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不是內傷而死,是中毒!(1 / 1)
王騰把錢不二踹暈過去,而懷裡的尤麗莎,也暈了過去,擔心尤麗莎中毒,王騰只得一把將她抱起,然後快步走到錢不二跟前。
抬腳踩在錢不二的手上,然後猛地用力。
劇烈的疼痛,讓暈過得去的錢不二,瞬間清醒過來,嘴裡發出淒厲的嚎叫。
“你給她灑的粉末是否有毒?”
王騰踩著錢不二的手,厲聲質問道。
“那是迷藥,沒有毒,大哥,快把腳挪開,我的手快被你踩廢了。”錢不二疼的呲牙咧嘴,面容的扭曲了。
得知是迷藥,王騰這才放下心來,挪開了腳,帶著尤麗莎走了。
抱著尤麗莎來到苗府。
苗傅看到昏迷的尤麗莎,當場就慌了,詢問發生了什麼,王騰把剛才在城內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苗傅。
“快去弄些水來,給她洗洗面,就能醒來了。”
王騰道。
聞言,苗傅趕忙命下人去取一盆冷水來,等下人端著水進來,他又讓下人用毛巾沾水,給昏迷的尤麗莎敷面。
隨著下人用打溼的毛巾給尤麗莎敷面。
她的眼皮終於動了。
緩緩睜開雙眼。
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本能的從口中喊出:“殺!”
強烈的殺意。
讓在場的王騰和苗傅都為之一驚。
王騰敏銳的察覺到,眼前的尤麗莎殺氣很重,至少,跟昨天相比,此刻的尤麗莎,和昨天不是同一人。
心裡雖然疑惑,但看到尤麗莎醒來,王騰便不再逗留。
和苗傅客套一番。
王騰就走了。
雖然先前和苗傅有恩怨,但現在事情平息,加之都在朝中行走,低頭不見抬頭見,該和氣,還是得和氣。
即便是假意,也得把表面工夫做足。
目送王騰離開。
苗傅快步走到尤麗莎身邊,一臉擔憂的說道:“特使大人,方才我見王騰愁眉不展,他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尤麗莎面色冷漠,道:“就算他想破頭,也無法想明白的,無需慌張。”
“可...”
苗傅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尤麗莎投來冷厲的目光,他便把想說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另一邊。
王騰回到宮裡。
就見一群宮女太監迎了上來,嘴裡說著各種恭喜的話語。
“恭喜我作甚?”
王騰看著他們拱手作揖,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嘴裡更是說著各種好聽的話,一時間,沒有理解他們的用意,可謂是一頭霧水。
“王公公,您還不知道?陛下要讓您兼任秉筆太監啊。”
“陛下設立內閣,連內閣成員都還沒敲定,就讓你兼任秉筆太監,牽制內閣,這是天大的榮耀啊,如此可喜可賀之事,小的們自然要來恭賀您啊。”
從宮女太監們口中,王騰這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摸了摸袖口兜裡,掏出一把碎銀子,這些銀子,原本是陪著尤麗莎去城內閒逛提前準備的,因為期間發生了事情,所以,碎銀子都沒花出去。
現在,卻有了用處。
王騰把手中的碎銀子,發給前來恭賀的太監宮女們。
拿到賞銀的宮女太監們,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這份笑容,是發自內心的,至於前來恭賀,純粹就是來討個彩頭的。
畢竟宮裡有喜事,從來不缺恭賀的宮女太監。
往往這種喜事,他們都能得到賞賜,運氣好的話,賞賜足夠他們一個月的月俸。
可謂是血賺無虧的買賣。
當天。
曹淳就帶著太監來到王騰的住處,宣讀了皇帝的旨意。
如今,王騰不僅僅是司禮監的提督,暗廠督主,還是牽制內閣的秉筆太監,身兼數職,他今時今日的地位。
遠不是五品太監那麼簡單了。
這些官職加起來,手中的權力,毫不誇張的講,就連正一品都得禮讓三分。
是夜。
王騰正在睡夢中,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
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
敲門聲響起。
“王公公,陛下要您趕緊前往未央宮。”門外,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聽到對方的語氣,王騰不敢怠慢,當即起床,快速穿好衣服,然後朝著門口走去。
推開房門。
只見一個年輕太監站在門口。
身後,還跟著幾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太監,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著急的表情。
王騰從他們的表情,意識到發生了大事,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領頭的年輕太監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道:“王公公,陛下只是讓我們來找您,沒有讓我們說多餘的話。”
顯然,他這是在告訴王騰,內情無可奉告。
王騰沒敢耽擱。
跟隨這些人,前往未央宮。
不多時。
他趕到未央宮。
殿門口。
曹淳站在那裡。
他表情凝重看向王騰,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已經從表情,告知給王騰一些資訊。
那就是。
王騰闖下大禍了。
此刻,王騰沒有心思去琢磨,而是獨自一人,走進殿內。
來到裡面。
慕容婉清正與一個身型魁梧的老者聊天,那老者坐在椅子上,面對皇帝,絲毫不露怯,說話聲音渾厚。
“小的參見陛下。”
王騰趕忙行禮,提醒慕容婉清,自己到了。
然而,還沒等慕容婉清開口,坐在一旁的魁梧老者卻搶先一步說道:
“王騰,你可治罪。”
王騰一臉茫然,道:“敢問閣下是?另外,我犯了什麼罪,我自己怎麼不清楚,還有,即便我有罪,也輪不到你來審問吧?”
“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魁梧老者豹眼中閃爍著怒火,道:“連我太尉錢士奇都不知道?”
道出自己的身份,錢士奇轉頭看向慕容婉清,拱手道:
“陛下,這個奴才,打死我孫子,如今,還目中無人,陛下,您得給我一個說法啊,臣三代單傳,就這麼一個獨苗啊!”
太尉?
正一品。
王騰心中驚愕,更加困惑的是,他沒跟太尉及其親屬有過往來啊。
打死他的孫子。
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王騰都懵了。
面對太尉錢士奇的訴苦,慕容婉清也是耐著性子安撫,然後又厲聲對王騰說道:“王騰,你還不認罪?”
王騰依舊是滿臉的茫然。
“陛下,小的都沒明白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