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勢力角逐(1 / 1)
小立子一聽要去煙花巷,頓時就來了精神,反正錢又不是他出,還能和那些青樓的女子纏綿緋色,這不比去查案子逍遙快活?
“多謝大檔頭。”
小立子點頭哈腰,如同一隻哈巴狗。
而阿尤看到小立子點頭哈腰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他以前對別人,就是這般點頭哈腰,如今,別人對他點頭哈腰。
這種反差,令他不僅有成就感,而且還有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覺得自己成為人上人。
一晃眼。
三天過去。
距離城內百名女童失蹤一事,過去了六天了。
這激起了不少的怒火,他們跑去府衙,嚷嚷著要讓府尹給一個說法,這些人都是家裡丟失女童的家屬。
六天。
他們度日如年。
數百名家裡丟失女童的家屬在府衙門口聚集鬧事,此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宮。
慕容婉清得知此事,便將王都府尹宋傑,以及王騰都叫到了未央宮,找二人談話問責。
未央宮內。
“六天了,還沒有查到眉目?”
慕容婉清先是看向王騰,這件案子移交到暗廠,按理說,暗廠收集和管理情報,麾下有許多打探情報的暗衛,怎麼會六天連一點眉目都沒有?
這讓慕容婉清懷疑,王騰根本沒有好好的查案。
“目前沒有任何眉目。”
面對慕容婉清的質問,王騰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辦案的進度。
啪——!
慕容婉清得知王騰還沒有查到任何眉目,當即怒不可遏的猛拍了一下面前的御案,喝道:“六天一天進展都沒有,你怎麼辦案的?暗廠難道就養了你們這一群飯桶嗎?”
聞言,王騰沒有回答。
他倒是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而是不想打草驚蛇。
“還有你!”
慕容婉清訓斥完王騰,轉頭看向王都府尹宋傑,道:“百姓來府衙鬧事,你居然連安撫都做不好,你這府尹幹什麼吃的?”
宋傑躬身,雙手抱拳,唯唯諾諾道:“臣有罪。”
“家裡丟失女童的那些百姓,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朕安撫好,請他們相信,朝廷一定能夠找出兇手,並且,召回那些丟失的女孩,讓她們平安回家!”
慕容婉清語氣決絕道。
“是,臣回去就立馬著手安排。”宋傑當即答應下來。
“朕再給你五天時間,若是五天還查不出兇手,那就別怪朕無情了。”慕容婉清看向王騰,言語中帶著威脅。
“是。”
王騰本想說五天根本不夠,可看到慕容婉清面色陰沉,知道想要討價還價根本沒戲,只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都退下吧!”
慕容婉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王騰和宋傑可以離開了。
二人恭恭敬敬行了禮,相繼退出未央宮。
來到外面。
“宋大人,今天真是多謝你了。”王騰朝宋傑拱手,表示感謝,後者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臉上卻茫然道:
“王督主,此話從何說起呢?”
“宋大人,你明明可以告知百姓,此案由暗廠督辦,但你卻沒有說,就衝這一點,王某就得感謝你。”王騰笑著道。
宋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小的細節,都被王騰發現了。
的確,他本可以告訴百姓,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推給暗廠,但他並未這麼做,原因就在於,如果百姓跑去暗廠鬧事。
那麼,多多少少會影響到王騰追查案子的進度。
索性讓百姓在府衙鬧事。
“王督主,方才你對陛下說,案子沒有任何眉目,應該是假話吧。”宋傑剛才在殿內,就敏銳的察覺到,面對陛下的質問時,王騰表情不卑不亢。
定然是查到了什麼,怕打草驚蛇,才故意說沒有查到任何眉目。
王騰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笑,就是最好的回應方式,宋傑是聰明人,從王騰的笑容裡,他已經看到了答案,於是,點頭回應,沒有過多追問。
兩人一同離開皇宮。
回去之後。
宋傑按照皇帝的意思,安撫百姓,但對案子移交給暗廠的事情,他隻字不提。
而王騰,回到暗廠後,便找來郝一川,詢問這些天,暗衛在張府外面,有無發現什麼,亦或者,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面對王騰的詢問,郝一川一五一十的把這些天在張府門口監視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可話說到一半。
“等等。”
王騰聽著郝一川的訴說,立馬叫停了他。
“怎麼了?”郝一川正說的起勁,被王騰叫住,一臉好奇的看著王騰。
“你剛才說,每天夕陽時分,都會有一架馬車去張府的後院?”王騰根據郝一川的訴說當中,找到了其中最為詭異的一個細節。
“沒錯。”
郝一川點了點頭,道:“馬車的主人是個傾腳工,達官貴人每天的排洩的汙穢之物,都有這位傾腳工負責。”
傾腳工,就是專門收集排洩物的一種行當。
別看幹著最髒的活。
但也最賺錢。
農耕朝代,沒有現代那種高科技化肥,所以,收集排洩之物,然後賣給地主鄉紳當做漚肥的材料,成了傾腳工的一種收入來源。
“傾腳工家住何處,你可知道?”
王騰問道。
“督主大人,一個傾腳工,沒什麼可懷疑的,他就是個收糞便的,能有什麼作為?”郝一川明顯沒有把傾腳工放在眼裡,更加沒有懷疑。
“往往越是不起眼,就越是可疑,不管怎麼樣,你得打探到每天去張府收集汙穢之物的傾腳工,姓氏名誰,家住何處!”王騰決絕的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看到王騰堅決的態度,郝一川不敢懈怠,立馬應承下來。
郝一川離開後。
王騰坐在椅子上,臉上若有所思。
一天悄然而過。
快要到入夜的時分。
郝一川急匆匆來到王騰這裡,把打探到的事情,告訴給王騰:
“督主大人,查到了,那傾腳工住在城外,每天酉時,都會去張府,收集汙穢之物,然後利用馬車,把汙穢之物運出城去。”
“現在恰好是酉時。”王騰站起身,看向窗外。
“督主,您該不會要去攔....”郝一川好似猜到了王騰的心思,表情變的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