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辣手摧花(1 / 1)
“王督主,先前如果對不住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是啊,王督主,我們之前的無禮,其實也是有苦衷的,您高抬貴手,還請原諒我們之前的無禮吧。”
“王督主,小小心意,還請收下。”
諸多官員朝王騰拱手求饒,有的甚至直接往王騰懷裡塞銀票寶鈔,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惶恐的表情,他們生怕朝會開始,王騰向皇帝稟報關於一些他們的秘密。
到時候,他們不僅會遭殃,還會連累家人一併被牽連。
可以說,在場諸多大臣的身家性命。
全數系在王騰身上了。
王騰要他們生,他們則會安然無事,要他們死,他們沒有一個逃得掉。
“諸位大人,朝會快開始了,咱們還是別談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吧。”面對他們的示弱和討好,王騰笑著岔開了話題。
然而,這可讓在場的大臣心裡沒底了。
因為王騰根本就沒表明態度,甚至,態度是模稜兩可,讓人捉摸不透。
王騰沒有再與大臣們糾纏,自顧自的向朝殿內走去。
“這可怎麼辦啊!”
“完了,完了,咱們這次算是徹底完了。”
“咱們還是趕緊寫遺書,向家裡交代後事吧!”
大臣們全部亂了陣腳,他們已經能夠預見,等朝會開始,自己的命運將會是怎麼樣的了。
朝殿內。
滿朝文武大臣相繼走了進來。
王騰站在角落,眸子半闔,一副休憩的狀態,他這個狀態,既可以閉目養神,還能杜絕別人過來找他交談。
畢竟這些人想聊些什麼,王騰再清楚不過了。
閉上眼睛。
他們自然會識趣的不再打擾。
不多時。
一聲尖聲尖氣的聲音響起:“陛下駕到。”
滿朝文武百官們當即停止議論,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下一刻,慕容婉清出現在了朝殿,徑直朝著那金燦燦的龍椅走去。
隨著慕容婉清坐上龍椅,面相文武百官。
百官們齊齊行禮。
高呼萬歲。
“眾卿家,免禮。”慕容婉清右手微抬,示意百官們起身。
“謝陛下。”
文武百官們這才相繼站起身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扯著嗓子大喊道。
聽到太監的喊聲,不少大臣心慌慌,低著頭,用眼角餘光瞥向角落的王騰。
不出所料。
王騰站了出來,道:“啟稟陛下,小的有事要奏報。”
“哦?”
慕容婉清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王騰向來不愛參與上奏一事,今天竟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奏報,怎麼能不讓人感到意外呢?
“小騰子,你有何事要奏啊?”慕容婉清問。
王騰雙手託著那厚厚的口供,說道:“請陛下閱覽,等閱覽完畢,小的再說事。”
百官們看到王騰手裡厚厚的口供狀紙,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了,他們都很清楚,那些狀紙裡面是什麼。
慕容婉清看向旁側的太監。
後者很懂事的順著一旁的臺階走了下去,朝著王騰徑直而去。
接過王騰手裡厚厚一沓的口供狀紙,太監折返回去,恭恭敬敬的將那一沓厚厚的口供狀紙交到慕容婉清手裡。
慕容婉清翻開著手裡的口供狀紙,越看眉頭皺著越深。
而底下。
文武百官的心也都糾緊了。
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朝堂安靜的可怕,甚至針落可聞,只能聽到慕容婉清一頁一頁翻動狀紙的聲音。
“好啊!好啊!”
慕容婉清面容猙獰,連聲說了好幾次‘好啊’,語氣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
滿朝文武百官被慕容婉清的神情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怎麼敢的啊?”
“與外族歹人勾結,縱容家裡的子嗣吸食五石散。”
“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天!”
慕容婉清把手裡的口供狀紙狠狠的扔到臺下,厚厚一沓紙張從高臺上灑下,如同雪花一般,飄了下來,落到大臣們的腳邊。
“陛下息怒。”
慕容婉清龍顏大怒,群臣們紛紛下跪,想要以此平息慕容婉清的怒火。
然而,慕容婉清得知朝中有這麼多大臣與外族歹人有勾結,她怎麼可能輕易平息的了心中的怒火?
“小騰子!”
“小的在!”
王騰一臉平靜的回應道。
“把牽涉其中的大臣,全部都給我下獄,輕則,摘去頭頂的烏紗帽,抄家流放,重則,誅九族!”
慕容婉清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她沒想到,朝中有這麼多大臣,與外族歹人有勾結,而且,從未有官員稟報過。
甚至,時間線可以回溯到先帝在位時期。
要是長此以往發展下去,朝廷的這些大臣,遲早會因為勾結外族歹人,從而衍生出諸多危險朝廷的事情。
慕容婉清越想越覺得害怕,她這次一定要讓王騰嚴加查辦。
肅清朝堂。
“是!”
王騰厲聲回應道。
“今天的朝會,就到這裡了,別的事情,你們各自上摺子,或者,明日再奏報吧。”慕容婉清已經沒有心思再聽其他大臣的奏報,她現在急需一個人冷靜冷靜。
“恭送陛下。”
文武百官見慕容婉清氣成這樣,其中,牽涉的大臣也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散朝之後。
王騰遵照慕容婉清的吩咐。
對牽涉的大臣進行逮捕,全部抓去暗廠監牢。
因為好多大成都深陷其中,故而,這一次,大批大臣因此被抓,同時,家人也被牽連,不僅朝野譁然,就連坊間都議論紛紛。
幾天下來。
每天集市都能看到,一批批身著囚衣的大臣,攜帶家眷,被斬於集市。
集市街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幾天都未曾散去。
暗廠。
王騰來到一處小院子。
這裡有諸多暗衛把守,而且,還有郝一川在此監督,可見,院子的屋裡關押著極為重要的嫌犯。
“她怎麼樣了?”
王騰問。
郝一川拱手道:“幾天滴水未進,送的飯菜,也是一口都沒吃。”
“她身邊的孩子呢?”
王騰追問。
郝一川呶了呶嘴,像是辦錯事的樣子,遲疑片刻,道:
“也一樣。”
“知道了。”王騰點了點頭,沒有責怪郝一川,而是向郝一川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快步上前,為王騰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