左右。
難怪這麼囂張傲然了。
“趙大人,主兇已經伏法,現在,你說說,從犯應該怎麼處置呢?”王騰饒有興致的盯著趙德柱。
“王騰,你什麼意思?”
趙德柱聽出了王騰話裡的意思,縱觀整件事,他為了保住兩個侄女,已有從犯之嫌。
現在,王騰還故意問起。
這不是明擺著嘲弄他是什麼?
“沒什麼意思,就想著,趙大人是當朝吏部尚書,對於朝廷律法,多少也能知曉一些,特意向你請教呢。”
王騰咧嘴一笑。
“哼,我不知道!”
趙德柱豈能讓王騰如願?冷哼了一聲,沉聲道:“今天這事,我會稟明陛下,王騰,你好自為之!”
說完,趙德柱攙扶著趙家老太君離開了。
王騰沒有阻攔。
以他的官階,即便是知道趙德柱有罪,也無法定對方的罪,當朝二品,不可能羅列罪名,說抓就能抓的。
趙德柱所犯下的罪,還得讓皇帝定奪才行。
苗秀秀一案,因為多方證詞和人證,事情得已真相大白,而主犯趙家姐妹倆也已經當場伏誅,整件事情,還算圓滿。
當然,對於世人來說,此案結束了。
真相大白,兇犯伏法。
但是,對於朝局來說,苗秀秀一案,僅僅只是拉開帷幕。
皇帝就是想借此事。
打壓群臣。
吏部尚書一職,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趙德柱是先帝一朝的重臣,這樣的老臣,在朝中比比皆是,慕容婉清想要培養自己的心腹。
就必須清除掉一些老臣。
從而集中權利。
趙德柱,就成了第一個拿來開刀的。
看似是一件毒殺案,其實,背後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王騰身在局中。
如今,已經看的明明白白。
接下來的日子。
朝堂,可能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想到這,王騰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翌日。
朝堂之上。
趙德柱糾集了一幫同僚,彈劾王騰。
“陛下,王騰以審案為名,殺我三弟和兩個侄女,這那裡是斷案,分明就是弒殺,懇請陛下替臣做主啊!”
趙德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當朝二品,在朝堂上,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讓人看的著實揪心。
“陛下,臣覺得,不能讓宦官專權,今天他敢欺負趙大人,明日還指不定欺負那位大人呢,如此囂張跋扈,還請陛下嚴懲王騰!”
“請陛下,嚴懲王騰!”
不少大臣站出來聲援趙德柱。
看似都在幫趙德柱,其實是趙德柱提前一天就派人知會了這些官員。
而且趙德柱還以唇亡齒寒的故事,說服了他們。
畢竟王騰得到皇帝的器重,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必然會威脅到朝中諸多官員。
現在不除掉王騰。
等他徹底成了氣候,到時候,將會是比魏俊賢還可怕的存在。
先帝在位時。
魏俊賢在朝中,可謂是百官畏懼。
如今,魏俊賢已經徹底落寞,朝中百官自然不會讓王騰成為下一個魏俊賢。
聽著大臣們的意見,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婉清臉上若有所思,大臣們的行為,早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她把王騰培養成自己手裡最鋒利的刀。
用於制衡百官。
現在百官對王騰不滿。
再正常不過了。
“眾位卿家,用不著如此動怒,也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慕容婉清先是安撫以趙德柱為首的大臣們,緊接著,對旁邊的太監吩咐道:
“宣王騰。”
旁邊的太監往前邁了一步,扯子嗓子,尖聲尖氣大聲喊道:“宣,王騰前來覲見!”
盞茶不到的工夫。
王騰聞訊匆忙感到朝堂。
“參見陛下,吾皇聖恭金安。”
王騰一進來,就對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婉清行跪拜大禮。
“平身吧。”
慕容婉清微微抬手,示意王騰起身,待對方起身後,詢問道:“小騰子,趙大人說你在審案過程中,暗藏私心,此事是真是假啊?”
“陛下,小的認真審案,何來的暗藏私心呢?”
王騰面露茫然,搖頭說道。
“王騰,在這朝堂之上,你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趙德柱怒然起身,指著王騰的鼻子罵道:“你殺了我兩個侄女,還殺了我三弟,還說沒有暗藏私心?”
面對趙德柱的質問和謾罵,王騰不急不慢的解釋道:
“你兩個侄女,趙燕和趙玉,毒殺苗秀秀,而且在老家欺女霸男,臭名昭著,死有餘辜,我殺他們,是行天理,為民除害,何錯之有?”
“即便她們有罪,你也應該遵循朝廷律法,可是你當場將她們鎮殺,你行此舉,簡直沒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裡!”
今日上朝之前,趙德柱就已經做好了彈劾王騰的準備,豈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給鎮住?
“我主審此案,就有當斷之權,況且,又不是冤案,我鎮殺兇犯,不僅沒有違反朝廷律法,更是彰顯了朝廷的律法!”
王騰一臉淡定的說道。
此話一出,趙德柱一怔,當場鎮殺兇犯,彰顯朝廷律法?
這是什麼邏輯?
當場給趙德柱都給整不會了。
“你放屁!”
趙德柱氣急敗壞道:“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趙愛卿。”
這時,慕容婉清插話道:“朕讓王騰來,是想著你們能夠平靜的談話,怎麼說著說著,變成吵架了?這裡是朝堂,不是賣菜的集市!”
慕容婉清用最平靜的話,說出最具有威懾力的話來。
大臣們也聽懂了其中含義。
其中,自然包括趙德柱,原本氣急敗壞的他,不得不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免得吵得過於大聲,有損朝堂內的祥和之氣。
朝堂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慕容婉清看向王騰,對他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說話,反駁趙德柱了。
王騰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