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暗藏野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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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們就陷入被動了。

畢竟有多方勢力都在,現在動手,可以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萬一錯過了機會。

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然而,王騰卻說道:“靜觀其變!”

“督主!”

桑莫有些恩耐不住了,為何督主頻頻拿以前的話來搪塞他。

“我說了,靜觀其變!”王騰知道桑莫有著很強的功利心,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桑莫察覺到王騰的神態,心中一沉,嚇得趕忙閉上了嘴,不再頂嘴。

此次殺晉王,王騰和紅拂,還有黃鶯,皆是怕事後被清算,唯有桑莫不一樣,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很興奮。

也許,在他眼中。

越是有風險,同時就伴隨著強大的機遇。

永安客棧。

範俞指著身邊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嚮慕容婉寧介紹道:“殿下,這是卑職在唐門的師兄範韋。”

“唐門範韋,參見晉王殿下。”範韋拱手,躬身參拜。

“無須多禮。”慕容婉寧淺笑道:“此次讓範俞請你過來,辛苦你了。”

“能夠保護殿下,是唐門的榮耀,何談辛苦。”範韋不苟言笑,義正言辭的說道。

“等你們護送我成功進入禪國,本王定有大禮相送。”慕容婉寧為了讓範韋能夠全力保護自己,特意許下承諾。

聞言,範韋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

晉王口中大禮,自然不會是凡物,而且,對方知道自己是唐門的人,送的東西,必然跟唐門有關。

是暗器?

還是說,是蠱毒材料?

想到這,範韋忍住心中的激動,拱手道:

“殿下儘管放心,有我和師弟範俞,還有唐門諸多位弟兄,定然保殿下週全!”

聽到他的保證,慕容婉寧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目光看向範俞,道:“禪國幾位武僧,就住在隔壁,範俞,你替我去接觸接觸,看看他們的態度如何。”

“是,卑職這就去辦。”

範俞帶著範韋,離開了房間,前往隔壁,面見禪國武僧。

是夜。

永安客棧內。

範俞來到慕容婉寧的房間。

“殿下,那些武僧說了,如若我們要去禪國,必須受禪禮,成為禪國教徒才行。”範俞將面見禪國武僧交談的事情,以及禪國武僧提出的條件,告訴給了慕容婉寧。

“受禪禮?”

慕容婉寧眉頭緊皺。

受禪禮,顧名思義,就是成為禪國教徒前的儀式。

一旦完成儀式。

就意味著,她就是禪國人了,信奉禪教。

這明顯不符合慕容婉寧的心意,她去禪國,就是為了能夠在哪裡待上一年,從而生下孩子,等孩子一出生,就返回大康。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揭露皇帝慕容婉清是女兒身,

同樣的。

她也會坦白自己也是女兒身。

屆時,她生的孩子,將會是大康皇族嫡派唯一的血脈,大康王朝唯一的繼承者。

成為禪國教徒。

有了這一層身份,以後被人知曉。

將會是她的恥辱,畢竟,她是大康皇族,豈能成為他國教徒?

“你去告訴那些武僧,本王是去禪國避難的,沒有成為禪國教徒的意願。”慕容婉寧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到慕容婉寧態度如此強硬,範俞有些為難。

他和那些禪國武僧交談時,發現對方態度也是十分的強硬。

作為中間傳話的。

範俞倍感壓力。

“怎麼?你是想讓本王去嗎?”慕容婉寧沉聲道。

作為大康的親王,她即便真身是一介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孤傲,那就是,等階之分。

禪國那些武僧。

還沒有資格,要她親自去見。

“不是。”

範俞連忙否認,道:“只是那些禪國的武僧,也是特別的強硬,卑職擔心,此事談不攏。”

“既然談不攏,那就別讓他們離開了。”

慕容婉寧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殿下,您的意思是....殺了他們?”範俞滿臉驚愕。

這裡是敘州永安鎮,距離禪國非常近,殺了那些禪國武僧,萬一讓禪國發現,定然會派遣大量人馬壓境而來。

到時候,事情可就鬧大了。

“區區一個禪國,想讓本王低頭,他也配?”慕容婉寧冷哼道。

範俞從慕容婉寧的態度,知道無論怎麼勸說,都改變不了最終結果,只能拱手點頭,道:

“卑職明白了。”

說罷,範俞離開了房間。

當天晚上。

住在隔壁的禪國武僧,全部離奇暴斃。

此事。

驚動了永安鎮的知縣。

同樣的。

王騰那邊也得知了這一訊息。

整個永安鎮,籠罩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畢竟死的是禪國武僧。

要是禪國知曉此事。

必然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當永安鎮的知縣,派人深入調查後,事情卻讓他驚的一身冷汗,在他管轄之地,除了禪國武僧外,竟然還有朝廷派來的人。

最震驚的,莫過於,晉王竟然也在永安鎮。

知縣得知此事,忙不迭的帶人趕到永安客棧,求見晉王慕容婉寧。

“永安鎮知縣馬福,參見殿下。”

知縣馬福嚮慕容婉寧恭恭敬敬的行參拜之禮。

“馬大人,起身吧。”

慕容婉寧看著這個匆忙趕來的知縣,說道:“你不是為了參拜本王而來的吧?”

聞言,馬福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的確,他來此,不僅僅是為了參拜慕容婉寧,最真實的意圖,還是因為慕容婉寧就住在禪國武僧隔壁。

如今,禪國武僧死了。

此事非同小可。

他自然要來詢問一番,看看禪國武僧的死,是不是與慕容婉寧有關。

“殿下慧眼如炬,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

馬福小心翼翼說道。

“你來此,是想問,隔壁那些禪國武僧的死,是不是跟本王有關,是嗎?”慕容婉寧好似看穿了馬伕的心思,主動替他說了出來。

“殿下,永安鎮毗鄰禪國,那些武僧死了,此事,事關重大,下官必須得嚴查。”

馬福訕訕一笑,道:“如若有冒昧的地方,還請殿下海涵。”

“沒有什麼可冒昧的。”慕容婉寧面無表情,從容淡定的說道:“隔壁那些禪國武僧,就是本王殺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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