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分析(1 / 1)
因為他們在邊關,燒殺搶掠弄得所有人都不敢去種田開荒。這樣的話,就導致導致大量的土地荒廢流失。
這次幽州一行,將女真人殺的片甲不留,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民眾自發組織的歡迎儀式,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韓烜回到城中,不斷的接見了鄉親鄰里。
忙到黃昏時分才回到王府。
然而,凱瑟琳也帶著一干人等,為凱旋而來的英雄,舉辦了一個儀式。
“王爺這次將女真人殺了個片甲不留,恐怕以後他們見了你,都得對退避三舍。”凱瑟琳笑道。
韓烜搖搖頭,說道:
“任何事情不要只看眼前。表現是我想我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但是你想過沒有,女真人如此退讓,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估計他們是不想驚動大周,從而忍氣吞聲。一旦他們發動進攻,到時候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征戰,韓烜感覺十分疲憊。
但不管怎麼樣,必須得將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先繼續大量的銀子。糧食把軍隊壯大以後才能夠高枕無憂。
於是召集王府所有的人開了一個會議,是關於如何將爺販賣的問題。
“王爺大周皇朝從太祖開國以來,鹽鐵就已經分配好了的。如果現在將鹽賣出去的話,恐怕會遭到不少人的強烈反對。畢竟這個不像之前你從粗鹽提煉出來的精鹽。”
令狐文德說道。
其實這個擔心也是很有道理的。大周皇朝的開國太祖因為紀念四大家族的功勞,就將鹽鐵專賣的權利交給了他們。
可是他沒想過,恰恰因為這樣讓幾大豪族掌握了天下一半的財富。從而使得整個皇朝的運作發生了停滯。
這樣的根本原因就是從開國之初,朝廷就和地方勢力開始了爭鬥。然而這樣導致所有的事情都沒有一個根本上的解決。
其實這種事情有很大的弊端。
“如果太祖皇帝當年不把鹽鐵專賣的權利給四大家族,而是殺雞儆猴將其全部逐出,誰要敢反對的就全部揪出來殺了,哪裡會有現在的問題。”
韓烜忍不住嘆道。
“王爺,慎言。”令狐文德感覺眼前的殿下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什麼他都敢說。
韓烜這才想到,話說錯了,於是淡然一笑道:“其實作為功臣那是應該尊重和得到榮譽的,可不能將國家的命運交在他們手中。否則的話,一旦皇朝運轉不過來,那怎麼辦?”
“王爺說的這話我也認同,不過在任何一個朝代,解決這件事情都是個很頭痛的問題。除非是那種千古明君,能夠一言而決,才能夠完美的解決,否則事情都很難搞定。”
韓烜點點頭:“這件事情你就別去管,什麼士道家族,霸道家族立即安排人手去做。現在朝廷已經自顧不暇,而咱們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利益,有了錢可以擴充軍隊可以壯大自身,還可以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其實有些事情沒有必要去想這想那的,反正既然都到了這個程度,那就必須得去做事情,不然一拖再拖的話還會適得其反。
事情談完了,令狐文德隨機說道:“王爺,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已經達到北河行省。”
“呵,沒想到朝廷還是有點眼光的,似乎已經看出北河行省要脫離掌控,這估計是來給盧文虎一個下馬威的了。”
“盧大人難道想要出賣……”最後的兩個字令狐文德沒有說,但已經很清楚的。
“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所處的環境和位置也不相同。”
“按照現在的形勢來看,盧文虎肯定會左右逢源,陽奉陰違。畢竟他也已經看清楚了,如今大周皇朝的形勢。而我雲州正在蓬勃的發展,所以說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那王爺若是朝廷派出,你去真假起義軍,那該怎麼做?”令狐文德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沒有辦法拒絕的。不過也未嘗不是好事,可以藉此機會的話強大自身。有些東西往往看似絕境,其實並不然。”
與其說韓烜對玄甲軍有著十足的信心,不如說是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因為這支軍隊是他一手打造的,既然能夠造出一支這樣的軍隊,那麼接下來第二支第三支甚至無數次軍隊都可以。
數日後。
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王道雲州。
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的欽差,居然是首輔李維漢的兒子李佳琪。
見到居然是自己救了命的老熟人,韓烜忍不住笑了起來。
“成王殿下,好久不見。”李佳琪笑道。
“是啊,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了,不過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次的欽差大臣。”韓烜說完又道:“李大人的身體如何?”
對於李維漢,韓烜還是頗為敬重的,畢竟作為內閣首府,一生都在為整個大洲皇朝的效力,從來不去依附哪一股勢力,他的眼中只有皇帝和黎民百姓,這樣的人也是值得尊敬的。
“嗯,聽你這番話,還算是有點良心,也不枉那一夜帶你過去。”話音剛落,就見一身連衣裙的唐秋凌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韓烜有些吃驚的問道:“怎麼你也跟著來了?”
“怎麼,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喜歡我來似的,是不是啊?”唐秋凌笑道。
不過看到唐秋凌到來。
韓烜心裡也暗暗放鬆了多少。
由小見大,這次來雲州的欽差大臣,既然是李家的人,那麼也就意味著太子在這其中並沒有主導所有的一切,這位首輔大人,應該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此刻,穿著官袍的李佳琪,已經像那麼回事。
“秋凌,你去玩耍吧,我和王爺說些要緊的話。”
可唐秋凌並不答應:“我說表哥,你有什麼不能將的秘密,難道還怕我傳來出去是不是?”
李佳琪面對這樣的表妹,實在是沒有辦法:“王爺,我可是實在拿她沒辦法了。”
韓烜也不說話,而是問道:“京城現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