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等著(1 / 1)
“柳元先生的確是奇才,雖然他這輩子從未做過官,但見聞廣闊,也去過許許多多的地方,讀破萬卷書,行過萬里路,他的經歷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
令狐文德對許正清很是佩服,也很感激:“還有一點就是,娶了對我也算是。我所學的東西有一些都是他傳授的。王爺的決定很正確。”
韓烜不置可否。
“對了王爺,咱們這個學社,你說起個什麼名字好呢?”令狐文德問道。
“就叫同盟會吧。以後但凡進入學社的成員必須得是同盟會的人,否則一律不準採納。”韓烜現在又將這個基調給定穩。
為什麼又是學社又是會社的?韓烜這是一開始,就經過深層次的考慮。作為未來人,他很明白一個團體的重要性和力量。
同盟會的成立可以大大增加,他對整個社會的控制能力。
很簡單,只要抓住這一點,那麼其餘的,就不用去管那些細枝末節的事。
接下來又相商討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當然有一點,韓烜是必須得掌握的,那就是手中的權力。
在這段時間他就將玄甲軍的權力緊緊抓在手中,先是調整人員結構。然後親自提拔了一批骨幹。
而玄甲軍這些人都是自己農莊下的,所以他們的效忠程度很大。那這樣就能夠有利於大大推進今後整個軍隊的掌控力。
也是任何人沒有辦法替代的。
只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這些農戶的子弟。在以前都是沒有資格去學習的,所以說都是大字不認識一個。
韓烜認為這樣也好,他們在邊學習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給他們傳授一些作戰的理論。
接下來,同樣的方法,組織起一個軍事知識培訓輔導站。
李剛得到命令,就開始去實行。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執行能力還是很強的,二天時間,就搞好了調整。
於是軍營中出現了內務操作條例等等。
“王爺,你說的那些律法,現在已經實行有十來天了。可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好像是多餘的。”李剛小聲說道。
“是嗎?他們說什麼是多餘的。”韓烜淡淡的問道。
“第一就是大家都認為把被子疊的這麼整齊,晚上還要睡,這不是多餘嗎?還有就是什麼令行禁止用,永遠不要去質疑上官的話,只要聽從命令就行。”
聽到這些,韓烜臉色瞬間就變了。
李剛一看王爺這是要發怒的樣子,呼吸都不敢出大氣。
“現在去拿紙筆來。”
李剛急忙去找來,開始記錄。
“從現在開始,任何一個人,不管是士兵或者是武將。必須得無條件執行將官的命令。第二必須無條件,全力以赴……”
於是,成王殿下一口氣說是十三條命令軍規。
看到一條條,似乎就像是從戰場上吸取而來的經驗,李剛徹底驚呆了,這是一個從沒有到戰場去過的人嗎?
“把這些條令全部發放下去,讓每個士兵或者將官抄寫,如果我去抽查到,有任何一個人背不出來,那麼所有人將會受到懲罰。”
“還有明天雲州軍校開始第1期的授課,今天晚上,把第一批人員的名單,給我挑選出來。”
韓烜說完就轉身離開。
然而,離開軍營以後,看到周圍所有的人,做事情都做得盡井井有條。
“王爺,令狐先生真是大才,這才沒多久,咱們雲州就開始有條不紊的發展。”李安讚歎道。
“是啊,令狐文德的能力,的確很少能夠有人相比。不過這樣也好,很多事情還需要咱們去解決和安排。”
“王爺,你指的是雲州軍校嗎?”
“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卻還有別的方方面面咱們需要做的太多。”
“那王爺不是說,先去剿匪才是第一件要事嗎?畢竟咱們境內的土匪太多了,如果不將他們清除乾淨,接下來會有很多禍端出現,老百姓就沒有好日子過。”李安說道。
“這些是必須的。”
以前,韓烜覺得,治理一個國家,其實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可真正到了自己手上才明白,的確很累。
就算很多事情,不用親力親為,公司釋出命令執行,以及怎麼樣去改善民生,那都是一件很繁瑣累人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到王府的時候,看到何華一個人站在門口,整個人被淋成落湯雞。然而這邊還沒下車,那你就撲通一下跪地請安。
韓烜知道對方肯定是有急事找自己。雖然很是疲憊,但還是掀開車簾:
“何大人一起進屋用膳吧,咱們邊吃邊聊。”
“多謝王爺。”何華感覺有些受寵若驚。
在封建王朝能夠和親王一起吃飯的人,那是極高的待遇。
坐在餐桌的時候,何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感。
由於這些日子,雲州的建設韓烜幾乎是事事親力親為,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凱瑟琳那裡幾乎都沒有去耕過田。
而前段時間,北河行省總督盧文虎,似乎知道這邊的事情,特地送了一些補品過來。
吃過飯後,韓烜拿出自己的雲州建設規劃圖給何華看。
“現在雲州是百廢待興,不管是水泥廠鍊鐵廠,磚廠這些都要同時進行。還有道路的修繕以及河堤的勘察都必須要認真進行……”
就這樣,足足聊了一個下午,到天黑韓烜才疲憊的回到書房。雖然這一切都非常繁瑣非常累,但他知道,只有這樣將來才會有希望去爭奪那一個位置。
“王爺,用晚膳了。”凱瑟琳走進書房,看著憔悴了一圈的韓烜,說道:“王爺,這些時日你太累得緊了。你是他們的主子,做什麼事情讓他們去幹就行了,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
“話是這樣說,不過才來雲州沒多久。很多事情都需要去建設規劃,如果我不去安排好。定下基調將來恐怕就難以矯正。”
凱瑟琳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放在背後的手拿出,將一封書信遞上來:“這封信是若怡姐姐寫給王爺的。”
“那另外一封呢?”韓烜問道。
“這一封,是若怡姐姐寫給妾身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