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奇怪的人(1 / 1)
最後目光落在了柳先元身上。
“四弟,你怎麼回來了?”柳先祖面色一變,神情十分驚訝,四弟柳先元明明被王騰關進了監牢,怎麼突然就被放回來了?這讓柳先祖極為意外。
就連刺殺王騰的張伯,同樣也被放了回來,柳先祖本能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王騰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把人放了。
就在柳先祖暗想之際。
柳先宗彷彿看到了機會,連忙走到柳先祖身邊,說道:“二弟,你來的正好,四弟他瘋了,一回來,就對我拳打腳踢,還說一些胡話。”
柳先祖這才注意到,柳先宗被揍得鼻青臉腫,頓時嚇了一跳,道:
“你這...臉是被四弟打的?”
沒等柳先宗開口說話,柳先元搶道:“二哥,他活該,他狼子野心,竟然派人想要除掉我和張伯。”
聽到這話,柳先祖轉頭看向柳先宗,目光直視他,問道:
“四弟說的可是實情?”
“二弟,他的話你也信?”柳先宗早就想到了藉口,說道:“四弟從小錦衣玉食,被關在監牢幾天,神智昏聵,他現在說的話,是失智之言吶。”
“柳先宗,你簡直無恥!!!”
看到柳先宗不僅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還汙衊自己,柳先元氣的是咬牙切齒。
奈何被下人們合力攔著,他無法對柳先宗動手。
“二弟,你也看到了,四弟被關了幾天,神智受到很大的影響,依我看,得趕緊找郎中治一治。”柳先宗可不會給柳先元拆穿他的機會,於是先發制人,一口咬定柳先元神智昏聵,導致胡言亂語。
“那我呢?”
這時,張伯冷聲說道:“我總不能神智昏聵了吧?我跟了你十幾年,而你卻派人來殺我!”
“張伯,你已經不是柳家的下人了,趕緊滾!!!”
柳先宗沉聲喝道。
說到這,柳先宗對在場的下人說道:“還愣著幹嘛,將這個刺殺王騰的惡人趕出去,我柳家沒有這樣的惡人!”
見柳先宗過河拆橋,還翻臉不認人,張伯氣笑了。
明明自己是按照柳先宗的吩咐去辦事。
結果,柳先宗現在卻不認賬了。
不僅如此。
還把他扣上惡人的帽子。
“張伯在柳府十幾年,兢兢業業,沒有犯過什麼錯,我倒要聽聽他想說什麼。”柳先祖制止了那些欲要將張伯趕走的下人,然後對張伯說道:
“張伯,有什麼你儘管說。”
“二公子,是柳先宗派我去刺殺王騰的,當然,刺殺是假,傢伙給四公子是真,因為柳先宗覺得四公子對家主之位有想法,所以,決定嫁禍給他,從而洗脫嫌疑。”
張伯如今看穿了柳先宗虛偽的真面目,決定不在助紂為虐,把所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張伯,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柳先宗眼看自己的醜事要被張伯說出來,他連忙威脅道:“難道你就不為你兒子和孫兒考慮了嗎?”
張伯冷冷一笑,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說到這,張伯看向柳先祖,道:“二公子,老祖宗是被柳先宗所殺,他派我去刺殺王騰,其實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除了讓我嫁禍四公子以外,還讓我把老祖宗的死,都算在四公子頭上!”
“張伯!!!!!”
柳先宗見事態不受自己控制,大聲嘶吼道:“你想死嗎?”
“要不是王騰早有預料,我想,我和四公子,已經死了。”張伯在得知柳先宗過河拆遷,派趙三來滅口,他已經對柳先宗沒有忠心的想法了。
得知是柳先宗殺了老爺子,柳先祖驚愕的看向他,問道:
“張伯說的是真的嗎?”
“二弟,一個下人說的話,能有什麼可信度?”柳先宗還想要再掙扎一下,繼續忽悠柳先祖,說道:“二弟,眼下咱們柳家正處於風雨飄搖的時候,不能內亂啊。”
“大哥,我太瞭解你了,你小時候犯錯,老爺子責罰你的時候,你總喜歡顧左而言他,如今,你的言行舉止,與小時候如出一轍。”
柳先祖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柳先宗,再次質問道:“你就告訴我,老爺子是不是你殺的!”
“我...”
柳先宗還想狡辯,卻被柳先祖識破,並打斷:“如果你說一句假話,我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如此惡毒的誓言,讓柳先宗一愣。
他做的壞事太多,最怕的就是發誓了,而今,柳先祖拿整個柳家發誓,這讓柳先宗想狡辯,又害怕誓言成真,遭受天譴。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柳先宗的神情變的越發猙獰起來,咆哮道:
“是我殺的,又如何?”
此話一出。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為震驚的,莫過於柳先祖了,他不爭不搶,就是考慮到家族的安穩,而柳先宗,原本就是代家主了。
未來的家主之位,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他。
卻殺了老爺子。
“真的是你殺了老爺子?”柳先祖語氣顫抖,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
柳先宗破罐子破摔,道:“我當了十幾年的代家主,說是家主,可是家族上上下下,還有家族的生意,那件事輪得到我真正的做主,做決定?老爺子一把年紀還不死,我等不及了,我要當真正能做主的家主!”
“柳先宗!!!”
柳先祖沒想到,自己的大哥柳先宗,居然冷血到了手刃至親的地步,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柳先宗見自己暴露,一個箭步衝到柳先元面前,隨即,抽出掛在牆上的長劍,抵在柳先元的脖子上面,威脅眾人:
“都不許輕舉妄動!”
“你殺了老爺子,現在還想殺弟嗎?”柳先祖眼神中滿是黯然,表情悲痛。
“老四生性頑劣,殺了他,是替柳家除害。”
柳先宗表情猙獰道。
“那你呢?”柳先祖反問。
“我?”
柳先宗冷冷一笑,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柳家,我沒錯,我唯一的錯,就是沒有早點下手,要不是王騰從中插一腳,我何至淪落於此?”
“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