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反其道而行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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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輩子的鷹,最後卻被鷹啄瞎了眼。

這句話,此刻用在錢伯相身上,可謂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跟你拼了!!!”

錢伯相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猛然站起身,不顧一切的想要找王騰拼命。

然而,就在他衝過去時。

兩名暗衛同時出手,將他轟飛出去。

被轟飛出去的錢伯相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王騰滿臉戲謔的看著狼狽的錢伯相,道:“你連近我身都難,拿什麼跟我拼命呢?”

此刻的王騰。

如同一個勝利者一般。

別說有暗衛在場,就算沒有,錢伯相也奈何不了他。

錢伯相想要爬起來,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他不甘心被一個外人給打敗,他明明有著大好的前程,隱忍這麼多年。

最後卻因為王騰,功虧一簣。

這種極度的落差,讓他憤怒,萬般情緒湧入心頭。

想到以後要被處以極刑,又無可奈何王騰,錢伯相心裡升起一股強大的信念,再度爬起身,朝著王騰衝了過去。

就在保護王騰安全的暗衛準備再次出手之際。

錢伯相搶過暗衛腰間的佩刀,然後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狂笑道:“我輸了不假,但是,你們也別想審判我,沒有誰能夠審判我!!!!!”

說完,用刀在脖子上狠狠的一劃。

頓時,鮮血飛濺。

錢伯相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體一陣抽搐之後,徹底死去了。

錢伯相自盡。

讓四周的氣氛,陡然變的壓抑。

他的舉動。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錢士奇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一方面,他對錢伯相這個逆子,十足的痛恨,另一方面,又對錢伯相感到惋惜。

畢竟,錢伯相這份隱忍和毒辣的手段。

若是放在對付外人,亦或者放在振興錢家身上,錢家不興盛都難。

只可惜....

錢士奇心底長嘆了一口氣。

說到底,錢伯相是他的兒子,此刻的錢伯相,內心的情緒,更多的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錢家的鬧劇。

最終以錢伯相自盡收尾,落下了帷幕。

是夜。

太尉府。

王騰和錢士奇坐在後院的涼亭內。

“老夫以茶代酒,敬王督主一杯,感謝王督主大恩大德。”錢士奇端起茶杯,向王騰說道。

王騰笑著端起茶杯,回道:“太尉,客氣了。”

兩人交談之餘。

都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王督主,多謝你幫老夫除掉了那逆子。”錢士奇先是對王騰表示感謝,而後,說道:“不過,我孫子那件事....”

錢士奇話還沒說完,王騰掏出從李家藥鋪那裡得來的賬簿,遞給錢士奇,道:

“太尉,請看。”

錢士奇疑惑的接過賬簿,翻開起來。

很快,他的眼神,就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沒想到,那逆子很早之前,就去藥鋪購買了毒藥!”錢士奇將賬簿狠狠地拍在石桌上面,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太尉,你再看看購買的日期,和你孫子死亡的日期。”

王騰提醒道。

錢士奇突然醒悟,連忙拿起桌上賬簿,再度看了起來,果不其然,上面購買藥物的日期,就是孫子死前的前兩天。

這一刻,錢士奇似乎想到了什麼。

殺害孫子的兇手....

就是....

錢士奇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他全都明白了,一切都是逆子錢伯相所為。

“他怎能如此啊!!!!!”

錢士奇痛心疾首,老淚縱橫,氣的是捶胸頓足。

錢不二好歹是他最疼愛的嫡孫,雖然紈絝,但他相信,多加管教,還是能夠把嫡孫給糾正過來的,最後,卻被錢伯相給毒殺了。

就連自己,也險些遭此毒手。

“太尉,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因為直系和旁系造成的。”

王騰說道。

“王督主說的這些,我何嘗不懂啊?”錢士奇嘆道:

“只是在我之前,先祖就立下過規矩,凡是嫡系都為直系,是家族的未來,而旁系,不管出了什麼人才,要麼過繼給直系長輩,要麼放任不用,祖宗定下來的規矩,我也是沒辦法啊。”

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王騰說道:

“太尉,你是錢家的族長,你應該知道,治理家族和治國,如烹小鮮,不管是直系,還是旁系,都是你錢家的子孫,若是一碗水端不平,遲早會亂亂子,況且,你若在不改變,錢伯相的悲劇,以後還會上演!”

聽到這話,錢士奇愣了許久,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神采。

當天晚上。

王騰就離開了太尉府回宮去了。

第二天。

錢士奇就召集了錢氏族人,取消了直系和旁系,並且,把一些產業,交由旁系那些庶出的族人去打理。

這一切,都是昨晚和王騰交談所受到的啟發。

若是他不改變。

下一個族長,依舊會延續前面的規矩,只會讓家族越發的衰敗。

畢竟都是自家人。

若是分尊卑有別。

以後錢伯相的悲劇,還是會發現。

而杜絕悲劇再度上演,只能取消直系和旁系之分,讓旁系也參與家族事務當中,儘可能的把人才都利用起來。

另一邊。

“事情辦完了?”慕容婉清看著前來請安的王騰。

昨晚她就收到訊息,王騰回宮了。

“託陛下的福,事情都順利辦完了。”

王騰拱手說道。

“最近那些請流派一直上奏,要朕取消新政,你可有辦法?”慕容婉清直白的問道。

她現在急需王騰幫忙。

“請流派一系,皆以苗傅為首,只要搞定他,剩下的人,都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慮。”王騰回答道。

“你說的朕何嘗不懂呢?”

慕容婉清嘆道:“可是,應該怎麼解決苗傅呢?”

“他府中有一出雲國女子,小的最近查到,她意圖不純,苗傅與這女子大有淵源,若是查到女子來王都的目的,再與苗傅私底下談一談,沒準,可以讓他做出讓步。”

王騰分析道。

“你啊,早回來幫朕,朕就不會如此煩惱了。”慕容婉清埋怨道。

聞言,王騰訕訕一笑。

慕容婉清以一種不容違抗的語氣說道:“辦法你是提出來的,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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