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過街老鼠(1 / 1)
他的腦袋在地上翻滾,一路滾到了角落裡。
頭顱的死狀,依舊保持著面對死亡時的驚恐,雙目圓瞪的樣子。
聽到人頭落地的聲音,王騰才緩緩睜開雙眼,他長舒了一口氣,之所以閉眼,是因為王騰生怕在這個關鍵的時刻。
又有人來救場。
如今看來,阿尤的好運氣,似乎是用完了。
即便此刻,有人來救場,只能得到阿尤被砍下的腦袋,和那具沒有腦袋的身軀了。
“傳我令,全城搜捕胡達極其麾下的人,抓住一人,賞百金!”
解決掉阿尤,王騰對郝一川下達了命令。
“是!”
郝一川應道。
王騰走到角落,撿起阿尤的頭顱,笑著道:“這下你沒那麼好運了,明日借你頭顱一用。”
......
翌日。
朝堂之上。
今日正是查案的最後期限。
一眾大臣們摩拳擦掌,準備狠狠的彈劾王騰。
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而且,王騰在期限內,沒有把案子給破了,那麼,就算是皇帝有心庇護,現在也不好使了。
“陛下,王騰未在期限內偵破大案,還請陛下將其治罪!”
張庭第一個站了出來。
“沒錯,若是不懲處王騰,難撫眾多大臣的心。”張庭剛說完,就有官員站出來附和。
有大臣看到張庭站出來,還有其他大臣附和,也都紛紛相繼附議。
勢要藉助這一次機會。
絆倒王騰。
“宣王騰。”
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婉清看到大臣們彈劾王騰,而且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憤怒,她只得命人把王騰帶到朝堂上來。
不多時。
受到宣召的王騰來到了這裡,他的手裡還捧著一個盒子,朝堂上的大臣看到他捧著盒子,不由的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小的參見陛下。”
王騰單膝跪地,嚮慕容婉清行君臣之禮。
慕容婉清說了聲免禮,對王騰手裡的盒子產生了好奇之心,問道:“小騰子,你手裡的盒子裝的是什麼東西?”
“獻給眾位大臣的禮物。”
王騰大聲說道。
“哦?開啟來看看!”慕容婉清一聽這話,便來了興趣,讓王騰趕緊開啟,給在場的大臣們瞧瞧。
同樣的,大臣們也很好奇,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王騰緩緩開啟盒子。
有好奇心比較重的大臣湊了過去。
然而,當他們看到盒子裡的東西,嚇得連連後退,雙目圓瞪,眼神中滿是驚恐。
其他沒有湊過來的大臣見他們面露驚恐,開口問道:
“為何你們這般驚慌?”
“盒子裡是什麼啊?”
看清楚盒子裡裝的是什麼的大臣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人頭啊!”
此話一出。
滿朝文武都譁然了。
王騰居然帶著人頭來到這朝堂之上。
簡直就是膽大妄為,而且,死人的頭顱出現在這裡,那是玷汙了莊重威嚴的朝堂大殿。
“王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著人頭上殿,是何居心?”
“陛下,王騰攜人頭來到這裡,分明就是沒有把陛下放在眼裡,還請陛下治他一個不敬之罪!”
不管是看到的還是沒看到的,在得知盒子裡裝著的是人頭的那一刻,大臣們驚慌之餘,都怒不可遏,紛紛要求慕容婉清嚴懲王騰。
可王騰卻絲毫沒有理會這些大臣,把人頭從盒子裡取了出來。
當眾展示。
慕容婉清看到那人頭的模樣,頓時心裡一沉,因為,人頭的主人,赫然是阿尤。
這哪是給大臣們的禮物?
分明就是給自己的。
而且,王騰把阿尤給殺了,這樣一來,暗廠就沒有了制約。
這一步。
王騰走的實在是妙。
表面上說,是給大臣的禮物,實則,是向她示威。
明白了王騰的用意,慕容婉清臉色一沉,道:“小騰子,誰讓你把他給殺了的?”
聽著慕容婉清語氣裡明顯帶著責怪,王騰絲毫不慌,說道:
“是陛下您啊。”
“朕?”慕容婉清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阿尤是她專門用來盯住王騰,必要時還可以用於制衡王騰的。
如今,王騰把人給殺了。
口口聲聲的卻說,這一切,是她授意的。
“沒錯,正是陛下您啊。”王騰從容解釋道:“陛下,先前您讓我查案,小的全權調查此案,自然有生殺予奪之權,況且,小的殺了他,完全是因為,他與擄走城裡眾多女童的幕後主使暗中有勾結,小的殺他,合情合理。”
“你可有證據?”
慕容婉清皺眉質問道。
“有。”王騰點頭道:“如若陛下需要,可以隨時宣召人證前來對峙。”
看到王騰面色從容,慕容婉清已然清楚,王騰手中必定是有證據的,而且,他敢把人頭帶到朝堂大殿上來。
肯定是有著充足的準備。
想到這,慕容婉清趕忙轉移話題,質問道:“此案已到期限,你還未結案,該當何罪!?”
“陛下,小的來此,就是為了結案。”
王騰回答道。
“哦?是嗎?”慕容婉清挑了挑眉,感到有些意外。
王騰目光一轉,看向在場的文武大臣,道:“相信在場的諸位,應該都聽過黑市市主的名號吧!”
此言一出,有些大臣面露慌張。
有的低下頭。
權當沒有聽到的樣子。
“陛下,經過小的對女童案的調查,小的發現,幕後主使者便是黑市市主胡達。”
“胡達不僅與域外諸國有往來,更是和朝中的權貴也有往來。”
“朝中不少權貴子嗣,不少都吸食了胡達提供的五石散。”
王騰當眾說起了黑市的來歷和胡達的身份,以及先帝在位時,就嚴令禁止對外兜售的五石散。
“什麼?五石散?”
“先帝在時,早就明令禁止,不準任何人吸食此物了嗎?”
聽到五石散三個字,不少大臣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而有的大臣,卻已經是冷汗連連。
“讓你查女童案,你說黑市,這有什麼聯絡嗎?”
張庭質問道。
“太傅大人,此案錯綜複雜,根系錯亂,想要解釋清楚,就必須要解釋黑市,以及黑市市主胡達,還有他用來控制朝中權貴的五石散。”
王騰淡笑著向張庭解釋,頓了頓,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