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蜀中唐門(1 / 1)
隔著簾子,王騰冷漠的聲音傳出,駕馬並行的紅拂不由的有些失神。
和王騰相識以來。
對方從未有過如此冷漠。
一直以來,王騰對她都是各種笑臉,而且,就連說話語氣,也不是像現在這般不摻雜一絲感情。
紅拂心底掠過一絲涼意,更加堅定此行非同小可。
敘州。
位於大康王朝西南。
這你峰巒疊嶂,長年雲煙繚繞于山間。
就連進敘州的路。
都充滿崎嶇。
而敘州往西,便是閉關鎖國的禪國,如若往東,便是大康腹地楚州之地。
敘州。
永安鎮。
永安客棧。
“掌櫃的,一間上房!”
一個遊俠打扮的男子,走進客棧,一進門,就用那粗狂的聲音,讓掌櫃開一間上好的房間歇腳。
他話音剛落。
身著上好綢緞服飾,已到中年的客棧掌櫃小心翼翼走到遊俠跟前。
賠笑著道:
“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日咱這間客棧,已被一位貴客承包了,您要是住店,還望您移步去別的客棧吧。”
客棧掌櫃說話間,臉上略帶抱歉的笑容,朝遊俠拱手錶示歉意。
然而,遊俠一聽掌櫃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不管什麼貴客不貴客的,今天,你這家店,我是住定了!”遊俠一把揪住掌櫃的衣襟,面露兇狠,語氣不善的說道。
“客官,我也沒辦法啊!”
掌櫃嚇壞了,連忙說道:“小老兒這家店,的確是被貴客承包了,不是小老兒不願意讓您住,是不能壞了規矩啊。”
眼前的遊俠,他惹不起,但是,承包自己客棧的貴客,他同樣也惹不起。
掌櫃此刻害怕極了。
他怕遊俠動手,自己要遭罪。
就在這時。
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子,面相陰冷。
跟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也是陰氣沉沉,看上去,毫無一絲活人的氣息。
“這位俠客,這間客棧,已被我家公子承包,你想住店,可以去尋別家,還請切莫為難掌櫃!”
面相陰冷的男子開口勸道。
遊俠冷哼道:“你說我就得聽?你也不在附近一帶打聽打聽,誰不知我惡人袁霸天?”
“什麼?你是袁霸天?”
被揪住衣襟的掌櫃,得知眼前這俠客打扮的人是袁霸天,嚇得大驚失色。
“袁霸天?”
面相陰沉的男子表情淡然,道:“完全沒聽說過。”
聽到這話,袁霸天直接鬆開了掌櫃,然後徑直走到那面相陰冷的男子跟前,怒道:“外來人吧!不知我袁霸天的名號?”
“實不相瞞,我陪我家公子到此,的確是外來人。”
面相陰冷的男子點頭道。
“那好!”袁霸天冷笑道:“今天,就讓你知道我袁霸天的厲害。”
說話間。
袁霸天抽出腰間的大刀。
然而,他剛抽出大刀,欲要動手的時候。
哐當——!
袁霸天手中的大刀突然掉落在地,發出哐當的清脆聲音。
接著。
他雙手捂著喉嚨。
整個人顯得痛苦不已。
“區區一個惡霸,也敢來挑釁咱家!”面相陰冷的男子,終於用原聲說話,他的聲線很尖銳,和太監說話無二。
在他說話間。
袁霸天痛苦的倒在地上,雙手還是死命的捂著脖子,掙扎了沒幾下。
就再也不動彈了。
掌櫃見此情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明明都沒動手,惡霸袁霸天,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
“掌櫃的。”
面相陰冷的男子看向掌櫃,道:“此人在你們這一帶作惡多端,你拖著他的屍體去官府,必然能夠領到賞錢吧?”
經他這麼一提醒,客棧掌櫃如夢初醒。
袁霸天在永安鎮一帶,是出了名的惡霸,官府早貼有告示,緝拿袁霸天。
奈何袁霸天身懷武力。
無論是官府的衙役,還是請來的俠客。
都未能緝拿。
如今,袁霸天死了,他恰好可以拖著屍體去官府領錢。
想到這,客棧掌櫃頓時來了精神。
“多謝範大爺提醒。”客棧掌櫃連忙向面相陰冷的男子道謝,眼前這三人,他只知道面相陰冷的男子姓範,跟隨一位貴氣十足的公子而來。
整間客棧,都是那貴氣十足的公子承包。
而眼前的範大爺。
便是那貴公子的隨從。
“那就辛苦你處理這惡霸的屍體了。”掌櫃口中的範大爺說道。
“談不上辛苦。”
客棧掌櫃點頭哈腰。
說話間,範大爺帶著身後的兩人,往樓上走去了。
來到樓上。
範大爺敲響了天子一號房的房門。
敲門的方式,極有規律,採用的是三長兩短,長長叩動三下房門,緊接著,又短短的叩動兩下房門。
若是不仔細看。
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進!”
聽到屋內的人同意自己進去,範大爺這才輕輕推門而入。
屋內。
圓桌前。
坐著一個一襲白衣的貴公子。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長相極為貌美,氣質極為出眾的女子。
“拜見殿下,王妃。”
掌櫃口中的範大爺,此刻對眼前的二人,極為恭敬,眼神中,完全沒有剛才在樓下那般冷厲。
“範俞,事情辦的如何了?”
一襲白衣的貴公子問道。
“回殿下,我們已聯絡到了禪國的大法師,待他向禪國國主稟明情況,我們就能進入禪國了。”範俞如實說道。
“很好!”
貴公子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上,背對著眾人,他的手輕輕摸向平坦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母愛。
眼前的貴公子,便是晉王慕容婉寧。
自從她和王騰一夜溫存後,就帶著王妃,還有範俞等人,離開王都,直奔敘州而來。
如今,她能夠感覺到。
肚子裡,已經有了小生命的跡象。
她借王騰的種,如今成了,但是,想要順利生下孩子。
她必須遠離王都。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去他國。
而禪國。
就是最佳的國度。
禪國,全民信仰禪教,大康的手再長,短時間內,也無法滲透到禪國。
“殿下。”
這時,範俞抬起頭,看向背對著他的慕容婉寧,鼓起勇氣問道:“小的有一事不明,還請殿下賜教。”
“說吧。”
背對著範俞的慕容婉寧聲音森冷。
“殿下,為什麼我們要離開王都前往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