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死的很蹊蹺(1 / 1)
“出大頭,是老朽的心意,更是我柳家對朝廷的一篇赤誠之心。”
看他說的正義凜然,其實內裡全都是算計,王騰自然是看得明白,心裡不由的暗罵了一句老狐狸,能把算計說的如此正以,柳威銘也算是頭一個了。
“老先生,此事關係重大,今日我恐怕是不能給你答覆了。”
王騰笑著說道。
“督主大人,您這算是拒絕老朽了嗎?”柳威銘經商多年,別人的一番話,他可以從中琢磨出內裡的真正意思,王騰說的今日不會給答覆。
基本上,就不會同意他提出的要求。
畢竟,王騰只需要把今天的談話,告訴給涼州那些鄉紳士族,一旦鄉紳士族得知,必然會跟進,會出更多的的糧食。
王騰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獨坐釣魚臺,時不時的拱個火,穩操勝券。
即便柳威銘想和那些鄉紳士族通個氣。
告訴他們。
這一切都是王騰的計謀。
那些人也不會輕易的相信他。
因為先前柳先宗已經把涼州的鄉紳士族給得罪光了。
即使解釋。
在那些鄉紳士族眼裡。
也是別有用心。
“這怎麼算是拒絕老先生呢?我也要考慮到鄉紳士族們的心情呀,要是這次你出大頭,那我先前與鄉紳士族們商量的,就算是作廢了,我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王騰笑著解釋道。
“既然這樣,那老朽就等你答覆吧。”
柳威銘站起身,向王騰請辭,同時,他也知道,不出意外,這是他和王騰最後一次談話了。
因為今天的談話。
王騰必然會告訴給鄉紳士族。
而且,那些人也會想方設法的出力出糧,前提就是要比柳家多。
柳威銘很清楚,他的此次補救,已經為時已晚了。
“那就不送了。”
王騰臉上笑呵呵的說道。
柳威銘內心很是氣憤,但礙於有王騰在,他又不好表露出來,只得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容,在丫鬟的攙扶之下,離開了這裡。
回到柳府。
柳威銘把所有的下人都叫退了,並命人把柳先宗叫來。
得到訊息的柳先宗,一刻都不敢耽擱,風塵僕僕趕來柳威銘這裡,然而,一見面,就被柳威銘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爺爺,我又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被罵的柳先宗忍著心中的怒意,平靜的詢問柳威銘。
自己急匆匆趕來。
可換來的。
卻是柳威銘的謾罵,這換成誰,心裡都有氣。
面對柳先宗的詢問,柳威銘怒不可遏道:“都是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現在也不會造成無法補救的下場。”
“爺爺,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柳先宗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平靜了,語氣中蘊含著怒意。
“要不是你得罪了那些鄉紳士族,王騰怎麼會有機會趁虛而入?現在鄉紳士族視我柳家為狼子野心之輩,今日我去找王騰,可別人根本就不領我的好意!”
柳威銘氣憤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柳家遲早毀在你的手上!”
“夠了!”
柳先宗被罵的體無完膚,他徹底忍不下去了,況且,四周的下人都被清退了,他心裡萌生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故而,現在他索性不裝了。
“老傢伙,你左一句怪我,右一句怪我,這個家主,可是你讓我當的。”
“當的好,我收不到你的一句誇獎。”
“事情辦砸了。”
“你是劈頭蓋臉的罵我!”
柳先宗大聲怒吼,宣洩著自己的不滿,以及這些年的委屈。
“你——!”
柳威銘沒想到,一直順從自己的柳先宗,此刻面目猙獰,而且,說話也比以往膽大了不少。
“你什麼你,老傢伙,你已經老了。”
柳先宗這些年憋的委屈,一經宣洩,就一發不可收拾,他惡狠狠的盯著柳威銘,道:“今後,我絕不會再受你擺佈!”
說著,柳先宗朝著柳威銘走去,眼神中殺意盡顯。
察覺到柳先宗起了殺心。
柳威銘一臉驚恐,他想要叫人之時,卻被柳先宗看穿,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令他無法發聲呼救。
緊接著,柳先宗另一隻手,狠狠的按壓柳威銘的胸口。
柳威銘一把年紀。
身子骨本來就脆弱不堪。
被柳先宗捂著嘴巴,他不僅無法呼救,就連呼吸都呼吸不了,而且,柳先宗還狠狠按壓他的胸口。
導致柳威銘胸口一疼。
活生生的因為無法呼吸,在疼痛的折磨之下,痛苦的死去。
見柳威銘沒有了聲響,柳先宗慢慢的鬆開了手,只見柳威銘死狀悽慘,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柳先宗。
“老傢伙,你還敢瞪我!”
柳先宗看著柳威銘死前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雙手死死的摁住柳威銘的眼皮,想要讓他把眼睛閉上。
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
柳威銘的雙眼,始終都閉不上。
一番努力無果之下,柳先宗放棄了,他臉上滿是獰笑,自言自語:
“老傢伙,你終於死了。”
“哈哈哈。”
“以後柳家,就是我做主了。”
歡喜過後,隨著柳先宗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開始琢磨起善後的事宜了,他決不能讓外人懷疑,自己就是殺人兇手。
突然,他想到了今天老爺子去了城主府見王騰。
“嘿嘿,有了。”
柳先宗心底已經有了後續的計劃,臉上的獰笑,越發的猖狂和肆無忌憚。
但僅僅高興了一會兒。
他就把柳威銘的屍體,抬到了床上,然後用手搓了搓臉,緊跟著,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大喊道:
“來人,快來人吶!”
聲音驚動了一眾府裡的丫鬟和家丁,他們迅速朝著柳先宗這邊跑來。
“老爺,怎麼了?”
面對丫鬟和下人的詢問,柳先宗一臉悲痛的說道:“老爺子....歸天了。”
此話一出。
丫鬟和家丁們都傻眼了。
雖然柳威銘一把年紀不假,但身子骨比起同齡人而言,那是相當的硬朗,而且,今天還好好的,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柳先宗一邊低頭痛苦,一邊暗暗的觀察著周圍下人們的神情。
他又說道:
“老爺子死前,嘴裡一直唸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