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來客(1 / 1)
這一刻,河岸上已經傳出了震天的喊殺聲。
馬強東知道,已經中了敵人的埋伏,率領手下的兵馬,拼命的抵抗。
他手裡的長刀。所過之處,沒有一合之將。而身上的甲冑也被鮮血徹底染紅。
可不管怎麼樣不管殺了多少人他都看不到有衝出去的希望,畢竟周圍的敵人太多了。
“將軍,現在咱們只有往河裡逃走,這才有一線生機,不然大家都必死無疑。”
身邊的親衛,拼命的抵抗殺出了一條血路,準備朝河邊突圍。
然而眾人沒想到的是,馬強東怎麼都不肯往河中逃生。
“快走吧,將軍,再不走就晚了。”
“我操,你們不知道老子不會水性嗎?要是你先走不要管我。”
於是就這樣,在河邊開始拼命抵抗的馬強東,已經完全沒有了希望。殺了多少人他已經不記得了,只不過累的已經氣喘吁吁。
已經沒有再去戰鬥的力量。
突然一聲大吼,在夜空中響起。
“啊,將軍是咱們的人,敵人的軍營當中已經亂了,肯定是王爺帶著人救咱們了。”
聽到這句話,馬強東頓時來了精神,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衝出去。”
這個時候,大部分的騎兵,都已經沒有馬。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開始拼命的抵抗而面前,全是一片屍體。
馬強東的長刀已經砍捲刃,也是換了一把長槍。男人在他面前起碼有上百人倒下。然而敵軍的意志也很頑強,雙方有來有回殺的可謂是非常慘烈。
鄭飛龍正在計劃著,怎麼將大周皇朝這一批人馬,給圍圍困殺掉。突然,就有一支隊伍從天而降。
一時間烽煙四起,大火燃燒。
鄭飛龍在聽到營帳外的叫喊聲時,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可這時已經晚了,韓烜已經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問道:“你就是鄭飛龍。”
讓韓烜吃驚的是,眼前的男子,居然只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青年。
鄭飛龍看著韓烜,聲音平靜的說道:“我就是!”雖然他沒有料到敵人會吸引一些自己的大本營,但是對於這次失敗來說,他並沒有任何看上去的情緒波動。
“現在,讓你的人放下武器,然後,傳令下去,所有人不準動手。”韓烜快速命令的。
然而,鄭飛龍也沒有抵抗,直接叫來親兵下去傳令。
此時此刻。韓烜的心情有一種難以訴說的感覺。
眼前的男子,並不像傳說中那樣,血盆大口,眼似銅鈴,窮兇極惡的模樣。
相反的,看起來無比溫文爾雅,而且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兇悍之相。如果在外面,很難想象,他能夠和起義軍聯絡在一起。
“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好好的要選擇造反?”
韓烜的話讓鄭飛龍感覺有些吃驚,他還是之前的模樣,淡淡的說道。
“只是活不下去了才造反。但凡有點辦法,誰願意提著頭出來幹這種事情。”
“說的簡單,那麼多人因為你而死,難道你的心裡就沒有半點愧疚?”韓烜問道。
“成王殿下,你身為天潢貴胄,沒有餓過。也沒有經歷過所有的事情,但凡在你們眼裡平民百姓都是可以去任意欺凌,任意搜刮的對嗎?”鄭飛龍說道。
韓烜隨即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吧,那我就說簡單一點。跟著我計程車兵們從來沒有屠殺任何一個老百姓,也沒有去燒殺,強烈任何一個善良的人可以說,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鄭飛龍坦然的說道。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攻擊朝廷的軍隊?難道不知道,如果這十萬大軍一旦淪陷的話,胡人聯合女真部落,將會攻破關口,進入中原。”
“到時候,整個大周皇朝就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餓殍遍野,到底這個責任誰來負責?”
鄭飛龍冷笑一聲,搖搖頭說道:“我連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還有心情去考慮這些?成王殿下,恐怕換做是你,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韓烜嘆了口氣道:“現在讓你的人放下武器,然後跟著我去雲州。我可以給大家一口飽飯吃。而且今後,可以保證大家都能夠分到田地和房屋,從此不會在餓飯。”
眼前的這名青年,和以往的那些起義軍完全不同,對方很特別,而且他說的話,韓烜相信是真的話。
還有一點,此人有名將的特質,暫時的情況下,要超出馬強東很多。
“怎麼,聽成王殿下的意思,是想要招安我嗎?”鄭飛龍語氣還是一如既往,並沒有絲毫的波動。
“不錯,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的魔王。而且你和你的隊伍也都是逼不得已,才揭竿起義,並沒有做什麼殘害生靈,傷天害理的事情,自然要接納你們。”韓烜認真的說道。
“可是在朝廷的眼中,咱們可就是無惡不作的叛軍,並不是什麼善良的百姓。而且從古到今,沒有任何一個造反的人能夠活下來,成功殿下能夠擔保嗎?”
鄭飛龍的意思很清楚,顯然他並不相信韓烜所說的話。
畢竟對於一個親王來說,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讓朝廷退讓任何一步。
“這一點你可能是多慮了。鄭飛龍只有一個,但是改掉名字就可以叫任何一個名,誰又知道你到底是誰對吧?”
聽到這話,鄭飛龍笑了,隨後說道:“成功殿下我鄭飛龍,永遠不會改名字。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能力兌現自己的承諾,那麼我願意為你效力,而且不會背叛。”
“但是要讓我改名喚醒,那麼這件事情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是啊,聽你這個意思,你連死都一點不害怕。”韓烜感覺眼前的人非常特別,和以往見過的都不一樣。
“當然。我並不害怕,當年前朝覆滅,我鄭家逃難出來的時候。只有我祖上一個人活了下來,在那個時候,我們認為在大周這種皇朝的通知下,活著就是一種恥辱。”
“或許。是對於鄭家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所以說我並不怕。”