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講解(1 / 1)
一群和唐秋凌沾親帶故的人,聽到這些話,臉色有些古怪。
這位唐家的掌上明珠,難不成是對陳王殿下已經心有所屬,想要嫁給他。再看她一副想小迷妹的樣子,還帶點花痴,八成都是這樣。
然而就在這時,又爆發出驚天的呼喊聲。
原來,韓烜騎著赤兔馬,在射移動靶的時候,居然在500米之外直中靶心。
這就不是純射手那麼簡單了。要知道500米外的移動靶,那是需要多厲害的射術。
爆發出的轟動,是所有人發自內心的呼喊,因為太神奇了。
太子臉色一變,瞬間站出來說道:“父皇,老八的弓箭明顯有問題,他肯定是做了手腳的。”
畢竟照這樣下去,韓烜的名望就要攀升到巔峰,到時候連他這個太子也臉上無光。
“父皇,太子說的不錯,老六用這些下作手段,那就是勝之不武。”五皇子也站出來說道。
慶元帝臉色冰冷,寒聲道:“我看你們是小題大作,不過就是一把弓而已,他能做什麼弊?沒有一定的神射技術,怎麼可能做到?”
“老八之前,所鍛打的花紋鋼,現在已經送往邊關將士們的手中,武器之力已經在戰鬥中逐漸成效。現在胡人在兵器上,已經沒有任何優勢。”
聽了這話,太子和五皇子頓時沒打招。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他們是萬萬沒想到,韓烜這狗東西居然又立功了。
太子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急忙說道:“父皇而時任這次奉你的命令,卻正在在各地發現不少河道需要加固,堤壩需要修繕,還有各地的一些城牆都是如此。”
“嗯,不錯,太子現在已經成熟了,回頭朕會對你進行嘉獎。”慶元帝嘴裡說著這些話,但心中卻是連連搖頭。
然而太子也不傻,他看得出慶元帝是在敷衍自己。
心中那個怒火,差點就要噴發而出。
為什麼,韓烜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勢力,宮女所生的皇子。居然被如此惦記,如此嘉獎,而自己這位太子,卻只是被敷衍。
“多謝父皇。不過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稟報。”
“說!”
“江南各地的災民,已經因為糧食短缺,開始四處竄走,形成了不穩定的局面。這件事情應當如何去做?”
慶元帝瞬間就眯起眼睛。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所立的太子,居然敢出言威脅自己。
這簡直就是反了,讓他去賑災,然而災民因為糧食開始四處逃荒,這不就是說,隨時都會引發兵或者是造反嗎?
作為當了多年的皇帝,慶元帝並未表露出絲毫的一樣,而是淡淡的說道:“朕知道了!”
看到父皇沒有任何反應,太子心中生出一絲不滿。
畢竟他這一次賑災,可是下了大力氣。
身後的門閥世家和權貴紛紛出錢出力,而謀士們紛紛出謀劃策。為的就是要讓太子站穩腳跟。
畢竟這是未來的處境,若是做好了,今後必然少不了好處。
但是今天太子韓慶興卻是無比失落。自己所努力的一切居然被如此看輕。
“老五,讓你去江南平定叛亂,為何遲遲沒有動作。”慶元帝眼神冰冷的看向韓青。
五皇子頓時一驚,急忙說道:“父皇,江南賊寇人多勢眾,而且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希望……”
慶元帝手一揮,就打斷了五皇子韓青的話,接下來則是什麼都沒有說,一雙眼睛只是盯著場中觀看。
而此刻,,太子和五皇子的隊伍中,都是些射術好手,他們每年都不用上場,就能取得好成績。
畢竟身邊的人才濟濟,而不像韓烜一樣,必須得自己親自上陣。
可是誰能夠想到,由於成王的親自出馬,加上神射手般的水平,使得他一下子獲得了足夠的聲望。
其實這個也很好理解,任何時代都是崇拜強者。
所以,究其原因也是因為這方面。
畢竟,八百米開外,能夠做到這個的人,目前只有戰神康同方而已。
像這樣的人,如果是兩軍對壘,那麼五百米開外,就能夠取敵軍將領的首級。
這樣的頂級神射手,若是在前線作戰,那麼對鼓舞士氣有著極大的作用。
韓烜將箭筒裡最後一支箭射出,隨後策馬離開。
那由於極高的技術,加上那麼遠的距離。韓烜成了今年狩獵的第一名。
無數人盯著這位親王。
此刻,唐虎、陳文陳武等人,一改之前頹廢的模樣,反而是個個都仰起頭顱,像是得勝歸來計程車兵。
從開始的瞧不起,到現在的膜拜,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沒想到啊烜兒,你今日的表現出乎意料的好,這樣吧,朕也沒帶什麼東西,這快玉佩,你就拿去,作為這次獲得頭彩的獎勵吧。”
看著盤子裡的玉佩,韓烜結果後一陣欣喜。
這可是御賜的東西,品質那是沒得說。
“兒臣有一事,想要稟告父皇。”韓烜看到慶元帝高興的樣子,想要趁這個機會說。
“說吧!”慶元帝淡淡的開了口。
“嗯,事情是這樣的,近日公佈,在東山建造書院時,發現一座鐵礦,兒臣就想在就近建造一座鐵廠,後期的收益,可以拿出六成到七成進入國庫。”
“嗯,好吧,不管如何你是對大周有功的。”慶元帝並沒有說別的,只是淡淡的一句,你是有功的就足以說明所有。
沒想到,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獲得了採礦權。
韓烜心情大好,今天只是小試牛刀而已,等到明天才是真正的好戲上演。
離開校場。
韓烜看到唐秋凌說道:“唐姑娘,今日嗯,雖說是要感謝你,但你混進來可不妥。明日就是實射,你要是在胡鬧,那可不行了,知道嗎?”
唐秋凌知道,進入皇家園林可不是小事情,再加上崇拜的偶像都開口說話了,就乖巧的點頭答應。
不過同時卻又忍不住:“成王殿下,聽說你可誠意伯家的康若怡小姐已經有了婚約?”
韓烜並不像撒謊,畢竟自己的位置在這,說道:“暫時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