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昏迷的瀟瀟(1 / 1)
被炸開的土堆實在是太厚,即便是有一群人在挖掘,卻依舊耗費了很長的時間。
足足持續到了晚上,整個土堆才被徹底清理乾淨。
而看著那已經被炸開了一個大缺口的青銅大門,柳家的人已經全都被震驚到了。
剛才那爆炸的威力未免也太強悍了,竟然連如此堅固的青銅大門都扛不住。
如果那玩意要是炸在他們身上,會有什麼後果?簡直是不敢想。
“督主大人,我先帶人下去看看吧。”
郝一川提議出聲。
青銅門後昏暗無比,看不清究竟有什麼,很可能有不少的機關危險。
他得先帶著暗衛去探探路再說。
然而王騰卻擺了擺手,搖頭道:“大晚上的就不用下去了,真遇到了危險,摸黑也很難搞定。”
“等明天白天再說,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已經辛苦了很長時間了。”
王騰可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
晚上跑進這寶藏當中,如果真遇到了什麼機關的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幹嘛要冒這樣的風險呢?
看又看不清,人數也施展不開,這不是主動作死嗎?
還不如等到白天的時候,不像現在那麼烏漆抹黑,還可以帶著更多的人過來。
而聽到王騰的面臨之後,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柳先祖趕緊帶著人衝王騰行了個禮,隨後和家族裡的人坐上馬車回去了。
王騰則是留下了一些衙差在四周進行警戒,帶著暗衛也很快回到了涼州城內。
只不過剛進入城主府,便看到門口的護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向他彙報道:“督主大人,下午含香樓來了一個婢女,說要單獨找您彙報事情。”
“含香樓的婢女單獨找我?”
王騰露出疑惑的神情。
暗衛繼續彙報起來,道:“那婢女說是有很緊急的事,然而我問她到底是什麼事兒,她又不說,她說只能和督主大人您彙報。”
“聽到督主大人您不在以後,騙自己又回去了,屬下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急事?難不成是周雲依的傷勢惡化了?”
王騰能想到的就是這種可能。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周雲依的傷如果按照他要求的來進行治療,應該會很快恢復才對,不至於惡化。
所以應該不是這件事。
至於到底是什麼,看來自己還得親自走一趟才行。
留下了郝一川等人後,王騰騎上馬,飛快朝著含香樓賓士了過去。
此時剛入夜,含香樓的燈火依舊通明。
裡面喧囂的聲音雜亂至極,不少富商巨賈和文人才子,還在徹夜飲酒放縱。
王騰剛下了馬,門口站著的幾個漂亮女人已經看到了他。
其中有兩個人正準備上前招呼,然而身後的一個女人卻趕緊拉住了她們。
“這可是涼州城的城主大人,可不能像對待其他庸俗的男人那樣...”
聽完那女人的話之後,前面的兩個女人立刻露出了小心翼翼的神情。
沒有在和平常一般魅惑庸俗,反而是很恭敬的行禮道:“見過城主大人。”
“陳媽媽在哪裡?我現在要找他。”
“城主大人稍等,奴家這就過去通知。”
幾個人將王騰客氣帶入了樓內之後,沒過多久,陳媽媽已經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她二話不說,拉著王騰就往後院過去,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樣。
王騰見此心情,臉色已經徹底被疑惑所覆蓋。
“到底出什麼事了陳媽媽?”
很快,陳媽媽才嘆了口氣。
“城主大人,今天下午,新陽郡主殿下派人過來,說是要找雲依過去。”
“我這老媽子不知道郡主殿下究竟想幹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再一想城主大人查封了銀月錢莊,得罪過郡主殿下,而城主大人您又救了雲依的性命,所以左思右想,覺得這可能是針對城主大人您來的。”
“還有這種事?”
王騰微微蹙眉。
陳媽媽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我沒有把雲依交出去,而是把她悄悄藏在了這院子裡,然後派人去跟您彙報。”
“結果當時您不在城主府,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敢讓婢女瞎說,如果要彙報的話,只能跟城主大人您一個人彙報。”
不得不說,陳媽媽還是很會辦事的。
能在含香樓當老鴇,查人觀色的本事還是相當厲害的,事情該怎麼辦,也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
王騰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已經猜測了起來。
新陽郡主這麼做,八成是因為和周恆之間的矛盾,所以才想拿住周雲依進行針對。
如今在暗衛的調查下,王騰知道周恆已經離開了新陽郡主的居所,兩人之間互有猜忌。
新陽郡主肯定懷疑是對方把小女孩給擄走了。
如此說來,周恆算是替自己背了一個黑鍋。
不過這新陽郡主確實夠厲害,出手直指命門,知道周恆最在乎的就只有周雲依,就只有雲山寶藏而已。
新陽郡主肯定也知道雲山寶藏這個訊息,如果能把周雲依給控制住的話。
不僅拿捏住了周恆,自己也相當於掌握了雲山寶藏。
一箭雙鵰。
到底是一個深思熟慮的女人,王騰心裡都不得不欽佩了起來。
不過陳媽媽這件事辦的確實妥當,人沒被帶走就好。
很快,王騰點了點頭。
“陳媽媽,多謝你了,對了,周姑娘在哪?我想和她單獨談一談。”
“就在後院的房間裡面,城主大人,請跟我來。”
陳媽媽帶著王騰很快到了後院的房間。
她也很識趣,派婢女端來茶水後,自己就退出去了。
屋子內,很快只剩下了王騰和周雲依兩人。
王騰端起茶杯,主動開口。
“周姑娘,今天你沒被嚇到吧?”
聞言,周雲依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我沒有想到,竟然連郡主殿下都對我有興趣。”
身為一個女人,周雲依並不想捲入之前紛爭當中。
她連自己弟弟的事情都不願意去多管,有什麼可能顧得上別的呢?
王騰輕輕一笑,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無論如何,你現在也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城主大人的話我聽不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