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人畜無害(1 / 1)
阿尤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手,臉上滿是陰謀得逞的笑容。
乞丐被逼吞下不老丹後,整個人面色通紅,散亂沾滿汙漬的頭髮,逐漸脫落,而他渾濁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這一幕被阿尤看到,頓時興奮極了。
“成功了。”
阿尤激動的滿臉通紅,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爆出來了。
然而,乞丐的變化,很快就發生了轉變,原本脫落的頭髮,再生長出來的時候,卻是白頭髮,而眼睛僅僅只是變明亮一會兒,又恢復渾濁,甚至比以前更加嚴重,眼睛開始流血了。
前腳才興奮過度的阿尤,此刻臉色大變。
乞丐因為身體的改變,疼的不斷的喊叫,阿尤怕被人察覺,立馬用雙手死死的捂住乞丐的嘴巴和鼻子,避免他發出聲音。
乞丐不停的掙扎著。
但很快,他就沒有了動靜。
阿尤緩緩鬆開雙手,乞丐的雙眼圓瞪著,死前還保持著驚恐的狀態。
“浪費我一顆不老丹!”
阿尤很生氣,抬腿狠狠踹了乞丐的屍體幾腳解氣。
生氣之餘。
阿尤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熬製丹藥的時候出了岔子,沒有把藥材的比例用對,還是說,這不老丹的藥方,是胡達故意弄了錯誤的藥方糊弄他?
這一刻,阿尤心裡有很多種猜測。
“不管怎麼樣,再試一試!”
阿尤打定主意,目光瞥了一眼乞丐的屍體,先把屍體處理掉,再去找乞丐來試藥,好在城內不缺乞丐,他根本用不著心疼找不到試藥人。
暗廠。
王騰等了一天,都不見阿尤,為此,他還詢問過其他人,也沒有得到阿尤回來的訊息。
在李家藥鋪購買了那麼多藥材。
十有八九是要煉藥。
王騰心裡暗暗猜測,對於內心的想法,他有著八成的把握,要不然,阿尤不會去你家藥鋪買藥的。
看來得好好防範一下那傢伙了。
王騰雙眼眯起,臉上若有所思,整見事情,阿尤唯一算漏了的是,李家藥鋪掌櫃,已經把買藥的事情,統統都告訴給了他。
現在,王騰對阿尤,又多了一層防範。
他可不想在陰溝裡翻船。
一天過去。
王騰的計劃依舊進行著,他每天增派人手,在胡達的院子外面轉悠,這給胡達和他麾下的探子,很大的震懾,他們慌亂,驚恐不安,可以說是惶惶不可終日。
在這樣的情況下。
土崩瓦解,內部出現分歧,是遲早的事情。
而王騰,卻一點也不著急,現在他是執棋者,該怎麼計劃下一步,都掌握在他的手裡。
他很喜歡看獵物掙扎的樣子。
就如同此刻胡達和他麾下的探子,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卻想不出絲毫辦法平破解的辦法,每個人束手無策的某樣,每每安慰彙報此事,都讓王騰享受不已。
這種站在至高點,攥著他人性命,甚至主宰他人性命的感覺,會給王騰極大的滿足感。
同時,他也在暗中命人盯著阿尤。
“督主,宮裡來人了。”
這時,一名暗衛走了進來,拱手對王騰說道。
王騰點了點頭,道:“把事情都給我盯好,不容有半點疏漏。”
王騰知道宮裡來人,是慕容婉清要見自己,不過在去之前,他還得對暗衛千叮嚀萬囑咐,畢竟胡達和阿尤這兩個人,必須的看緊了。
這可是兩條大魚,稍不注意,萬一從網裡面溜掉,想要再抓,就難了。
“遵命。”
面對王騰的交代,暗衛面色嚴肅回應道。
皇宮。
未央殿內。
王騰來到這裡,先是行了君臣之禮,而後,主動問道:“陛下,您突然找小的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最近在忙些什麼?”慕容婉清好奇道。
對於慕容婉清的詢問,王騰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既然都找到了黑市的市主,為何遲遲不抓?反而要圍困他?”慕容婉清有些不解的說道。
“陛下,抓他是公事,但是,小的與那黑市市主,還有私底下的恩怨,所以,小的只是想在抓之前,報之前的仇。”
王騰嘿嘿一笑說道。
沒有人敢在皇帝面前,公然說公報私仇,王騰是唯一的一個。
“可千萬別出什麼紕漏。”慕容婉清勸告道。
“請陛下放心,小的早已經有部署,如今,已是魚仔鍋裡,至於何時架火,都在小的掌控之內。”王騰解釋道。
慕容婉點了點頭,道:“說完你的事情,朕可要說說最近朝廷發生的事情了。”
“朝廷的事情?”
王騰一臉茫然。
“現在滿朝文武,每天上朝,談論的事情,都是關於你的,你現在,已經是不少大臣眼裡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慕容婉清沒好氣的說道。
她最近這陣子,幾乎都在和滿朝文武大臣周旋,要不是朝中有一部分大臣,力保王騰,她會更加的累。
“人不遭人妒忌是庸才。”王騰淡定的說道。
好似在他眼裡,滿朝文武的針對,不過如此,甚至,都沒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慕容婉清先是點頭贊同王騰的言論,旋即,話鋒一轉,道:“可是你不曾見到,也不曾在朝堂,你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
慕容婉清這話,明顯是帶著埋怨的。
她不可能同意朝中那些大臣,要求將王騰就地正法,當然,她也不會故意偏向力保王騰那些大臣。
她要做的,就是平衡雙方。
因為這樣一來,她才能穩坐點魚臺。
畢竟,皇帝玩的就是平衡之術,大臣們相互抗爭,她可以從中排程,甚至是以執棋者的身份,在背後看戲,到必要時,再出手。
“那陛下的意思是?”
聽出慕容婉清話語裡帶著些許埋怨,王騰小心翼翼詢問慕容婉清的意思。
“明日,朕准許你參加朝會。”
慕容婉清白了一眼王騰,道:“總是讓別人幫你說話,你倒是舒舒服服的躲在後面,這成何體統?”
聞言,王騰面露苦澀。
上朝,他又不是第一次去了,但是他現在手上還有那麼多事情要處理,根本就無暇分身,萬一出點事,那可就糟了。
“怎麼?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